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感念莫德并暗中警告她提防达德利

西拉斯叔叔

莫德·鲁辛与梅格·霍克斯的关系是在巴特拉姆庄园的种种限制下形成的——莫德照料贫穷而孤立的年轻女子梅格,这成为梅格私下警告她、最终设法帮助她脱险的基础。她们的情谊使怜悯转化为信任,又使信任化为行动;梅格冒险受罚,帮助曾善待她的女子。

梅格患病期间的照料

梅格病得很重,似乎也无人照料时,莫德请乔尔克斯医生安排一名护士和所需的舒适用品,并表示愿意付钱。梅格没有回应,莫德和米利森特·鲁辛便走进她的房间,照料她的床铺和昏暗的房间;梅格康复期间,她们也继续探望她。她们的善意没有立即换来感谢——梅格依旧沉默而戒备,米利森特最终则拒绝陪莫德去探望她。

莫德温和地告诉梅格,她应该感谢米利森特。梅格却捏住莫德的指尖,将它拉到床单下面,把莫德的手贴在唇边,哭了起来。她解释说,照料她是莫德主动提出的,并非米利森特的主意;她还记得自己以前曾对莫德不好。这一幕清楚揭示了她们关系的起点——梅格的感激并非对施舍礼貌地道谢,而是她深深依恋那个她认为自己不配得到其善待的人。

梅格以惊人的谦卑谈起莫德,说莫德待她比她的父母还好,她愿意为莫德献出生命。叙述者将此描述为爱与忠诚的表现;由于梅格天性骄傲,这一点尤其引人注目。梅格的爱慕也与信任紧密相连——她无法忍受莫德怀疑她会背叛或欺骗自己。

受到监视的情谊

康复后,梅格无法自由表露她的情意。她告诉莫德,若父亲看见她们像朋友一样交谈,便会怀疑她在传话,还可能逼她设法向莫德要钱。梅格担心这会使她在家中遭遇更多麻烦,也不愿莫德为她花钱。尽管她与莫德保持距离,离开时仍承诺,或许有一天她能为莫德做件好事。

在巴特拉姆庄园的环境中,这个谨慎的承诺意义重大——梅格的父亲监视着她,莫德的行动也受到限制。在风车林,梅格警告莫德不要单独与达德利·鲁辛相处。她没有解释原因,警告简短而难以理解;莫德只能猜想梅格察觉到了什么危险。她们只能趁机交谈,言语也十分有限,因为梅格的父亲在附近时,她无法坦然开口。

将信任化为行动

莫德被困在庄园内时,梅格想办法传递实际建议。她告诉莫德,大门已经锁上,庄园内还有狗看守,因此无法用寻常方法离开。她建议莫德给埃尔弗斯顿的表亲写信,由她劝汤姆·布赖斯送信。她安排两人在风车附近会面,时间选在父亲不在之时,并嘱咐莫德带上玛丽·昆斯。她还警告莫德,不可让一个与达德利有关联的法国女人得知计划。

梅格的帮助不只是表达同情。她明白,莫德要摆脱囚禁,需要保守秘密、传递消息、寻找盟友并仔细安排时机。她警告莫德,即使是陪同她的人,也不可以透露自己所知的一切;这表明,梅格的忠诚已经完全成为莫德寻求援助的手段之一。莫德则接受计划带来的风险,并信赖梅格的判断。

后来,梅格带着更紧迫的警告找到莫德。她说自己听见达德利和父亲在风车附近交谈,怀疑他们打算伤害莫德,并提醒她不要吃喝那里提供的任何东西。她给莫德一块面包,建议她喝罐里的水,同时说明自己并不知道整个计划。由于无法更早安全离开,梅格打算天黑后前往埃尔弗斯顿求助。她向莫德保证会支持她,并再次将这个决心与莫德先前对她的善意联系起来。

冒险、回报与意义

梅格设法求援付出了直接代价。莫德乘坐汤姆的马车逃走时,梅格追赶马车,被父亲抓住并关进一间小屋。她设法脱身,继续前往埃尔弗斯顿,希望带莫德的朋友赶回来。追上马车后,由于手臂骨折,她无法接住莫德伸来的手。文中将这处伤势写作她试图施助的后果,而非抽象的忠诚证明——梅格已经受罚,却仍继续完成自己的差事。

这次重逢短暂地颠倒了她们先前的处境。曾经照料梅格病榻的莫德,如今欢迎她上马车,并邀请她坐在自己身旁;梅格受伤的手臂让营救行动的代价显而易见。她们的关系从梅格最初所理解的单方面照料,转变为相互保护。莫德的善意给了梅格信任她的理由,而梅格的警告与行动则帮助莫德抵抗孤立、寻求援助。因此,她们的关系成为小说中亲密的人际纽带之一,与围绕莫德在巴特拉姆庄园展开的隐瞒和控制形成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