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

远山淡影

在佐知子的叙述中,东京既是她早年个人经历发生之地,也是一个令人不安的经历发生之处,而真理子一直记得这件事。佐知子说,她在那里初次遇见了如今正试图在长崎寻找的那个男人;她也讲述了真理子年纪尚小时,如何看见一名女子抱着婴儿站在运河边。因此,这座城市通过回忆进入叙事,将佐知子的过去与真理子长久留存的记忆联系起来。

早年的相遇

悦子对佐知子被独自留下、身边行李都已收拾好的处境表示同情时,佐知子回答说,这种情形在东京就经历过,她在那里初次遇见了那个男人。她将这次失望说成是旧事重演,而非意外。尽管如今身在长崎,她仍说会在那里寻找他,理由是他或许会换旅馆,却不会改变习惯。因此,东京标记着这段关系的早期篇章,也让人得以理解佐知子为何认为眼下的挫折可能会重蹈旧日覆辙。

真理子对运河边往事的记忆

佐知子指出,真理子曾提起的那个女子,正是发生在东京的那件事中的女子。一天早晨,真理子跑上街头,佐知子跟着她穿过一条小巷,来到一条运河边。她们在那里遇见一名年轻女子,她跪在水边,抱着一个婴儿。佐知子意识到情况不对;女子转过身对真理子微笑时,孩子便不再奔跑。佐知子带着真理子离开了小巷。

佐知子后来澄清,那名女子是自杀身亡,并非死于空袭。叙述将女子的死亡与真理子目睹的事情区分开来——在佐知子带她离开之前,孩子看见了那名女子和婴儿。因此,东京被记住的不只是一个成年人遭遇不幸的地点,也是那次相遇发生的地方,而真理子当时或许并不理解其中的意味。

延迟浮现的记忆与叙事意义

真理子没有立即谈起这件事。大约一个月后,她和佐知子睡在一栋旧楼里,佐知子醒来时,发现真理子坐直身子,盯着门口。真理子说有个女人站在那里看着她们,并认出她就是那天早晨她们见过的女子。佐知子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她也承认确实可能有人进来,因为那栋楼没有门可以挡住来人。

这段经历使东京成为一个通过回忆中的画面持续存在、而非得到充分描绘的地点。运河边的相遇之后,真理子又说自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但佐知子无法确认当时是否真的有人在那里。她的叙述既保留了孩子的恐惧,也保留了由此而来的不确定性。如此一来,东京将佐知子对往日失望的平静回忆,与一段间接重现、始终未能解开的记忆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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