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姆

达姆普林

蒂姆是艾伦·德赖弗的男友,读者主要通过威洛迪恩·迪克森的观察认识他,也通过他与艾伦的关系如何影响艾伦和威洛迪恩的友谊了解他。他总是安静地待在一旁,专心看手机;但他对艾伦始终如一的爱意,以及两位朋友闹翻时拒绝充当中间人,都赋予了他独特的作用——他既是威洛迪恩羡慕其亲密关系的人,也是一个懂得设定界限的朋友。

身份与初次登场

在学校里,威洛迪恩最先注意到蒂姆,因为他至少比艾伦矮三英寸。这个身高差距在她看来十分显眼,但艾伦并不介意;威洛迪恩指出这一点时,艾伦反而觉得两人的身高差很可爱。因此,他们的关系很早便展现出一种情形——彼此爱慕并不取决于一对情侣看起来是否符合传统期待。

蒂姆随意的举止也是他初次登场时的特点。威洛迪恩想象他放学后跟在艾伦身后穿过人群,注意力全在手机上,趁机补玩上课时错过的游戏。然而,等他追上艾伦时,便收起手机吻了她。这个动作亲昵而自然,与其说是在众人面前表演,不如说是欣喜重逢的两人之间温暖的问候。威洛迪恩在一旁看着,意识到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蒂姆本人,而是这对情侣拥有的平凡亲密——有人会用一个吻来迎接她。

逐渐亲密的关系

此前大半年来,艾伦一直在考虑是否要和蒂姆发生性关系。周末到来之前,她和威洛迪恩总会重新谈起这个问题,使之成为她们持续讨论友谊、成年以及艾伦个人意愿的一部分。学年的最后一天,威洛迪恩正试着准备期末考试,艾伦又提起了这件事。威洛迪恩只是疲惫地回应,表现得十分熟悉,并没有把它当成突然宣布的消息;她们一再讨论,说明艾伦已经考虑这个选择有一段时间了。

后来,艾伦告诉威洛迪恩,她和蒂姆在蒂姆的卧室里发生了性关系。当时,蒂姆的母亲外出探望他的祖母,而身为警察的父亲正在上晚班。两人之后交谈时,威洛迪恩没有询问具体细节,而是关心艾伦的感受。艾伦说,她觉得自己能掌控生活,也感受到爱意,但同时又有些不安。她的讲述表明,这次经历的重要之处在于这是她个人做出的选择,而不只是两人关系状态的变化。蒂姆是这段经历中的关键人物,不过小说通过艾伦对最亲密朋友的讲述,呈现这段经历的情感意义。

忠诚、界限与友谊破裂

威洛迪恩决定参加选美,导致她和艾伦闹翻,蒂姆也因此被卷入冲突的边缘。艾伦起初不理威洛迪恩,这种沉默打破了威洛迪恩过去习以为常的模式——她们很快争吵,又轻易和好。威洛迪恩最终在学校找蒂姆时,提醒他自己和他也是朋友,并请他帮忙让艾伦重新和她说话。

蒂姆没有答应设计圈套让艾伦和威洛迪恩见面,也不愿介入两位朋友之间。他说自己不想卷入她们的争执,不过会试着帮忙。他的回应有所保留,却意味深长——他承认自己与威洛迪恩的友谊,但没有把这份情谊当成可以不顾艾伦意愿的理由。威洛迪恩对此感到沮丧,因为她认为艾伦没有自己会很难过;但蒂姆的回应也表明,他不会为了她越过这条界限。

威洛迪恩回到哈比餐馆工作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显现。艾伦穿着小叮当服装,和身穿胡克船长服装的蒂姆一同出现;两人协调的服装让威洛迪恩更强烈地感到,自己既被排除在这段关系之外,也被排除在这段友谊之外。蒂姆看了威洛迪恩一眼,朝她点点头,却没有走上前,也没有进一步和她打招呼。在威洛迪恩看来,他的克制意味着他站在艾伦这一边,尤其是两人已经数周没有联系。这个场景清楚表明,他先前答应试着帮忙,并没有让他成为促成和解的人。

艾伦对两人情谊的讲述

威洛迪恩和艾伦终于坦诚交谈时,她们意识到,这场争吵源于更长时间以来逐渐产生的疏远。艾伦害怕她们会变得形同陌路,但也在思考,她们是否需要一些空间去经历不同的事情、结交不同的朋友。威洛迪恩承认,艾伦在生活中不断向前,有时会让她觉得自己被落在后面,其中也包括艾伦有男友、经历过一些她没有经历的事情。谈话中,蒂姆不再只是威洛迪恩远远观察的对象,而成为她终于能够向艾伦坦陈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威洛迪恩透露自己吻过波·拉森,并描述身体上的亲近如何令她感到不知所措,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时。艾伦将这件事与自己最初面对蒂姆触碰时的不自在联系起来——蒂姆碰她的腰或脸时,她也会紧张起来。她们的经历并不完全相同,但这个比较让她们找到了新的共鸣。艾伦和蒂姆的关系也经历过一段适应过程,并非从一开始就充满自信;艾伦回忆起这段经历,使威洛迪恩能够谈论脆弱,而不必以为只有自己会感到不安。

艾伦还借自己的恋情,试图消除威洛迪恩对外界评判的恐惧。她承认,人们会因为蒂姆比她矮而嘲笑她和蒂姆,但她仍然会选择他。她的意思并不是别人的嘲笑会就此消失,而是别人的看法无法决定这段关系对身处其中的两个人意味着什么。她将两人私下的感情与旁观者的评判区分开来,为威洛迪恩思考自己是否该因害怕被嘲笑而决定对波的感情,提供了一种新的角度。

选美之夜与叙事意义

即使威洛迪恩的注意力转向选美,蒂姆和艾伦的关系仍是故事的一部分。当天晚上的活动即将开始时,艾伦坐在威洛迪恩旁边,拿着手机解释蒂姆食物中毒了。她到场时没有等到原本以为会陪同她的人,这个消息使她呼吸急促,并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焦虑。这次生病只是实际安排上的挫折,并非两人之间出现了新的冲突;它带来的直接结果是,艾伦需要一位陪同者出席活动。

在这些情节中,蒂姆既不是威洛迪恩情感上的竞争者,也不只是浪漫关系成功的简单象征。威洛迪恩羡慕他迎接艾伦时的亲吻,但后来从艾伦那里得知,亲密关系中除了爱意和掌控感,也可能包含不确定。他拒绝安排一次秘密会面,体现了对艾伦自主选择的尊重;而艾伦不顾旁人的议论,仍选择和他在一起,则为威洛迪恩提供了一个具体例子,说明一段关系由其中的人定义,而非由旁观者决定。因此,蒂姆在叙事中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他说了多少话,不如说在于他的存在带来了哪些对照——私下的爱意与公开的评判、友谊与浪漫嫉妒,以及渴望亲近与选择自身界限之间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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