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马歇尔

保罗·马歇尔是一位富有的巧克力制造商,也是洛拉·昆西的强奸犯,布里奥妮·塔利斯错误地将他的罪行归咎于罗比·特纳,从而引发了小说的悲剧情节。他的财富、社会地位以及与洛拉·昆西的婚姻使他得以逃避责任,而他作为慈善家的公众形象与内心的愧疚形成了鲜明对比。

身份与背景

保罗·马歇尔作为莱昂·塔利斯的朋友被介绍出场,受邀于1935年夏天到塔利斯宅邸共进晚餐。他是军用阿莫巧克力棒的发明者,希望将这种产品供应给英国陆军。马歇尔被描述为有一张“滑稽地沉思”的脸,五官“挤在眉毛周围”,还有一个“像绝望的丹一样的大而空洞的下巴”。塞西莉亚·塔利斯注意到他“耳朵里长着阴毛”,认为他“深不可测地愚蠢”。他在大学学的是化学,而非文学,他的谈话内容主要是生意——彩虹阿莫的推出、与工会的纠纷,以及军用阿莫成为标准配给品的可能性。他告诉塞西莉亚和莱昂,他在克拉珀姆公地买了一栋大房子,但几乎没有时间去住。

在犯罪及其后果中的角色

在双胞胎失踪的那天晚上,马歇尔在湖边袭击了洛拉·昆西。布里奥妮·塔利斯在黑暗中来到现场,看到一个她认为是罗比·特纳的身影,并在洛拉的被动确认下指控了他。马歇尔本人脸上有抓痕——从眼角开始的两英寸长的抓痕——但他没有解释。当晚餐时有人注意到洛拉的瘀伤时,马歇尔声称他“不得不分开他们,把她从他们身上拉开”,指的是双胞胎,尽管实际上是他造成了这些伤害。他在洛拉十五岁生日后一周与她结婚,婚礼在克拉珀姆公地的圣三一教堂私下举行。只有直系亲属参加了婚礼;布里奥妮不请自来,坐在后面,意识到正是她的虚假指控促成了这场婚姻。这场婚姻有效地让洛拉沉默了,她本可以指认马歇尔是袭击者。

财富与公众形象

马歇尔的财富建立在巧克力制造上。他吹嘘自己的产品生产成本“几乎为零”——“糖、化学品、棕色色素和植物油。没有可可脂。”他确信军用阿莫将“成为这个国家每个士兵装备包里的标准配给品。”到小说1999年框架叙事时,马歇尔和洛拉已成为马歇尔勋爵和夫人,以他们的慈善基金会而闻名,该基金会资助医学研究、向泰特美术馆捐款以及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农业项目。他们还以“对全国性报纸提起强有力的诽谤诉讼”而闻名。布里奥妮反思道,“也许他花了一辈子来弥补。或者也许他只是毫无顾虑地继续前行,过着他一直拥有的生活。”

与洛拉·昆西的关系

马歇尔第一次见到洛拉是在育儿室,他用关于《哈姆雷特》和他在特尔街达克鞋店买的鞋子的谈话迷住了她。他给了她一块军用阿莫巧克力棒,看着她吃下去。当时十五岁的洛拉被他“残酷的脸”与和蔼的态度所吸引,她觉得这是一种“有吸引力的组合”。袭击发生后,洛拉对真相保持沉默,让布里奥妮的指控成立。布里奥妮后来反思道,洛拉“通过坠入爱河,或者说服自己坠入爱河,使自己免于羞辱,当布里奥妮坚持要说话和指责时,谁又能不相信她的好运呢?”1999年,布里奥妮在帝国战争博物馆外看到马歇尔夫妇——洛拉现在快八十岁了,“仍然像赛犬一样精瘦健康,而且仍然忠诚。”马歇尔身体虚弱,拄着手杖,必须有人扶他上车。

叙事意义

马歇尔是真正的恶棍,他的罪行从未受到惩罚。他的财富和社会地位保护了他,而罗比·特纳,一个无辜的下层阶级男子,却被定罪并监禁。马歇尔和洛拉的婚姻巩固了谎言,使得布里奥妮无法在不暴露她表妹的情况下收回指控。布里奥妮花了五十九年写成的最后一部小说,由于诽谤法,在马歇尔夫妇有生之年无法出版。马歇尔持续的自由和公众成功体现了小说的核心不公——有权有势者逃避责任,而无辜者受苦。他在1999年框架叙事中的出现迫使布里奥妮面对她罪行的永久性和赎罪的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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