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琳·费舍尔与威尔夫·内瑟顿的调查合作关系
边缘弗琳·费舍尔与威尔夫·内瑟顿的工作关系源于一场欺瞒——弗琳原以为自己参与的是游戏,实际上却是在通过一具远程操控身体与未来的伦敦接触。内瑟顿帮助她揭开真相,之后又作为调查伙伴和引路人陪在她身边;但弗琳坚持追问谁会受益、谁会身陷危险,以及这项安排究竟是什么,使他们的合作无法轻易形成上下分明的关系。他们的联盟既有实际上的必要性,也带有私人情感上的牵动,但弗琳在存根世界的生活与内瑟顿的世界仍有分别。
通过接口建立的联盟
弗琳第一次进入拟人化无人机时,阿什解释说,她接收的是来自一具远程操控化身的输入,在重新校准期间不应尝试有意识地操控它。她说,梅肯的设备并不完美,但可以使用。这次接触让连接弗琳与内瑟顿的技术变得具体——她的身体身处别处,却能通过另一具身体观看、说话和回应。远程身体抵达的小房间里,内瑟顿用弗琳的名字向她问候;两人的关系由此开始,而弗琳也需要弄清自己以何种方式身在此处。
这个接口并没有让两人的视角变得相同。在与阿什和内瑟顿会面时,弗琳端详着远程操控身体的手和指甲,蜷坐在椅子上,并讲述自己先前参加一场由富人安排的竞赛。她说,对那些人而言,这不过是消遣;对她来说,奖金却很重要。她以这段经历质疑一种说法——未来的参与者只是在为一场游戏提供安保。她问,如果这项活动只是一场游戏,为什么会有人被派去杀害她的家人,其中还包括她的母亲?她还追问内瑟顿怎么知道中奖彩票号码。她的问题让谈话从接入技术转向——这种接入引发的事件,究竟该由谁负责。
从游戏说法转向调查
内瑟顿承认,未来并非弗琳的世界。她问这是不是一场游戏时,他告诉她那是未来,并说出年份。阿什解释说,他们正在接入一台服务器,对其所知甚少;这项活动是弗琳那个世界里的人会做的事,她还把它比作弗琳提到的那两个富人的消遣。这个类比并未消除弗琳的疑虑,反而让他们自己的活动也面对她提出的同一个道德问题——把一次接触当作消遣的人,未必会像另一边的人那样直接承担后果。
弗琳也追问内瑟顿和阿什关于彩票的事。阿什澄清,中奖彩票号码并非预先算出——是弗琳的兄弟提供了彩票上的号码,而未来团队干预了抽选机制,让他的彩票中奖。因此,内瑟顿的参与并非源自超自然的预知,而是因为他们能够使用更强的运算能力,并影响存根世界的事件。弗琳问他们为何雇用她的兄弟时,阿什说那是内瑟顿的主意,随后把问题转回给他。房间里的人注意到他没有作答,这凸显出他的解释尚未说明他本人在招募弗琳家人一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地点的答案同样以平淡的方式显得离奇。弗琳问他们身在何处,内瑟顿回答伦敦。阿什指出,这处小屋位于诺丁山,坐落在一栋房子和几栋相邻房屋下方的车库里。弗琳接着指着小屋,再次问这是不是游戏。内瑟顿终于坦言,这从来都不是游戏;对她的兄弟来说,这只是最容易理解的解释。这番坦白重新界定了两人的关系——内瑟顿并非只是无害消遣的代表,而是曾参与编造掩饰说辞、同时又要求弗琳跨越世界与他们合作的人。
压力之下的合作
艾因斯利·洛比尔提议让内瑟顿设法取得戴德拉·韦斯特聚会的邀请时,两人的关系开始转入实际行动。聚会上可能会有记忆者和伦敦城的知名人物,但聚会表面上的目的尚不清楚。洛比尔认为,内瑟顿可以编造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为自己和一名同伴取得邀请。弗琳立刻让他想办法带他们进去。内瑟顿编出一套说辞——策展人安妮·库尔热无法亲自到场,将通过一具远程操控身体陪同他。于是,弗琳以虚构的社交身份加入调查,而她亲自决定前去,也为计划定下了方向。
两人的合作始终与那场把未来团队带入弗琳生活的危险相连。在一场关于她为何戴着设备睡觉的谈话中,汤米·康斯坦丁说自己是来帮助伯顿和弗琳的,尽管杰克曼并未提到她。这番对话标志着危机已经从内瑟顿那无法解释的技术,延伸到弗琳本地的人际关系与安保之中。内瑟顿提供的帮助及调查所带来的后果,都无法被规整地留在接口的另一边。
这段联盟也涉及技术本身无法解答的信任问题。在寿司谷仓餐馆,弗琳告诉内瑟顿,她认出了他是谁。他回答说,真正的自己会是另一个人,但这并没有满足她试图厘清的区别。她问他是否会变成那个人。这段对话点出了与一个人的相处有多么困难——对方的存在经由另一具身体传递,其身份也可能被误认为或混同于化身所代表的人。弗琳的辨认不只是技术层面的;她还在试图理解两人之间什么才是真实的。
私人倾诉及其限度
内瑟顿告诉弗琳,真正说服他的并非任何职业上的因素,而是她以一种无人能及的方式认识他。他说,自己一生都怀有某些想法和感受,却从未向任何人表达。弗琳回答说,她现在看得出他说的是怎样一个人,不过直到内瑟顿那天早上告诉她托盘的事,她才明白过来。他的坦白使两人的联系更加亲密,但并不能证明弗琳怀有同样的感情,也不意味着职业关系已经变成恋情。
弗琳问内瑟顿所说的那个人能否听见他们的谈话。他说,除非那个人处在设备的作用范围内,否则听不见。他问弗琳希望如何处理,她说自己想亲自告诉那个人。内瑟顿告诉她,她会有机会这么做,因为阿什发来消息,说他们需要弗琳尽快回去。这段对话表明,弗琳坚持要亲自决定如何表达私人心事,不让这件事经由内瑟顿转述;即使工作紧迫,她仍想亲口说明。
后来,内瑟顿回想起自己曾告诉雷妮,他对弗琳有感情——或者说是对她的远程操控身体有感情,也可能两者皆是。雷妮指出,弗琳最近才成为他的委托人,并质疑他为何认为自己的欲望应当在这个世界里占有分量。内瑟顿辩称弗琳不是戴德拉,但他逐渐明白雷妮的道理。这段回忆为这份吸引增添了必要的复杂性——内瑟顿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并不能抵消应尽的责任,也不意味着弗琳有义务回应他。
职业关系,而非尘埃落定的恋情
在内瑟顿回忆起这段往事时,弗琳和警长汤米已经是一对,而内瑟顿正在他们刚搬到一起的公寓里穿衣服。这为他的私人感情划出界限——弗琳的生活已经在调查联盟之外继续发展,她与汤米的关系并未被描写成一场暂时的误会,仿佛只待内瑟顿宣示主张就会结束。内瑟顿的叙述同时保留了他对弗琳的吸引,以及弗琳是他的委托人、也是汤米伴侣这一事实。
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在于亲密感与信息掌握不平等之间的张力。内瑟顿了解未来,也熟悉连接两个世界的机制;起初,他还参与了一种旨在简化事态的解释。与之相对,弗琳必须在存根世界承受未来团队行动的后果。她的追问迫使他面对这种不平衡;随后,她的合作又使她成为调查不可或缺的一员。他们的联系因坦诚与相互依赖而加深,却仍受职业责任、远程操控身体的中介性质,以及弗琳独立生活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