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琳·费舍尔与康纳·彭斯克的友谊
边缘弗琳·费舍尔与康纳·彭斯克的友谊,根植于康纳曾与她的哥哥伯顿·费舍尔一同服役;但当弗琳帮助他体验远程操控身体时,这份联系有了新的力量。他们的关系在熟悉的打趣与迫切的关怀之间流转——她为他的脆弱留出余地,却不以此定义他;他则以立即提出保护她来回应她的帮助。
一段旧交,在近距离中显现
康纳并非因正在展开的技术而进入弗琳生活的陌生人。他曾与伯顿一同在海军陆战队服役,弗琳也通过这层关系向身边的人介绍他。这层家庭关联为他们的友谊提供了既有背景,但她到他家拜访时,才首次真切看见他所处的境况。
康纳住在格雷夫利路,位置在从镇上出发的熟悉路段之外。他的房子远离道路,周围堆着杂草丛生的废物——一辆生锈的拖拉机、一辆轮胎瘪平的拖车、废弃的家电,以及一架架在水泥墩上的大型军用四轴飞行器。屋内,弗琳看见伯顿坐在一张破旧沙发上,康纳则格外挺直地坐在椅子上。康纳起身时,她才发现那里其实没有椅子——支撑他的是他的假肢。
这具由退伍军人事务部为他购置的假肢,用尼龙搭扣固定。它让康纳的身形显得格外醒目,踝部比大腿还宽;但看起来能够活动,并不意味着行动轻松。弗琳看出他不喜欢穿戴它。这个细节将两人的关系置于康纳日常生活的具体境况之中,而没有把他的残疾仅仅当作故事中技术发展的背景。
为帮助留出余地
弗琳这次拜访时,也面临迫切的现实难题。她的家人需要钱为母亲购买药企乔恩公司的治疗药物,而涉及神秘硬件的工作或许能带来收入。康纳的假肢折叠起来,让他可以把它当作座位;他邀请弗琳坐到身边。梅肯准备为她量头部尺寸,以便制作装置,但弗琳选择了前廊,请求在那里进行测量,并告诉哥哥自己改天再陪康纳坐一会儿。她的拒绝并非在疏远康纳,而是显露出她被家庭矛盾、医疗需求和一项新实验拉扯时承受的压力。
装置最初被介绍给弗琳时,说的是一款游戏控制器。她抗议说自己以为那就是它的用途,随后才得知它实际上是一种免提远程操控接口。梅肯的解释以及接下来的体验,揭示了同一件物品可能承载多么不同的理解——对弗琳而言,它起初听起来像一款游戏;实际使用时,它却将她连接到一个拟人化无人机,也就是一具远程操控化身。这个接口也成为康纳体验陌生动作方式的途径。
弗琳第一次进入化身时,醒来后发现那双手并非自己的,映出的脸也不是她的。阿什解释说,弗琳接收到的是来自拟人化无人机的输入,系统重新校准期间,她不应试图有意识地控制它。梅肯制作的装置并不完美,但确实可用。这次令人迷失方向的初次接触,确立了康纳之后得以完成自身转换的方式——这项技术不只是一个有待理解的工具,更是一种身体体验,其运作方式超出用户当下的预期。
康纳进入远程操控仿生身体
康纳进入远程操控仿生身体后,一连串有意进行的测试让变化清晰可见。他举起那双大手,活动手指,依次用拇指触碰各根手指,坐起身来,继而站起。弗琳向他表明自己就是他认识的人;他认出了她,因为梅肯曾给他看过一张屏幕截图。他动作敏捷,与此前在家中依靠假肢支撑的状态形成对比;新身体的能力因此变得具体可感,却没有抹去他对自身体验仍存的迷惘。
弗琳牵着康纳的手,带他出去见阿什、奥西安·墨菲和威尔夫·内瑟顿。她将他介绍为伯顿曾经的海军陆战队战友,向众人说明了他为何在此。康纳打量着陌生的人和小屋,问他们是在船上还是在干船坞,弗琳告诉他,那是一辆大型休闲车。即使康纳正在探索这个新环境,她仍然是引导他认识周遭人物与处境的人。
他对这具身体的第一反应并非单纯的欣喜。在检查一只受伤的手之后,远程操控仿生身体把双手放在弗琳肩上,并告诉她,梅肯猜到了这种体验会是什么样子。弗琳承认,她曾请梅肯别解释太多,因为她担心操作可能不会成功。康纳直截了当地描述了情绪上的不稳定——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没事了,随后又认定这一定是梦,于是便不再觉得没事。新身体带来了令人震撼的可能性,但这种可能本身也加深了他对体验无法持久的恐惧。
关怀、回馈与冲突
弗琳对康纳的照料是实际的,而非仪式性的。她让他进入陌生情境,把他介绍给需要见的人,并始终留在近旁,以便在体验变得艰难时及时回应。两人身体接触的动作——远程操控仿生身体把双手放在她肩上——传达了他的感激,也表明他需要承认她让什么成为了可能。她从未保证这项技术一定会成功;她之所以不透露细节,正是因为无法确定结果。
即使周围危机四伏,他们之间的熟稔也没有消失。康纳问起事情是如何开始的,弗琳说威尔夫犯了个错误。康纳冷冷地评价了威尔夫一句,随即转向弗琳,问她要不要他把其他人带走。她捶了他一拳,说不用。这番对话通过粗犷的举止和幽默显出彼此的情谊;而康纳的提议也表明,他很快便明白自己与她的关系意味着什么——即使还在学习如何使用这具身体,他也已准备好利用它显而易见的力量保护她。
弗琳在划定界限的同时,并未贬低他的忠诚。她让他回到沙发上,并表示可以给梅肯打电话。康纳说自己没什么可拿来道谢的;保护她只是他最先想到的事,而且他欠她一个人情。这份亏欠是私人情谊,但这一幕并未把他们的关系描写成单向的救援。弗琳的帮助让康纳得以体验一种令人震惊的新可能;他最先想到的,则是以行动回报这份关怀。
跨越身体与世界的友谊
这段关系最突出的对照,在于康纳身体上的日常限制,与远程操控仿生身体所提供的更大活动能力。叙事将两面都呈现出来——那具退伍军人事务部假肢让他能够站立,却令行动不便;而化身的一双手则可以让他逐根手指地测试,他也能借此站起。技术改变了他当下能做的事,却没有让他的反应变得简单。他觉得这可能是一场梦,暴露出能够使用一具新身体,与确信这段体验真实而可靠之间的落差。
这一落差也让弗琳的角色显得重要。她不只是解释设备的人,更是一位朋友;她让康纳亲身体验这项技术,却不假装它能解决一切。接触这件装置的人对它各有不同说法——有人以为它是游戏控制器,有人称它为远程操控接口,也有人将它视为进入拟人化化身的途径。即使众人尚未对正在发生的事情形成共同理解,这些不同认识也成为彼此合作的基础。
这份友谊仍扎根于他们熟悉的世界——伯顿的军旅经历、弗琳对家人的牵挂、梅肯的技术工作,以及康纳在一所房子里的生活;屋子周围的许多物件,他已无法轻易使用或操作。然而,这段友谊也跨入面向未来的远程实体化系统;弗琳与康纳借由不属于他们自身的身体和动作,以不同于通常意义的方式相遇。这次跨越并未让他们的关系尘埃落定,而是为其赋予了新的形态——弗琳帮助康纳获得一具能够以不同方式活动的身体,康纳则提出要站到她与危险之间,以此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