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斯让德拉鲁吉埃尔夫人监视莫德并卷入阴谋
西拉斯叔叔西拉斯·鲁辛与德·拉·鲁吉埃夫人的关系,将所谓的旧日友谊与对莫德·鲁辛的实际控制联系起来。西拉斯让莫德离开巴特拉姆-霍庄园时,德·拉·鲁吉埃夫人并非只是陪伴她的人——她获准安排旅程、处理旅费,并执行西拉斯的指示。目的地及莫德通信内容都受到保密,使这层关系成为限制她与他人来往的手段。
监护安排中的联盟
奥斯汀·鲁辛的遗嘱指定西拉斯为莫德的唯一监护人,直至她年满二十一岁;此后,这层关系在法律和个人层面都具有了重要意义。莫德须在巴特拉姆-霍庄园由西拉斯照料,而受托人每年须向西拉斯提供两千英镑,用于她的生活、教育和各项开支。奥斯汀随遗嘱附上的信将这一安排描述为一场考验,旨在证明西拉斯无愧于遭人诽谤——奥斯汀表示,他相信兄弟会保障莫德的安全,并以遗产作为这份信任的担保。但布赖尔利医生指出,这项安排本身潜藏着危险——如果莫德未成年便去世,财产将归西拉斯所有,而她本人也由他监护。
这种紧张关系使德·拉·鲁吉埃夫人后来承担的角色远不止私人交往。她进入莫德的生活时,西拉斯在这个家庭中拥有广泛的法定权力;与此同时,种种情况使莫德的安全与继承权都和监护人的利益紧密相连。现有材料证实,西拉斯称德·拉·鲁吉埃夫人为老朋友,并授予她管理莫德旅程的权力;但材料并未说明两人关系的完整历史或具体约定。
金钱、权威与抗争
布赖尔利医生质疑西拉斯对遗产的处置,认为西拉斯行使了自己依法并不拥有的权力,因而使遗产蒙受损失,损害了莫德的利益。西拉斯否认这一指控,并坚称不得质疑他的荣誉。尽管如此,布赖尔利仍表示愿意尽力帮助莫德,凸显出西拉斯声称拥有的权威与受托管理财产的受监护人利益之间的冲突。
达德利·鲁辛的抱怨也显示了经济压力。他说西拉斯没有钱给他,并威胁要卖掉父亲的书籍和珠宝。后来,西拉斯拒绝了莫德资助他的提议,称接受她的钱可能使人怀疑他曾操纵她,并表示她年轻时,他必须保护她,不能让她处置自己的财产。他还说,执行令可能会在三周内送达庄园。西拉斯的拒绝既显出他的经济困境,也体现了他对荣誉的坚持,但并未解决关于他如何处置遗产的争议。
德·拉·鲁吉埃夫人在送走莫德一事中的作用
德·拉·鲁吉埃夫人暗示自己和西拉斯是多年的老朋友后,西拉斯召见莫德,宣布她将前往法国的一所寄宿学校与米利森特·鲁辛会合。他规定了一套受到严格控制的行程——莫德须在伦敦过夜,随后前往多佛,再乘邮船渡海。她必须在西拉斯监督下写信给莫妮卡·诺利斯;之后写给诺利斯夫人的便条也必须交由德·拉·鲁吉埃夫人审阅,西拉斯并指示她确保信中没有诽谤他的内容。西拉斯还说,由于他的财务牵连可能危及自身安全,法国的地址必须保密。
西拉斯以明确而实际的方式界定德·拉·鲁吉埃夫人的权力——她不仅是随行照料者,还有权安排旅程的每一项细节并支付必要费用。莫德奉命遵从她的指示。因此,这趟旅程将西拉斯的控制延伸到了巴特拉姆-霍庄园之外——目的地由他决定,莫德可以传达的内容受到限制,而监督职责则交给德·拉·鲁吉埃夫人。离开时,莫德既感到忧郁,也感到宽慰,但这一安排几乎没有让她自主决定去向或告诉表亲什么的余地。
保密与证据的局限
后来关于德·拉·鲁吉埃夫人行为的叙述,显示出这一安排并不稳固。莫德得知,德·拉·鲁吉埃夫人原以为自己要带莫德前往一处偏远而安全的地方,并会因提供服务和日后作证而获得丰厚报酬。原本只有三个人应该知道真相。这段叙述支持这样的结论——西拉斯的计划不仅对莫德隐瞒信息,也对德·拉·鲁吉埃夫人有所隐瞒;但它没有指出三个人的身份,也没有说明德·拉·鲁吉埃夫人预计要提供什么证词。
因此,这层关系既由所谓的友谊界定,也同样受到信息不对等的影响。西拉斯可以利用德·拉·鲁吉埃夫人的权力监督莫德,同时对她隐瞒目的地和计划的真实意图。两人的关系使一项名义上以信托为基础的监护安排转变为管理莫德行动和通信的工具,但现有记载仍未说明西拉斯与德·拉·鲁吉埃夫人私下约定的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