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
达姆普林汉娜是威洛迪恩·迪克森最坦率的朋友之一,也是最清楚地坚持认为不能置身事外、远远地挑战排斥现象的人之一。她尖刻的幽默听起来可能像是敌意,但这份幽默背后,还有孤独、忠诚,以及愿意公开做自己的勇气。通过蓝帽花小姐选美,汉娜从想要破坏选美惯例,转而敦促威洛迪恩参加,使可见性成为共同提出的要求,而非私下的安慰。
身份与初次登场
汉娜给人的第一印象,经过了她不拘礼数的性格滤镜。当她得知威洛迪恩和博·拉森在女生洗手间里亲热接吻时,便打趣问威洛迪恩他们是否真的只是朋友,听到坦率的回答后又吹了声口哨。这段对话表明,她们的友谊允许用玩笑回应令人尴尬的真相,而非加以评判。汉娜还毫不掩饰地称赞博的外表;威洛迪恩在心里给他打了更高的分,让这番交谈成了轻松而亲密的打趣时刻。
汉娜关于吸引力的评论,可能也透露了某些个人信息。威洛迪恩猜想汉娜是不是刚刚公开了自己的性取向,却选择不把这件事当回事,只顺着话题回应,没有追问缘由。后来,汉娜称自己是半个多米尼加裔、长着龅牙的女同性恋者,点明了自己身上几处让她在克洛弗城格外显眼的特征。两者之间的反差很重要——威洛迪恩起初把这当成一次不确定的个人坦白,而在之后的争论中,这些特征成了汉娜明确说明自己所承受压力的一部分。
孤独、幽默与选美
汉娜承认自己总是锋芒毕露,也没有那种会在学校走廊里陪她并肩而行的朋友。当威洛迪恩试图安慰她,说她其实有朋友时,叙述描写了汉娜一身黑衣,嘴唇抿成一种仿佛会让人忘记她的神情。这个画面暗示,汉娜并非只是不好相处;她的防备姿态,也伴随着她努力掌控别人如何看待自己的表现。她说自己不会道歉,这句话凸显了她幽默中强硬的一面,却没有抹去其下的脆弱。
她最初参赛的理由是蓄意捣乱——她希望从内部破坏选美,让别人记住她是毁掉活动的女孩,而不是那个长着龅牙的女孩。母亲发现欢迎资料包,并为汉娜参赛感到骄傲后,她的计划发生了变化。汉娜向威洛迪恩解释时,没有说完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她的坦白清楚表明,选美对她而言已经不只是挑衅,而是牵涉个人情感。母亲的骄傲,使汉娜起初希望比赛垮台的念头变得复杂。
与威洛迪恩的友谊
威洛迪恩退出选美后,汉娜以实际行动给予支持。整个周末,她不喜欢打电话,却仍接连打了好几次;随后,她带着一盒母亲做的桑科乔炖汤登门。这一举动把家庭关怀带进了威洛迪恩家——汉娜说,母亲现在因为选美的事,已经把威洛迪恩当成自己最喜欢的人。汉娜先是打趣抱怨母亲如此喜欢威洛迪恩,但很快就转而试图阻止威洛迪恩放弃。
她质疑威洛迪恩的想法——参赛只会让自己显得和其他女孩不同。汉娜指出,胖女孩、走路一瘸一拐的女孩,或是长着明显龅牙的女孩,若始终缺席,就无法改变谁会获胜;她们必须努力争取,并要求被接纳。她并不是说选美已经公平,而是说,除非被排斥的人现身反抗,否则熟悉的排斥现象就会持续。她请求威洛迪恩为自己、为阿曼达·伦巴德和米莉·米哈尔丘克,也为汉娜自己——虽然提到自己时有些犹豫——去参加选美。
这番恳求也揭示了她们之间的紧张之处。威洛迪恩回答说,汉娜只要保持沉默,就能掩藏别人注意到的差异;而威洛迪恩的身材却一眼就能看出来。汉娜称这话很伤人,并坚持说沉默也无法让别人不拿她的特征做文章——在同一个小镇上,她是个长着龅牙的女同性恋者。这场争论使她们的友谊不再只是轻松的同仇敌忾。汉娜不肯让威洛迪恩的不安抹去自己的经历,但她仍继续敦促威洛迪恩做出一个能帮助她们所有人的决定。她还告诉威洛迪恩,米莉只有在威洛迪恩参赛的情况下才能参赛,使退出选美的后果变得具体可见。
现身选美舞台
选美当天,汉娜身穿黑色吊带裙、军靴,没有化妆。她的造型与传统选美的精致风格截然不同,但她遵守了规则。她与科特妮·甘斯一同走台;科特妮把金发梳得服帖,穿着合身的燕尾服,与汉娜相得益彰。走台结束后,科特妮亲吻了汉娜的脸颊,说稍后会在外面见她。这一幕呈现了汉娜公开亮相的样子——她既没有伪装自己,也没有被取消资格;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同时依照选美的规则登台。
汉娜为了登台,也承认自己撒了谎。威洛迪恩问后台发生了什么时,汉娜笑着承认了谎言,但现有对话没有说明她究竟在哪件事上说了假话。之后的舞台场景呈现了可见的情况,却没有解释先前的欺骗。科特妮走远、听不见她们说话后,艾伦·德赖弗笑着称汉娜是个小恶魔;威洛迪恩觉得汉娜似乎脸红了。这个反应保留了汉娜爱捣蛋的一面,也让一丝难为情从她沉着、冷幽默的举止中流露出来。
选美没有把汉娜软化成一个循规蹈矩的参赛者。其他选手轮流上场时,她跟着练好的舞台步伐走台,随后在问答环节以一贯的冷幽默作答,让观众陷入沉思。她的亮相将表演与自我呈现联系起来——她可以遵守正式规则,而不必采用选美预期的外表,也不必放弃自己的声音。从这个意义上说,汉娜尖锐的幽默和坚持现身,并非与她参赛这件事彼此分离;两者结合起来,使她的可见性成为对那些曾让她想要破坏选美的标准的主动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