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丽修道院少女的囚禁与性奴役

贾斯蒂娜

圣玛丽修道院少女的囚禁与性奴役,是一种隐藏在宗教机构内部、依靠建筑布局、日常规程、暴力和保密维持的囚禁制度。特蕾莎抵达时,修士明确表示反抗会受到惩罚,而且外人无法接触到藏身之处的少女。随后,欧姆法勒解释修道院如何通过组织安排将这种威胁变成日常制度——少女被分类、检查、分派和管束,同时,一个资金充足的网络不断送来新的被囚者,并将其他人从众人视线中带走。

引言与囚禁条件

特蕾莎被带到一处与修道院有关的僻静建筑后,接触到了这一制度。少女们的居住空间并非普通宿舍——窗户位置很高,内外两侧都装有栅栏,门上加固了铁件,门锁和门闩则由外部控制。八名少女住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房内设有各自的床铺和更衣空间;另有八人住在别处一间相似的房间里。两间房里的少女不能自由往来,只有修士决定召集她们时,她们才会见面。

这种环境还伴随着明确的威胁。特蕾莎刚到时,塞韦里诺修士便否定了反抗可能会得到宽容的说法,并向她展示用于惩罚不服从少女的刑具。他称这处隐居之所远离家人、法官和其他外人的触及范围,并告诉她,哀求或抗议都不能换来宽恕。因此,这一机构的权力从一开始就表现为对身体的强制,以及一种强加的隔绝状态。

隐蔽建筑与机构保密

欧姆法勒描述了修道院教堂与关押少女的亭楼之间一条复杂的通道。祭坛后方,圣器室里一扇隐蔽的门通向一条幽暗的长廊。长廊向下延伸,穿过一条约三十英尺深的护城河,再向上升起,继续在地下延伸约四分之一法里,最终通到亭楼的地窖。入口经过隐藏,即便熟悉宗教建筑的人也很难找到少女们的住处。

亭楼也经过伪装,以避开外界的观察。它低矮地坐落在地面上,周围则环绕着至少五十英尺高的石墙和茂密的天然屏障。厚重的屋顶上覆盖着泥土和常绿灌木,使建筑融入森林环境。即使到达亭楼,也不等于获得自由——返回之路还要经过地下通道、多重围墙、护城河,以及修道院设有守卫的院落。

内部布局进一步强化了这种隔绝。地窖内有一间中央大厅、八间较小的房间、两间地牢和储物空间。其他楼层设有厨房、餐厅、修士使用的房间,以及四名侍役修士的住处。这些侍役听不见也不会说话,被禁止与少女交流,因此少女无法向他们求助。由此可见,这座建筑的设计不只是为了安置被囚者,也为了让她们难以接触外界,并限制她们可能获得的援助。

分类、监视与惩罚

修道院始终关押十六名少女,分住在两间房里。少女按照年龄组穿着指定服饰;白天穿着相应颜色的轻便衣物,晚间则穿较正式的服装。欧姆法勒解释,修士可以按年龄组召集少女,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偏好将她们混合安排。分类制度将年龄和外貌纳入行政管理,而固定的居住人数则使这一机构能够把个人视为可以替换的住户。

日常监督明确而反复。少女们九点起床,随后值日官前来巡视和检查她们,听取主管的报告,为晚间挑选参与者,并实施惩戒。主管负责执行命令,并在少女被带去见修士之前检查她们。修士也可以在其他时间通过看守召唤一名少女,她必须按照他的命令离开并返回。用餐和休息时间同样由机构的安排决定,而非由少女自行选择。

各房间张贴的书面规章明确规定了惩罚。处罚依据被指称的过错而异——未在指定时间起床要受三十下鞭打;衣着或发型不合要求要受二十下;执行命令时出错可能要受五十下;未报告自己无法履行职责则要受六十下。怀孕、拒绝服从或行为不合要求可能招致更重的惩罚。表达悲伤或宗教情感也会受到惩罚,反抗和逃跑企图同样如此。策划逃跑可能导致被关入地牢九天,并且每天受三百下鞭打。这套分级规章把强制手段变成日常管理——惩罚并非例外,而是一套让被囚者的所有行为都受到检查的制度。

招募与替换

欧姆法勒说,四名修士出身显赫家族,拥有可观的财富。修会还提供额外资金,双方资源合计每年超过十万克朗,用于招募和维持修道院的开销。修道院雇用十二名可靠的妇女,每月带来一名新少女。招募过程经过筛选——少女应在十二至三十岁之间,没有被认为是缺陷的特征;尤其看重她们的出身和家庭地位。

绑架是这一制度的组成部分,而非意外后果。欧姆法勒说,少女们从远离修道院的地方被带走,修士还要求证明使用了强力;自愿前来的少女会被拒绝。被迫服从本身就是绑架者计划的一部分。欧姆法勒向特蕾莎解释,修士留下她,是因为她的反抗体现了他们想要侵犯的德行,而不是因为她的抵抗能保护她。

被囚少女的身世显示了这种做法的波及范围。欧姆法勒说自己是一位伯爵的独生女,十二岁时与家庭女教师同行,从巴黎被掳走;女教师随后失踪,欧姆法勒怀疑她是被收买的。其他少女则被描述为男爵、伯爵、公爵和侯爵的女儿或亲属。然而,一旦与外界隔绝,显赫的出身也无法提供有效保护。每当有新少女到来,就会有另一人被带走,使人数维持在十六人;据这些与世隔绝的少女所知,离开者并未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她们无法查明被遣走的少女是遭到杀害,还是以其他方式被处置。

后果与叙事意义

修道院对待疾病和怀孕的方式,显示其优先考虑的事项完全凌驾于少女的福祉之上。少女只有在生病时才由外科修士提供医疗照料;若有人死亡,她的遗体会被放在外层围墙之间,不举行宗教仪式。如果病情加重或有人担心传染,修士可能在少女死去之前将她带走。欧姆法勒说,她在那里的十八年间亲眼见过十多起这类情况。修道院认为牺牲一名少女胜过危及十六人,这种说法将被囚者视为可以管理和弃置的人口。

这段情节通过特蕾莎向德·洛尔桑日夫人和德·科维尔先生所作的第一人称陈述展开。塞韦里诺修士已经揭示眼前的威胁,随后欧姆法勒的讲述则让特蕾莎和读者详细了解这一机构。从被囚者最初的震惊转向有条理的描述,使修道院的残暴显现为一套制度——隐蔽通道和围墙确保隔绝,日程与检查规范日常生活,招募与替换则维系着整个组织。

结尾预示的不是即时解救,而是秘密曝光。叙述者指出,宗教修会遭取缔后,塞韦里诺修士任职的圣玛丽林中修道院的罪行将会暴露。在此之前,欧姆法勒描述的这套结构仍不受外界审查。宗教场所的环境与隐蔽的建筑布局,进一步凸显了机构公开的体面形象与其刻意掩藏的内部暴力之间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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