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顿·费舍尔与科贝尔·皮克特的金钱交易与中间人之争
边缘伯顿·费舍尔与科贝尔·皮克特之间的关系,是一场同时涉及金钱和门路的交易——伯顿付钱给皮克特,以减轻一桩杀人案带来的后果,随后不得不面对皮克特试图让自己成为新企业合作关系中不可或缺的中间人。起初,这只是购买本地保护的实际举措,后来却演变成一场争夺谁能代表费舍尔一家与米拉格罗斯冷铁公司打交道的较量,也是一场争夺拒绝皮克特所要付出的政治代价的较量。
付款及其目的
珍妮丝讲述波特路上四名男子被杀一事时,这项安排便浮出水面。伯顿付给皮克特一大笔克兰顿现金;里斯当时兴奋地要和卡洛斯一起把钱送过去,装这些现金得用两个购物袋。这笔钱并非单纯的人情或捐助——目的是让死者更难被查到,并尽可能缩短官方对他们的关注时间。
皮克特的用处在于他在县外也有影响力。珍妮丝解释说,地方当局无论如何很快就会找不到这些人的线索,但州警可能会追查得更久;她说,皮克特在州议会大厦有足够的势力,可以收钱减少这种关注。因此,伯顿付钱买到的不只是小社区里的沉默,还买到了对更大政治机器的干预,否则这台机器可能会顺着线索追查这些杀人案。
这笔交易也揭示了皮克特身处的体系。珍妮丝提醒弗琳,他曾经拥有特斯拉汽车经销店,还和市长一起乘车参加圣诞游行;但这些体面的公共关系掩盖了他在县内毒品生意中的利益。用她直白的话说,在县里,谁造一克毒品都得给科贝尔抽成。他的权力把犯罪收入和政治门路联系起来,使他成为本地掮客;他的保护之所以有价值,正是因为他与可能展开调查的机构纠缠在一起。
从暗中交易到公开谈判
弗琳提起皮克特的名字并说他们需要谈谈时,伯顿向她明说了这笔付款。伯顿回答说,因为康纳的缘故,他不得不付钱给皮克特。弗琳问当局是否知道是谁杀了那四个人,伯顿告诉她,现在没人知道了。这番对话表明,这笔交易是为了掩盖康纳与杀人案之间的关联,尽管更广泛的局势仍然危险,问题也尚未解决。
皮克特来到费舍尔家,商谈与米拉格罗斯冷铁公司相关的金钱和政治门路时,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他坐在一张套着棕褐色椅套的摇椅上,伯顿和汤米则分别坐在沙发两端面对着他;弗琳后来坐到了他们中间。皮克特说,他在州议会大厦认识的人不会直接和伯顿的新合作伙伴交谈——公司必须通过他联系他们。他还坚持说,已经花掉的钱不过是打开门路,之后还得定期支付维护费。他的条件把一次性付款变成了对这段合作关系的持续索取。
皮克特的手法和他的要求同样重要。弗琳听出,他说话时带着当年汽车经销店广告的推销节奏——每句话都从一个狭窄的切入点开始,逐步铺陈,最后着重强调结论。这种风格让他的政治提议听起来像一段练熟的推销词,但眼下的利害关系可不是卖车。皮克特是在声称,州政界的门路由他掌控,而要继续获得门路,就得持续付钱。
冷铁公司与中间人角色之争
冷铁公司规模庞大、来历隐秘,这让皮克特对费舍尔一家与该公司的合作关系格外感兴趣。伯顿说,他和弗琳正试图与公司建立合作关系。皮克特指出,米拉格罗斯冷铁公司刚刚买下了一家荷兰银行的股份,花费超过克兰顿县及其三个邻县的总价值。他问公司想从费舍尔一家这里得到什么,弗琳却只能回答说,是公司选中了他们,而且还没有解释原因。
皮克特提出亲自加入这段合作关系。他声称自己可以立刻加入,而费舍尔一家由此得到的钱多到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但这项提议同时伴随着威胁——如果不和他合作,他们当下就没有任何州议会大厦的门路。因此,他的提议不只是让他们有机会分一杯羹,更是试图把自己的政治筹码转化为新企业合作关系中的核心位置。
弗琳追问皮克特要什么才能感到安心,以此试探这项提议的真实用意。皮克特回答说,他想接触自己真正打交道的那些人。他说,米拉格罗斯冷铁公司三个月前还不存在,他想让一个有名有姓的人解释它究竟是用来掩护什么的。他对公司不透明的来历心存怀疑,并以此为自己的要求提出理由;但这一要求本身会让他直接接触到那些强大的外部势力,而这些势力的到来,正使他在本地建立的关系变得更有价值。
伯顿先前与皮克特的交易和皮克特后来提出的条件彼此相关,但这并不意味着皮克特成了值得信赖的伙伴。在第一笔交易中,伯顿为一项具体服务付费——减少四人死亡事件引发的审查。在第二项提议中,皮克特试图在规模大得多的企业合作中取得长期位置,并要求定期付款和接触公司决策者。因此,双方的关系从隐秘的交易性依赖转向公开争夺代表权和控制权;现有记载确立了皮克特提出的条件以及费舍尔一家的不确定态度,却没有表明他们已达成接受条件的协议。
不安的依赖与记录的局限
这些交易发生在一种更广泛的不安氛围之中——费舍尔一家的安全依赖于彼此并不总能清楚分开的信息、金钱和保护。此前,弗琳曾注意到酒吧镜子里映出一头卡通公牛;它朝她眨眼,她忍住没对它竖中指,因为它或许会把这个手势也添进它为她建立的档案里。这一刻并未表明那头公牛是皮克特的代理者,却凸显出费舍尔一家与有权势的人打交道时所处的监视与不确定环境。
后来的一则警报让这种不确定变得具体——警报报告说,弗琳的手机信号在离家约两英里处消失了。莱夫说,她胃里的追踪器显示她已经离开指定范围;手机和追踪器一起朝镇上移动,随后转向北方,此后手机要么被关机,要么信号遭到了屏蔽。车辆当时在崎岖道路上超速行驶。这起事件并不能证明弗琳的失踪是皮克特造成的,而这一区别很重要——他与伯顿的关系由付款、政治掮客活动和争取门路构成;围绕费舍尔一家的危险则超出了现有记载归因于他的范围。
皮克特之所以势力强大,是因为他能同时在多个层面发挥作用——他可以摆平波特路的命案,参与克兰顿的毒品经济,充当通往州议会大厦的渠道,还能试图成为一家新近进入当地的公司的中间人。伯顿的付款承认了这种地位在现实中的力量,却没有化解它所造成的深层冲突。这一安排的核心矛盾在于——要获得皮克特势力范围内的保护,或许就得付钱给皮克特;但若接受他更广泛的提议,他便能左右费舍尔一家与米拉格罗斯冷铁公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