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拉·昆西
洛拉·昆西是赫敏和塞西尔·昆西十五岁的女儿,1935年夏天,她因父母痛苦的离婚而作为难民来到塔利斯宅邸,同行的还有她九岁的双胞胎兄弟杰克逊和皮埃罗。她被描述为拥有绿眼睛、脸上棱角分明、脸颊凹陷,以及一种脆弱的沉默,暗示着坚强的意志和易怒的脾气。她的外表以姜黄色头发和雀斑为特征,她试图用一件绿色格子连衣裙、一条脚链和涂成朱红色的脚趾甲来弥补。从一开始,她就对表妹布里奥妮·塔利斯施加了一种微妙而操纵性的支配,设法在布里奥妮的戏剧《阿拉贝拉的磨难》中扮演主角阿拉贝拉,并将布里奥妮降级为导演的角色。洛拉的傲慢完全克制,使其更加强大,布里奥妮怀疑在她完美的举止背后隐藏着破坏性的意图。
生活与情节轨迹
洛拉的轨迹由她对一桩罪行的沉默共谋所定义。在双胞胎逃跑的那天晚上,布里奥妮在湖心岛上发现了洛拉,她在遭受袭击后明显痛苦。当布里奥妮问是谁袭击了她时,洛拉最初犹豫不决,说因为他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看不见。然而,布里奥妮坚持说:“是罗比,对吧?”洛拉停顿了一下,确认道:“你看见他了。”这一刻确立了她们各自的立场——布里奥妮狂热的确定性和洛拉退缩到受伤的困惑中。洛拉不需要撒谎或直视她所谓的袭击者,因为所有这些工作都由更年轻的女孩为她完成了。她只需要对真相保持沉默,驱逐它,并说服自己相信自己的不确定性。在接下来的几周和几个月里,她退缩到一种受伤困惑的神情背后,让自己沐浴在成年人的关心和内疚中,而布里奥妮的证词则将罗比送进了监狱。
关键行动与目标
洛拉的主要目标是自我保护。她本能地抓住了布里奥妮提供的机会,让虚假的指控笼罩着她。她没有主动撒谎;她只是在布里奥妮说话和指责时保持沉默。这是一种精心计算的生存行为,使她免于遭受袭击的羞辱,以及如果真相——袭击她的人是富有的巧克力大亨保罗·马歇尔——被知晓后随之而来的社会毁灭。她的沉默是一种共谋,她一生都保持着这种沉默。多年后,当布里奥妮试图撤回她的证词时,洛拉的沉默是一堵无法攻破的墙。她嫁给了马歇尔,他们的结合是真相的陵墓。
关系与冲突
洛拉与布里奥妮的关系是操纵与依赖。她利用布里奥妮的热心和成为保护者的欲望为自己谋利,让更年轻的女孩构建袭击的叙述。她与保罗·马歇尔的关系复杂而模糊。他是袭击她的人,但她后来嫁给了他,成为马歇尔夫人。袭击之夜他脸上的抓痕和她手臂上的瘀伤早已愈合,但他们之间的联系因共同的秘密而密封。她与双胞胎兄弟的关系紧张;他们是她最初痛苦的根源,给了她中国式掐痕和抓伤,但他们真正的罪行是“离婚”这个词,杰克逊说出了这个词,打破了家庭不言而喻的禁忌。洛拉与她母亲赫敏的关系在她自己的行为中得到了反映;艾米丽·塔利斯将洛拉视为她妹妹的化身,一个抢戏者和戏剧女王。
变化与结局
洛拉的转变是从一个脆弱、操纵性的青少年变成一个富有、强大且不可触碰的女人。她嫁给了袭击她的男人保罗·马歇尔,成为马歇尔夫人。她过着上流社会的生活,拥有一个资助医学研究和艺术收藏的基金会,并通过诽谤诉讼积极捍卫自己的声誉。1999年,八十岁的她被描述为像赛狗一样瘦削健康,仍然忠于丈夫,穿着貂皮大衣和宽边猩红色软呢帽。她有着室内晒黑的肤色和贪婪、洞察一切的神情。她遭受袭击的真相仍然被封锁在她婚姻的陵墓中,她比布里奥妮活得更久,确保完整的故事永远无法在布里奥妮有生之年出版。
叙事角色与评价
洛拉·昆西是小说探讨内疚与共谋的关键人物。她不仅仅是一个受害者;她是摧毁罗比·特纳生活的掩盖行动中的积极参与者。她的沉默与布里奥妮的虚假证词一样具有毁灭性。她代表了有权势者如何利用法律体系和社会地位保护自己,而无辜者却受苦。她与保罗·马歇尔的婚姻是对幸福结局的怪诞模仿,是建立在谎言上的结合。在最后一部分,布里奥妮反思说,洛拉的健康和活力意味着她会比布里奥妮活得更久,真相将永远被埋葬。洛拉的角色是布里奥妮的黑暗镜像,展示了内疚如何被压制,以及生活如何建立在沉默和否认的基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