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agotchi

塔马戈奇被呈现为一个早期且广为人知的虚拟伴侣范例——一种通过小型电子玩具屏幕接触到的宠物，互动通过交换符号进行。它在讨论中的意义，与其说在于玩具的运作方式，不如说在于它使人们能够想象何种关系——一种完全由屏幕中介、与表面上的他者建立的联系。

屏幕中介的宠物

叙述回忆起塔马戈奇现象，将其描述为读者或许还记得的大约十年前的事。这种小巧的电子玩具把虚拟宠物置于屏幕后面，用户与它的接触由交换符号构成。描述没有提供更多技术细节，而是着重强调人与设备、模拟伴侣之间的关系安排。宠物作为对话者而存在，但它只能通过使交流成为可能的界面出现。

从宠物到虚拟伴侣

人们记忆中的宠物成为引出后来案例薇薇安的起点。薇薇安是一位虚拟女友，由香港软件公司人工生命公司于2005年3月推出。她专为新型第三代手机设计，结合了电脑语音合成、串流视讯和短信。从塔马戈奇到薇薇安的演变，标志着虚拟对象从动物转变为模拟的浪漫伴侣，同时仍以屏幕作为联系媒介。

薇薇安所提供的恋爱体验有其界限——用户可以带她去看电影、去酒吧，也可以送她虚拟鲜花和巧克力，但她不会脱衣，亲密程度仅限于飞吻。人工生命公司称，她是与真实女友建立关系前的练习对象，而非替代品。文本将这一保证与一种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并置——由屏幕中介的关系或许会使用户不再需要血肉之躯的伴侣。因此，塔马戈奇成为一个先例，使人们得以思考的不只是虚拟伴侣能够模仿什么，还有多少人际接触可以组织成通过设备进行的符号交换。

对人类互动的检验

这一比较再次回到一个问题——人如何区分人类对话者与机器。本书将薇薇安模拟的对话与艾伦·图灵提出的智能测试联系起来——如果经过长时间交谈，人类对话者无法判断交流对象究竟是人还是机器，那么机器便具有人的智能。书中并未将塔马戈奇本身描述为通过了这项测试。它的作用更为初步——它确立了屏幕伴侣这一熟悉形式，使人们更容易辨认迈向模拟对话与亲密关系的变化，也更难将其斥为单纯的技术新奇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