内罗毕医院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内罗毕医院被描述为东非领先的私立医院,也是书中所述马尔堡病毒出现并演变为医疗与机构危机的地点。1980年,查尔斯·莫内从基苏木前来,病情危重;他的医生谢姆·穆索克在为他治疗时感染。这一事件导致医院关闭一周,并隔离67人,暴露出在疾病陌生且极其危险时,日常临床工作是多么脆弱。
身份与角色
内罗毕医院接收来自肯尼亚其他地区以及首都的患者。书中首先将它置于莫内旅程的终点——基苏木的医生未能查明他的病情,抗生素也无济于事,于是建议将他转送到规模更大的医院。莫内当时还能够行走,便乘出租车前往机场,再搭乘飞机前往内罗毕。随后,他又乘坐另一辆出租车来到医院急诊部。
这家医院既是治疗场所,也是连接病例、工作人员和诊断机构的节点。它的重要性并不在于书中详述其管理或设施;相反,叙述展现了一家繁忙医院的日常工作如何因莫内的病情无法解释、而为他治疗的医生又相继患病,变得举足轻重。
莫内入院与未能确诊的疾病
莫内步行到急诊部,表示自己病得很重,尽管他说话十分困难。他和其他患者一起等候,直到有医生能够为他诊治。候诊室里有软垫长椅、中央地漏,还有要求患者保持安静、并提醒急诊病例可能优先处理的告示。这一幕将一种罕见而严重的疾病置于日常分诊体系之中;起初,患者看起来不过是又一名需要紧急救治的人。
莫内突然病情恶化后,工作人员将他转入重症监护室。年轻医生谢姆·穆索克以精力充沛、擅长处理急症而闻名,接到呼叫后立即赶来。莫内正经历严重出血,呼吸也很困难。穆索克努力恢复他的呼吸并使其病情稳定,但输血未能成功,因为莫内的静脉无法留住针头。他一直昏迷,清晨时分去世。医院无法查明究竟是什么夺去了他的生命。尸检发现他的肝脏和肾脏广泛受损,但器官衰竭的数量和严重程度使人难以确定单一病因。最终,死亡被记录为暴发性肝功能衰竭;这一说法体现的是临床人员当时认知的局限,而非对病毒的确认。
穆索克患病与寻找诊断
莫内患病后九天,穆索克因接触传染性物质而开始感到不适。他最初把背痛和发烧归因于疲劳或疟疾;症状加重后,他尝试接受疟疾和伤寒治疗。当他再也无法继续工作时,安东尼娅·巴格肖医生为他进行了检查。他发烧、眼睛发红、出现黄疸并伴有腹痛,这些症状提示可能是肝脏或胆囊疾病,却无法导向明确诊断。超声检查显示肝脏肿大,但仍未能解释他的病情。
穆索克接受了由伊姆雷·洛夫勒医生带领的团队实施的探查手术。外科医生发现他的肝脏异常肿大,却没有胆结石;手术过程中还遇到持续出血。术后,穆索克病情恶化,肾脏开始衰竭。戴维·西尔弗斯坦接手照料他,并怀疑这是一种不寻常的病毒。他采集血液、分离血清,并将冷冻样本送往南非国家病毒学研究所和位于亚特兰大的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医院临床诊断中的不确定性由此促成了院外检测,使这个令人困惑的病例成为专业实验室可以调查的材料。
穆索克活了下来。他患病约十天后,病情开始好转;后来,他的发烧退去,精神状态和性格也恢复如常。他逐渐完全康复。此后,他作为西尔弗斯坦团队的一员在内罗毕医院行医,使他的康复与他最初接触病毒并接受治疗的机构联系在一起。
关闭与隔离
西尔弗斯坦得知马尔堡病毒可能造成的后果后,说服肯尼亚卫生部门关闭内罗毕医院。医院关闭一周,拒绝接收新患者,同时将67人隔离在院内,其中大多数是医务人员。他们包括为莫内进行尸检的医生、护理过莫内或穆索克的护士、为穆索克做手术的外科医生,以及接触过两名患者分泌物的助手和技术人员。
这次隔离体现了医院内部接触范围之广——暴露风险并不局限于为莫内治疗的医生,而是扩展到了临床和辅助工作各个环节。为穆索克做手术的外科医生尤其难以确定自身风险,因为他们曾与他的血液密切接触。医院工作人员中没有出现其他得到确诊的马尔堡病毒病病例,但为期一周的关闭已经中断了日常医疗服务,也清楚表明,一种原因不明的感染可能危及整个机构。
后续病例与机构意义
书中在叙述彼得·卡迪纳尔时再次提到内罗毕医院。彼得年仅十岁,父母因其病情不断恶化而忧心,遂用空中救护机将他从蒙巴萨送来。他由西尔弗斯坦照料。卡迪纳尔入院时神志清醒,但随后出现呼吸窘迫、瘀斑和严重内科疾病的迹象。他的病例使医院再次遭遇马尔堡病毒,也将家人在病床边的守候与临床医生努力理解疾病的过程并置。脑死亡的证据出现后,西尔弗斯坦和家人面临是否继续提供呼吸支持的抉择;现有治疗无法扭转病情进程。
在莫内、穆索克和卡迪纳尔的病例中,内罗毕医院在叙述中占据独特位置——患者经过日常急诊照护,却由此引发一连串临床暴露;一起无法解释的死亡促使实验室展开调查;其后果则波及工作人员、患者和家属。叙述并未将医院描绘成病毒的源头。它是感染在别处获得后进入紧密相连的医疗环境的地点;而识别未知疾病的困难,也在这里与照料已患病者的工作密不可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