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owdean的母亲
达姆普林罗茜·迪克森主要以威洛迪恩的母亲为人所知。她曾是蓝帽小姐少女选美的冠军,对选美活动始终念念不忘,因此既是活动的公众代表,也是家中压力的来源。她节食的过往,以及她仍能穿上选美礼服的自豪,使她与威洛迪恩·迪克森坚持认为胖不是侮辱的态度形成了令人不安的对照;而对露西——罗茜的姐姐——的哀痛又加剧了两人之间的冲突。
身份与背景
罗茜的童年经历为她对体重的看法赋予了个人背景。她小时候体型较大,直到升入九年级前的那个夏天,才减掉了她所谓的婴儿肥。当时读十一年级的露西并没有以同样的方式减重。威洛迪恩·迪克森记得,罗茜很少谈起高中以前的生活,也不以自己曾经体型较大为荣。家人一直节食,直到威洛迪恩上初中时才停止;威洛迪恩猜想原因可能是露西,但她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段经历使罗茜对女儿的关心变得复杂。在一次与露西关于减重电视节目的争论中,罗茜说自己希望威洛迪恩身体健康,随后开始表达一种担忧——她害怕女儿长大后会变得像姐姐。露西直接点明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罗茜不想让女儿变得像露西。这段对话揭示出一种家庭张力——以健康为名的关心,与罗茜对体重的亲身经历密不可分,也与露西仅仅以自己的方式生活所展现的榜样作用交织在一起。
选美与公众身份
蓝帽小姐少女选美是罗茜最引以为傲的成就,她与选美活动的联系也已成为一种公开仪式。作为选美筹备委员会的负责人和官方主持人,她会穿上自己至今仍穿得下的礼服,每年在观众面前再次展示。她还会回忆高中时克洛弗城的男孩们如何迷恋她,并把这段往事作为讲述自己成为镇上选美冠军经历的一部分。她至今仍在活动中占据一席之地,这既赋予她组织上的权威,也让人们不断看见她曾经代表过的标准。
选美季也会影响家庭生活。筹备工作一开始,罗茜便开始节食,而且全家都要跟着节食——晚餐变成了烤鸡肉沙拉。因此,她曾获得的头衔不只是一段回忆或一份公开荣誉;它还影响着家里的日常安排,让选美对外表的强调渗入威洛迪恩·迪克森的日常生活。
哀痛与家庭生活
露西的葬礼过去六个月后,罗茜仍在厨房餐桌旁用一台便携式电视看新闻,而不是待在客厅。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在厨房看电视节目,因为露西通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露西去世后,这种旧日安排仍未改变;罗茜电视机摆放的位置,以及她仍旧避开客厅看节目的习惯,都让哀痛显而易见。
威洛迪恩从滑动玻璃门回家时,罗茜仍穿着家居服,金发高高盘起。前门多年来一直卡住;罗茜说得找个男人来修,而露西则把故障当作一个不必应门的好借口。就连这件日常小事,也留存着姐妹俩在家中各不相同的声音。罗茜用熟悉的昵称“小饺子”问候女儿,并招呼她吃晚饭,在家人尚未走出哀痛之际,这成了一个细微的日常举动。
与威洛迪恩·迪克森的冲突
罗茜的节食习惯和选美身份,与威洛迪恩·迪克森对身体的接纳,在威洛迪恩质疑家人谈论她身体的方式时发生了最尖锐的碰撞。一个男人用贬损性的绰号称呼她后,威洛迪恩找罗茜理论,质问母亲多年来一直用来称呼她的昵称,并表示问题远不止那一次侮辱——她认为母亲无法忍受女儿的外表。罗茜则说威洛迪恩过于敏感。这段争执表明,当一个亲昵的家庭昵称与节食的过往以及对体重不言明的评判并存时,它也会变得伤人。
罗茜的影响并不只体现在冲突之中。在选美的泳装环节,威洛迪恩·迪克森想起母亲叮嘱她微笑。威洛迪恩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大腿,也预料到自己会受到审视,但她拒绝为此感到羞耻,继续留在台上。这一刻并未消除她们之间的紧张关系,却表明罗茜的话语陪伴着女儿走上台前,公开展现一个不容易得到选美惯例赞许的身体。
叙事意义
罗茜同时身处两种位置——她是克洛弗城选美文化中的权威人物,也是一位母亲,而她自身减重的经历塑造了她对健康、美丽与成功的看法。她每年穿上自己至今仍穿得下的礼服亮相,让选美标准与个人经历紧密相连;全家一同节食,则表明这些标准如何从舞台延伸到日常生活。面对这种压力,威洛迪恩·迪克森拒绝把“胖”当成脏话或侮辱,这挑战了罗茜的过往带入家庭的种种观念。罗茜的形象始终没有定论——自豪、关爱、节食、哀痛与伤人的言辞并存,现有情节既没有将她简化为反派,也没有把她塑造成轻易便能和解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