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庇护逃脱后的莫德
西拉斯叔叔莫德·鲁辛与莫妮卡·诺利斯夫人之间,是一份屡屡受到莫德监护安排及其周遭欺骗考验的表姐妹情谊。莫妮卡代表着巴特拉姆-霍庄园之外值得信赖的亲属关系——莫德遭到囚禁时向她求救,但西拉斯·鲁辛的控制阻挠了她们见面,直到莫德逃脱并抵达埃尔弗斯顿。
家族信任与遗嘱
宣读奥斯汀·鲁辛的遗嘱时,莫妮卡以莫德表姐的身份在场;得知为莫德托管的遗产规模后,她惊讶得难以置信。遗嘱给莫妮卡留下一千英镑,但更具影响的条款是指定西拉斯为唯一监护人,赋予他在莫德年满二十一岁前如同父亲般的权力,并要求莫德住在巴特拉姆-霍庄园,受他照料。受托人须每年付给西拉斯两千英镑,用于莫德的生活、教育及各项开支。
这项安排使表姐妹之间的关系不只是私人的情谊——莫妮卡与莫德亲近到足以见证将二人分开的条款,但遗嘱并未赋予她对莫德人身的任何权力。奥斯汀将西拉斯的监护安排塑造成一种公开的昭雪,以维护其兄长的名誉;西拉斯的声誉曾因诽谤而受损。奥斯汀在写给一位受托人的信中,将这项任命描述为一场考验,旨在证明他对西拉斯的信任,并表示他认为莫德在叔父照料下很安全。因此,这项安排把莫德的福祉以及家族为西拉斯恢复名誉的努力,系于一套将莫妮卡排除在监护权之外的法律架构之中。
受到压力的情谊
布赖尔利医生解释说,如果莫德在成年前去世,全部财产都将归西拉斯所有;当这项安排的危险性愈发明朗时,他还强调,西拉斯同时掌握莫德的人身监护权并对她拥有管束权。这使莫妮卡的担忧具有切实意义——她的表妹并非只是住得遥远,而是一位未成年女继承人,其安全与财产都受同一位监护人掌控。
后来,布赖尔利就西拉斯处理遗产一事提出质疑,认为西拉斯行使了法律上并不属于自己的权力,因而为了自身利益损害了莫德的继承财产。这场争执凸显了遗嘱中保护性的措辞与莫德实际所处的依赖境况之间的差距。莫妮卡作为值得信赖的亲属,或许能成为另一种照料来源;但这种可能性依然容易受到西拉斯的决定以及巴特拉姆-霍庄园内保密做法的影响。
求救与欺骗
随着莫德遭受的禁锢日益严苛,她绝望地写信给莫妮卡。她在信中说,达德利·鲁辛已经回来,藏在庄园某处;家里人谎称他已乘《海鸥号》出海;而西拉斯坚持让德·拉·鲁吉埃夫人重新担任陪伴她的人。莫德描述了上锁的大门、被养来追捕人的狗,以及她感到看守者正监视着自己的处境。她请求莫妮卡带她离开,并明确表示,在不知道还能相信谁的情况下,她信任自己的表姐。
莫妮卡的回信似乎带来了眼前的转机。她写道,西拉斯提议由她照料莫德,并说自己很愿意接受。她知道西拉斯希望她在莫德赴法国短住之前到巴特拉姆-霍庄园探望,因此谨慎地没有反对他,免得他收回提议。这封信让莫德有理由希望莫妮卡会来,也让她以为现有的监护安排或许会改变。
这份希望遭到了操纵。莫妮卡抵达时,西拉斯告诉她,莫德已经走了一半路程,正前往埃尔弗斯顿;据称,莫德已答应乘车出游并顺道前往那里。莫妮卡失望的反应,揭示了她原本期待见到莫德,却与西拉斯所说的莫德行踪并不相符。原本看似即将实现的重逢,反而变成了又一次分离;西拉斯操纵着两位表姐妹各自相信的说法。
逃脱与重逢
当莫德在汤姆·布赖斯的帮助下逃出巴特拉姆-霍庄园并抵达埃尔弗斯顿时,她们的关系迎来了决定性的转变。在那里,她看见莫妮卡身处橡木客厅,便张开双臂,尖叫了许久,奔入表姐怀中。莫德无法说话,后来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记忆寥寥,因此这次重逢并非以平静的交谈呈现,而是被表现为禁锢与恐惧之后,身体终于获得的释放。
故事结尾恢复了她们之间的亲密;遗嘱中的监护条款、西拉斯的权威,以及有关莫德行程的虚假说法,都曾使这份亲密中断。莫妮卡正是莫德曾恳求前来营救她的人,而埃尔弗斯顿则成了这封求救信最终带来实际相见、而非又一个承诺的地方。她们的重逢并未抹去使二人分离的胁迫;它之所以有力,正是因为与莫德在巴特拉姆-霍庄园受监视、处处受限的生活形成对照,而此刻她终于得以奔向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