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琳·费舍尔与列夫·祖博夫的合作及决策权之争
边缘弗琳·费舍尔与莱夫·祖博夫通过合作建立联系;合作起初源于对莱夫世界的远程接入,后来演变成一场争论,涉及谁了解、控制并应对双方往来的责任。莱夫能够提供接入权限和资源,但弗琳拒绝把自己的世界视为他的世界的延伸。她坚持认为两条时间线已经分岔,这使他们的合作变成了一场关于自主权的讨论——莱夫或许掌控着连接,但弗琳有自己的行动理由,也有自己对利害关系的判断。
由技术媒介建立的连接
弗琳最初接触莱夫的世界,依赖一种用途起初并未向她说明的设备。她询问硬件的情况时,得到的解释只是那是一件需要安排的硬件,没有人完整说明它的作用。实际用途与理解之间的落差,成了这段关系中的重要因素——弗琳被要求参与其中,却还没有足够的信息来判断整个安排。
起初,弗琳接触到的界面被说成是游戏控制器。实际使用时,它能让她接收一个拟人化无人机传来的输入;该无人机被描述为远程临场化身。协助她的女人解释说,系统正在重新校准时,她不必有意识地操控它。这个装置虽不完美,但确实有效,并与梅肯的工作有关。因此,弗琳在另一个世界体验到的具身存在,同时也是一种技术服务,连接着身处不同时代、持有不同观念的人。
弗琳追问自己身在何处时,威尔夫·内瑟顿告诉她那是未来。阿什补充说,他们正在接入一台服务器,而对它几乎一无所知。她把他们的行为比作弗琳世界里两个富人的所作所为;这个比较凸显出,这种连接既是技术操作,也是由资源不平等塑造的关系。莱夫是这项安排的核心人物,但弗琳获得接入权限,并不意味着她会接受围绕这项安排提出的解释或目的。
弗琳对莱夫权威的质疑
弗琳最明确的反对意见是,她的世界并非莱夫的过去。她明白,未来的变化使她的世界走向另一条道路,并没有让那里的人们成为未来自身历史的一部分。按照她的说法,她的世界发生的事情无论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改变莱夫的世界。这种分离意义重大,因为它限制了莱夫及其同伴把她的现实当作自身现实的便利延伸来对待的做法。
她亲眼目睹的事情让这一认识更加清晰——一名女人遇害、一个知道她将遭遇不测的男人,以及受害者被带到阳台、让某种生物能够接近她的经过。弗琳把那场暴力与自己所处时代的新威胁联系起来,称如今也有人从未来进入了她的世界。她指出,从孟菲斯雇来杀害她及其同伴的人构成威胁,而他们与未来的联系仍有待解释。叙述并未明确莱夫在这场危险中扮演什么角色,但足以让弗琳有理由质疑围绕他展开的行动在安全与责任方面是否妥当。
有人问莱夫是否仍在掌控局面时,弗琳没有声称自己知道答案。她只是说,自己要回去查明。这番回答标志着合作条件发生变化——她不满足于远距离接收信息,也不愿让别人决定这项连接意味着什么。她决定展开调查,是对未来事务可能渗入她所处时代这一可能性的直接回应。
知情不对等下的合作
弗琳来访后,莱夫对她的表现颇为赞许。她离开后,他说事情进展顺利,还称她相当了不起。这番话显示她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但并不能证明他赞同她对风险的理解,也不代表他赋予她同等的权威。他们的关系仍然存在不对等——莱夫掌握场地、资源和人脉,弗琳带来的则是对自身世界所承受后果的亲身了解。
在莱夫的后院,这种差异再次显现。弗琳和康纳走到了外面,其他人仍留在屋里,莱夫正在煮咖啡。众人一直在讨论用钱收买州长。弗琳猜想这对他们而言不会困难,但觉得他们好像把这件事说成了一个问题,拿去向莱夫汇报;她宁愿等问题解决后再告诉他。她的想法表明,在合作中她保持着务实的独立性——她留意信息是如何处理的,也不认为每当遇到困难,都必须在事态发展过程中把莱夫拉进来。
康纳问屋里的人是谁时,弗琳指出莱夫是那个大人物,并解释说康纳正处于他哥哥的远程操控仿生身体里,是为了这次场合借来的。她能够帮助康纳理解这项安排,把一个陌生的团体和技术解释成他能理解的内容。此时,她的角色不只是从莱夫一方获得接入权限的人;对于其他进入这一环境的人来说,她也是解释者。
决策与利害关系
在一次会议上,艾因斯利·洛比尔提议让威尔夫·内瑟顿设法取得参加戴德拉·韦斯特聚会的邀请;当时,弗琳也在场,众人正在围绕一场可能与伦敦城有影响力人士会面的计划展开讨论。提议涉及一份可能包含记忆者的宾客名单,而聚会公开宣称的目的并不明确。这一幕将弗琳与莱夫的合作置于更广泛的未来政治网络中,但现有材料并未表明弗琳和莱夫已就各自应扮演的角色达成一致。
在另一场关于家中危险的讨论中,弗琳明确说明了利害关系——他们需要收买州长,而且自家地产上正在发生枪击。她的话把面向未来的调查与眼前的本地安保联系起来。无论莱夫的资源能够促成什么,弗琳关心的都是自身世界中正在发生的后果;对她而言,关于政治影响力的讨论并非抽象议题。
因此,这段关系以合作为基础,却没有确立信任,也没有形成简单的指挥体系。莱夫的世界提供了弗琳采取行动所需的设备与接入权限,但这种连接并未消除两个现实之间的距离。弗琳追问究竟由谁主导事态,并返回调查危险,这表明她主张拥有一定的决策权,而技术本身并不能赋予她这种权力。核心张力不在于她和莱夫是否正在合作,而在于这项合作能否对弗琳所处时代那些承受其后果的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