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顿·费舍尔与利昂·费舍尔的兄弟关系
边缘伯顿·费舍尔和利昂·费舍尔是兄弟,他们的关系与其说建立在言语表白上,不如说源自共同经历与实际依靠。伯顿的军旅服役给他留下了与故障触觉反馈系统有关的残疾;利昂在伯顿服海军陆战队期间前后服役于陆军,却没有提出类似的残疾申诉。他们的人生走向不同,却仍因家族地产、伯顿的安保工作以及利昂可能突然赢得的彩票奖金而紧密相连。
共同住所与军旅往事
伯顿退伍时,溪边那辆家里的旧款气流牌拖车空置着。弗琳十岁那年夏天,兄妹俩曾和她把拖车当作堡垒;当时一位酗酒的叔叔——也是退伍军人——住在那里。后来,利昂试过带女孩去拖车里约会,却被里面的气味搅黄了。伯顿回来时,拖车已被灰色、肮脏的膨胀泡沫封得严严实实,里面还有他们见过的最大的黄蜂窝。利昂称它是自家地产上最值钱的东西——一辆一九七七年的气流牌拖车,即使状况不佳也算收藏品。在他看来,泡沫覆盖层保护了它,使人们无法拆下零件拿去变卖。
兄弟俩对军旅服役的不同关系,在他们的身体状况以及家人能为他们申请的待遇上表现得尤为明显。伯顿的触觉反馈系统有时会故障,尽管身边人不认为他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他们将这种故障比作幻肢——那是战争留下的幽灵般的纹身,曾经告诉他何时奔跑、何时静止、何时跳舞,以及该留意哪个方向和距离。他因这一状况获得了一些残疾补助。拆除触觉反馈系统后留下的痕迹仍显露在他的脊柱和侧身上,泛着死鱼般的银色;他本来也可以把这些痕迹一并去除,但不想继续接受手术。相比之下,利昂大致在同一时期服役,却没有资格领取残疾补助。他们的母亲否认他可以声称自己在陆军里染上了懒散的毛病,而弗琳觉得他骨子里狡黠,只是藏得很深。两人的差异并非单纯在于受伤与否——伯顿的服役经历能被福利制度识别,利昂的陆军经历却既无法解释他的状况,也不能为他带来支持。
工作、安保与相互依靠
利昂的帮助在家族安保工作中变得具体可见。伯顿用利昂的账户安排受保护的登录,向兄弟索取登录凭据,并把这一招称作“帽子戏法”。他们以一种私下的方式念出账户标记“HaptRec”。伯顿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长条乳白色厚纸,上面印着一段由字符和符号组成的文字;在指定时段之外扫描或输入这段内容,就会危及这项工作。因此,利昂的账户与访问权限并非无关紧要的便利,而是伯顿应对工作技术要求的一部分。
兄弟俩也一同出现在波特路路线上。弗琳骑自行车赶到时,发现伯顿和利昂正站在路灯下,旁边停着一辆租来的纸板中国汽车,显然是准备前往戴维斯维尔。伯顿穿着白色T恤,利昂则套着一件旧牛仔夹克,大多数人连割草时都不会穿这件衣服。他对伯顿那套工作着装观念毫不在意,这体现了两人间虽细微却意味深长的差异——他们可以共事,却不必遵循相同的标准。弗琳在他们面前刹车时,伯顿叫她上车,并说利昂会把她的自行车带上,于是利昂承担起照看行程及其装备的实际职责。
他们的合作也延伸到了设防的家族地产。在黎明前的安保部署中,伯顿和弗琳发现里斯在草坪上,手里的东西乍看像曼陀林琴,实际上却是一支折叠起来的紧凑型陆军犊牛式步枪。里斯报告说,杜瓦尔在山上,卡特在后面,卡洛斯在拖车旁;团队有二十架无人机正在空中,另有二十架待命,分由三台监视器监控。伯顿指示下一步前往拖车,并让里斯通知卡洛斯。利昂没有参与这段具体对话,但拖车及其周边地产仍是兄弟俩共有的天地——他们的童年、军旅经历的余波与当下的安保部署都在此交汇。
利昂的彩票与家人的前景
利昂可能迎来好运,这件事通过伯顿揣在后裤袋里的东西进入故事——一张色彩鲜亮、质地硬挺的州彩票。票上的箔面全息图显示了利昂和一张视网膜扫描图,弗琳觉得这图像几乎像是应该连他的基因组也包含在内。她记得母亲教过他们,不要缴她所谓的“愚蠢税”。尽管如此,伯顿还是把彩票当作一次可能的机会,告诉弗琳,要是利昂中奖,他们也许就“能做点什么了”。奖金并非弗琳猜测的一千万美元;金额更少,但它的意义在于利昂的运气或许能改变全家能够采取的行动。
这个可能性短暂地与一项外部邀约交会。有人找伯顿,想让他安排一批硬件交付,并承诺支付一大笔钱;伯顿却回答说,他表亲刚中了彩票,还问对方是否知道这事。对方并不知道;伯顿被告知他们会另寻更好的办法,并且正在处理此事。这段交谈将利昂的彩票与伯顿的谈判联系起来,却没有把彩票描绘成已确定的解决方案。利昂的前景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可能改变全家的筹码,但外部工作仍提出了自身的要求。
兄弟情谊与叙事作用
兄弟俩的情谊通过一系列实际行动呈现,而不是靠对私人感受的持续描写。伯顿用利昂的账户办事,在路上与他等候,还让他参与家族的安保事务;利昂则提供账户权限、交通协助,以及一笔可能到手的意外之财。他们的差异在合作中依然存在——伯顿条理分明、处处以工作为重的表现,与利昂随意的穿着,以及弗琳对他狡黠和懒散的评价形成对照。但这些差异并未消除他们彼此间的依赖。
利昂的服役经历、伯顿的残疾以及那辆旧拖车,赋予这段关系以物质层面的历史。触觉反馈系统带来的幻觉信号和伯顿皮肤上的痕迹,让军旅经历仍留在他的身体上;而那辆遭到弃置的气流牌拖车,则保存着更日常的往事——童年游戏、叔叔曾经居住于此,以及兄弟俩对同一地点不断变化的用途。后来,彩票又将这片共有地产和这段共同历史引向不确定的未来。现有信息并未确定利昂是否中奖,也未说明兄弟俩的处境最终如何改变;它所呈现的是,伯顿的计划始终与兄弟的资源和前景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