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琳与梅肯的长期友谊及技术合作
边缘弗琳·费舍尔和梅肯是多年的朋友。随着弗琳接触远程操控技术,并卷入波及她所在社区的危机,两人之间的熟悉关系发展成工作上的伙伴关系。梅肯帮助她熟悉陌生系统,解释克兰顿周边的事态如何与更大的力量相连;当直接通信受到监视时,他也会谨慎地为她提供指引。他们的关系将日常的地方性知识与来自自身世界之外的技术和决策联系起来。
建立在熟悉之上的友谊
梅肯和弗琳的友谊早于那些令他们接触未来技术的事件。弗琳记得他数学成绩特别好,还记得他曾在公民课上挺直身子,向她解释选举人团制度。她熟悉他的聪明才智,也熟悉他的谦逊——在她看来,他善于帮助别人忘记自己有多聪明。这段共同经历,让她后来注意到他对围绕自己的那些系统异常熟悉时,这一发现显得格外有分量。
两人的默契使弗琳能够直接问他——见他自信地谈论远程操控仿生身体的操作,她便说他似乎很了解情况。梅肯回答说,理解这项技术是他工作中最重要的部分。他描述了学习其内部逻辑的过程,随后遇到看似不可能或有问题的情况时,便请阿什解释,或者告诉他不用理会。这番说明表明,他的专长来自合作,而非全知——他尽力解读自己能够理解的部分,同时也在一个限度与规则并不总是清晰的技术系统中工作。
让远程操控仿生身体变得可用
弗琳接触到拟人化无人机,也就是所谓的远程呈现化身后,梅肯的技术贡献便具体显现出来。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通过一具并非自己的身体接收输入;阿什解释说,操作这台设备不需要有意识地逐项用手控制。系统正在重新校准,阿什指出,梅肯的设备虽不完美,却可以使用。因此,梅肯所做的不只是抽象的技术支持;他也参与提供了让弗琳能够进入并使用这具远程躯体的手段。
参与者对界面的理解也存在分歧。弗琳记得有人告诉她这套设备是游戏控制器,但随即有人纠正她——那是一种无需双手操作的远程呈现界面。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最初看似熟悉的娱乐设备,实际上成了接入远程实体存在的入口。梅肯的工作帮助弥合了日常说法与技术实际用途之间的差距。
梅肯的帮助也包括满足他人的实际需要。康纳被带来后,梅肯说自己刚为他打印了一部新手机,和弗琳使用的同款。他解释说,阿什希望康纳进一步适应并进行锻炼,训练程序将通过远程操控仿生身体的云端人工智能提供。这一细节表明,梅肯身处一个更广泛的支持网络之中——他制作设备,并说明设备如何配合阿什安排的训练;弗琳则看得出他对整套安排了然于心。
理解当地局势与更大的危机
梅肯向弗琳讲述了动荡如何改变当地的权力平衡。他说,县里的经济正在转变,科贝尔·皮克特已不再是当地最大的资金来源。然而放眼更大的范围,市场表现反常,人们神经紧绷,流言四起。梅肯将这场动荡与伯顿从戴维斯维尔回来联系起来,并称他们这边的人和来自别处的行动者都牵涉其中。他的解释让当地的变化变得可以理解,却没有假装已经弄清其全部原因。
他还告诉弗琳,阿什认为,链条更上游的另一个人能够把影响伸入他们的世界。这种可能性让局势不再只是一次单独的技术连接——他们能够辨认的人,自己也可能身处更大规模的干预之中。梅肯并未将此说成确凿无疑的知识,而是转述阿什告诉他的内容,保留了塑造弗琳在危机中处境的不确定性。
梅肯用“附带损害”这一概念来说明他们所面临的风险。他告诉弗琳,事情发生并非因为他们特别重要,也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危机可能始于意外,而强大的行动者如今所做的一切,理由对他们来说仍不明朗。他们可能变得富有,也可能丧命,却并非行动真正针对的目标。他的结论很务实——他们应尽量避免受害;无法阻止的事就让它继续发展,同时保持对局势的关注。他还指出,弗琳吞下的装置能在她迷路时帮助他们定位她。在此,友谊体现为清醒的建议,以及一项小而实用的防护措施,帮助他们应对两人都无法控制的力量。
监视下的信任
弗琳需要接收指令却不能公开回应时,梅肯通过一架飞入她耳中的微型无人机与她联系。他借设备告诉她,有人在录音,让她表现得若无其事,随后指示她轻轻咬两下牙齿作为信号。这一幕展现了他们的技术协作如何增添隐秘的一面——梅肯可以通过不显眼的渠道联系她,而弗琳必须听从指示,同时不引人注意。
他们的合作也发生在一座面貌改变、防御日益森严的城镇里。弗琳遇到梅肯和卡洛斯沿着购物中心外侧走来;梅肯穿着一条旧牛仔裤和一件寿司谷仓餐馆的衬衫,卡洛斯则拿着步枪,穿着防护装备。弗琳问梅肯,他是不是在洪氏店铺的屋顶上安装了设备;他回答说,那是克莱因·克鲁兹·维尔梅特律师事务所。熟悉的环境和梅肯日常的衣着,与一周前还显得反常的防御准备并置。弗琳后来问最近发生了什么,梅肯承认,大家得到的都只是零碎消息。
梅肯解释说,冷铁的估值已达数十亿美元,而且还在呈指数级增长,尽管相关人员都在设法不让其规模显得过于明显。伯顿持续收到来自更高层的建议;麦迪逊用建筑材料筑起的墙,则是应要求修建的,用来防范可能发生的驾车袭击。梅肯提醒她,若攻击威力足够强,围墙便无法抵挡——智能弹药会让任何厚度的墙都成笑话,屋顶也跟纸板差不多。这些防御措施针对的是较弱的威胁,并不保证能够抵御所有可能的对手。在这番说明中,梅肯既告诉弗琳修墙的具体原因,也说明了这些防御措施的局限。
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在于旧日的信任与主动解读局势相结合。梅肯是弗琳的朋友,记得动荡发生前的弗琳所处的世界;与此同时,他也成了其中的技术人员、解释者和隐秘联络人。他的知识并不能消除围绕技术或影响事态的人所产生的不确定性,却能让弗琳在不确定性依旧存在时找到行动和理解局势的方法。他们的伙伴关系让未来的系统能够以符合人类尺度的方式投入使用;然而,围墙、监视和经济格局的变化也显露出,两位朋友最终都能掌控的事情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