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汀·鲁辛与莫妮卡·诺利斯的表亲关系及争执

西拉斯叔叔

奥斯汀·鲁辛和莫妮卡·诺利斯是表亲,两人相处亲近、感情显而易见;然而,莫妮卡怀疑德·拉·鲁吉埃夫人,奥斯汀却不接受她的警告,这使他们的关系经受考验。他们的关系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为这场家庭争执——莫妮卡关心奥斯汀的女儿莫德·鲁辛,这使他们的分歧变成一场关于莫德应如何理解并应对危险的争论。

亲缘与亲近

莫妮卡来到诺尔时,流露出的热情立刻显出亲人之间的亲密。她称莫德为年幼的表妹,在她两颊各亲了一下,并解释说,自从莫德还没一把裁纸刀高时,她就再没见过她。莫妮卡借着灯光端详莫德,看出她像已故的母亲,也有艾尔默家的鼻子,却不怎么像奥斯汀。她的打趣中有一句直率的笑谈,说奥斯汀一向长得难看。

奥斯汀望着她,神情几乎像笑,这是莫德很久以来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他的反应表明,莫妮卡直言不讳,源于两人早已建立的亲密,而不是礼节性的探访——她可以嘲笑他,他也能以冷嘲的幽默和善意回应。莫妮卡则注意到莫德的不满,温和地让这个孩子也加入他们亲近的交谈。他们轻松自在的相处,与不久之后将两人分开的严重猜忌形成鲜明对照。

关于德·拉·鲁吉埃夫人的争执

莫妮卡逐渐显露出自己的怀疑。她向莫德承认,自己对家庭教师有不好的印象,却说目前还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她坚持说自己有理由,但不肯向莫德解释,并补充说希望能和奥斯汀谈谈。她的克制让莫德心生好奇,却没有给她足够的信息,让她能够独立判断此事。

莫德弹奏《灰姑娘》序曲时,两人之间潜在的分歧渐渐显露。莫妮卡和奥斯汀在茶桌旁交谈,全神贯注,连音乐停了都没有察觉。奥斯汀指责莫妮卡怀有不光彩的敌意。莫妮卡回答说,他说话时的心态简直疯狂,并追问是什么扭曲或蒙蔽了他。他们的措辞表明冲突是相互的——双方都认为对方的判断受了蒙蔽,而不是把分歧视为单纯的性情不同。

奥斯汀认为莫妮卡的偏见不合常理,她所担心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他把自己说成看清现实的人,而不是幻想着拔剑对抗幻象的人。莫妮卡不接受他的自信,催促他好好想想,还出声问他能不能呼吸;她说自己觉得屋子里仿佛有邪恶潜伏。两人的交锋展现了奥斯汀的确信与莫妮卡的惊惧,同时仍未向莫德透露她怀疑的根据。

受冲击的亲情

争吵之后,奥斯汀不悦地站起身,向莫德投去一个阴沉的眼神。随后,他语气平和地回到门口,请莫妮卡到书房去。他承认她对自己和莫德怀有善意,感谢她的好意,并请她更理智地看待事情。莫妮卡一言不发地跟着他离开,留下莫德独自一人,心中的好奇比先前更甚。从激烈争论转为私下交谈,显示即使亲情受到冲突冲击,仍未消失,只是其中最重要的部分被瞒着莫德。

莫妮卡不久便要离开,而这场分歧使她的离去令莫德倍感难受。她告诉莫德,自己正恼着奥斯汀,并说他如今既已睁开眼睛,所作所为仍荒唐、危险而疯狂。但她并未因此拒绝他或他的女儿。她仍切实关心莫德,并坚持在离开前给这个女孩一个警告。

莫妮卡的警告及其影响

莫妮卡告诉莫德,从她不愿透露的种种情形来看,德·拉·鲁吉埃夫人一定是她的敌人。她形容这位家庭教师城府深、胆子大且不择手段,并劝莫德别再像个小孩子一样行事,要学着做个女人。这个警告让莫妮卡和奥斯汀的分歧变得实际起来——奥斯汀对她的担忧不以为意,她却要求莫德认真对待可能存在的危险。

她给出的建议十分具体。莫德必须管住自己的言语、举止,甚至表情;照常行事;避免争吵;不要透露奥斯汀的事务;观察德·拉·鲁吉埃夫人,同时对她自己什么也不透露。后来,莫妮卡又对警告作了限定——她并不声称自己确定德·拉·鲁吉埃夫人会做什么,只是说一个不讲道德的人在受到诱惑时,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她建议采取谨慎的态度,而非公开对抗。

莫妮卡还告诉莫德,自己不能留下,因为她和奥斯汀吵了架,而且奥斯汀不肯让莫德跟她离开,去短暂地住一阵。她相信两人之间的裂痕会消失,认为奥斯汀最终会明白她是对的。临行前,她表示若莫德真需要帮助,她愿意赶来,也邀请她写信。她承诺会设法把那个“讨厌的东西”赶走,这表明两位表亲的立场依然不同——莫妮卡坚信德·拉·鲁吉埃夫人很危险,奥斯汀却尚未接受她的说法。

这段关系的意义

两位表亲的关系兼有亲情与冲突,但冲突并未得到解决。莫妮卡带着戏谑的亲切欢迎莫德,奥斯汀罕见地露出笑意,后来也承认她心怀善意,这些都表明两人向来亲近;他们的争论则显示,一旦他们对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危险意见相左,这种亲密会受到多么深的冲击。在莫德眼中,两人都不是与家族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但他们截然相反的判断使她夹在父亲的权威与表亲急切的警告之间。

这场情景也让莫德对事情所知有限,成为这段关系所带来后果的一部分。莫妮卡有不肯说明的理由,她和奥斯汀私下谈了什么也没有交代,而莫德只能在不了解他们争执全貌的情况下照着吩咐行事。因此,莫妮卡与奥斯汀的亲情同时以两种形式传递给莫德——既是亲切的亲人之情,也是对一种奥斯汀拒绝承认的危险所发出的警告。他们的争吵没有终结彼此的关心,却改变了这份关心在当下所能发挥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