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比尔与阿什共同处理存根事务并互存疑虑

边缘

艾因斯利·洛比尔与阿什合作管理列夫·祖博夫的存根世界,但这种合作并不意味着意见一致。阿什为洛比尔的计划提供实际支持和信息渠道,同时越来越质疑洛比尔介入的规模与目的。两人的关系由此成为协调与警告并存的渠道——阿什协助洛比尔在存根世界采取行动,却私下提醒威尔夫·内瑟顿,洛比尔可能另有长远布局,眼前的危机不足以解释她的所作所为。

在存根世界共同开展工作

洛比尔的权威部分源于她对存根世界的历史及其政治格局有着异乎寻常的广泛了解。她告诉威尔夫,自己知道尸体埋在哪里,也明白各个国家和非国家参与者的实际政策与公开表象有何区别。她说,只要按需提供其中一些知识,就能让阿什和奥西安大幅提升行动能力。这种安排使阿什不再只是技术助手,而是获得授权、参与洛比尔管理存根世界的人。

这项工作是在情况不明朗的条件下进行的。洛比尔尚不知道是谁想杀死弗琳和她的兄弟,但她已有所怀疑。她将围绕列夫的存根世界展开的表面竞争与房地产、再生塑料和资金联系起来,并认为竞争对手如何进入存根世界,与对方的身份同样重要。因此,阿什为洛比尔所做的工作属于一项调查——当地危机、存根世界的经济压力,以及对手进入其中的途径,都交织在一起。

对风险的不同判断

两人对危险的评估并不相同。奥西安报告说,阿什认为威尔夫反应过度,洛比尔便驳斥了这种判断——她说,阿什很聪明,却不习惯凭借实力行事。洛比尔指出,威尔夫最近遭遇过刺杀未遂,而皮克特可能已经与下令刺杀的人有所牵连,哪怕这种联系并不直接。她的判断体现为一种态度——向威胁主动靠近,而不是将其置之不理。

威尔夫受命亲自前往黛德拉的聚会时,阿什的担忧尤为明显。她担心弗琳在存根世界中的风险会增加——一个以那里为据点的强大势力想杀死弗琳,而且正投入更多资源实施刺杀。阿什解释说,洛比尔一方正试图对抗这股势力,但双方的竞争也加重了存根世界经济的压力,这种紧张局面很可能引发更多混乱变故。随后,阿什警告说,竞争者几乎肯定是黛德拉或她的一名同伙。弗琳和康纳所面临的危险或许仅限于远程操控身体被毁,但威尔夫将亲自在场,可能受到伤害。她的反对并非对战术的抽象异议,而是具体担忧洛比尔的行动正让一个人置身险境,而远程操作者却没有同样的风险。

阿什的私下警告

得知更多有关洛比尔对连续体的兴趣后,阿什的疑虑加深。她通过临时加密渠道告诉威尔夫,有些狂热者多年来一直在多个连续体之间进行实验,有时还把当地居民当作破坏性试验的材料。其中一人是柏林的武器狂热者维斯帕先,他策划了漫长且实际上毫无意义的战斗,并收集在这些情境中研发出的武器。洛比尔从他那里取得了图纸和规格,涉及一种康纳正在接受操作训练的装置;阿什无法辨认那是什么,但怀疑它是一种武器,并认为洛比尔有资源迅速秘密地将其制造出来。

阿什更深层的担忧并不只是那件未知装置。她说,洛比尔几乎一夜之间也成了连续体狂热者,而且在列夫的存根世界里似乎另有长远布局,其角色本身似乎不足以解释她为何如此行事。维斯帕先交出图纸后不久,便在鹿特丹突然去世,表面看来死因自然;这使阿什更加不安。洛比尔对这场死亡毫无兴趣,这一点令阿什感到惊异。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是洛比尔造成了他的死亡;它所能证实的是,阿什基于时间上的巧合以及洛比尔表现出的漠不关心而产生了怀疑。

这番警告是在特殊限制下传达的。阿什给了威尔夫一张一次性通行码,使他能够使用她和奥西安的变形加密;即使洛比尔和寡头统治阶层的姨妈们,也不太可能破解它。通行码即将短暂失效时,阿什告诉威尔夫不要把她说的话告诉别人。她解释说,自己这样做一部分是出于自我保护,也因为关心威尔夫、列夫、弗琳及弗琳的家人;在她看来,他们只是偶然被困在国外的一群相对无辜者。她说不清这番警告能带来什么结果;尽管洛比尔可能动用影响深远的手段查明谁说了什么,从而暴露这段谈话,她仍觉得自己不得不采取行动。

缺乏保障的合作

阿什的警告并不意味着她与洛比尔决裂。她仍参与协助洛比尔在存根世界实施策略,也承认这些策略针对的是一个严重威胁。与此同时,她的私下披露建立了一条并非由洛比尔掌控的沟通渠道。加密方式、短暂有效的通行码,以及阿什要求保守秘密的指示,使不信任成为她们实际合作结构的一部分,而不是两人公开对峙。

因此,她们的关系兼有两种立场。洛比尔行事自信,仿佛拥有特权信息,也有相当大的力量塑造事态;阿什协助将这种优势转化为行动,同时判断同样的力量可能服务于一个超出她认知范围的目的。她的警告无法确切保护任何人,也没有消除围绕洛比尔的种种疑虑。相反,这番警告揭示了她们合作的代价——为了协助管理一个危险的存根世界,阿什必须与洛比尔合作,同时让威尔夫做好准备,以防洛比尔自己的野心也是危险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