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法巴抵达克雷奇学院

艾尔法巴抵达希兹大学的女子学院克拉格学院,并立即被分配为富有且社交野心勃勃的加林达的室友,这一配对迫使两位年轻女性陷入不安的亲密关系,并为她们复杂、变革性的友谊奠定了基础。

身份与第一印象

当克拉格学院鱼脸的女院长莫里布尔夫人从她未分配的学生名单中喊出“来自巢穴哈丁斯的斯洛普第三降序,艾尔法巴?”时,一个女孩从房间后面走出来,在加林达看来仿佛是光线的把戏。艾尔法巴是一个斧头脸的女孩,皮肤呈腐烂的绿色,长着异域风情的黑色长发,身穿一件穷人的红色连衣裙,带有俗气的花饰和笨重的老人靴。她是芒奇金兰人,但童年时期在奎德林国度过了许多年。加林达刚从弗罗蒂卡集镇抵达,穿着绿色旅行裙,带有赭色镶板和学术黑色披肩,感到惊恐。她原本期望有一个带合适监护人的私人房间,但她的克拉奇保姆因脚上生锈的钉子而耽搁了。莫里布尔夫人面带灿烂的笑容,吟诵着“旅行如此开阔眼界”,同时将钥匙交给这对不匹配的组合,分配她们二楼二十二号房间。

不安的室友

艾尔法巴为数不多的物品——薄而无形的衬裙——像破布一样挂在橱柜的钩子上,被加林达衣柜里丰满的裙撑、浆硬的臀垫和垫肩挤到角落里,羞愧难当。加林达被她的室友困住了;她与莫里布尔夫人的简短面谈没有提供任何逃脱的途径。她准时到达,穿着带花边紧身胸衣的圆点莫菲林裙,宛如夜紫色和午夜蓝的幻影,但女院长站在壁炉旁,像一个大猎物猎人,没有被加林达编造的关于克拉奇保姆失忆和糊涂行为的故事所动摇。莫里布尔夫人将加林达束缚在一场针对艾尔法巴的运动中,说道:“我想如果艾尔法巴小姐不能和我们给她安排的人一起生活,她会自愿离开克拉格学院。”年仅十七岁的加林达感觉自己被一个最巧妙的钩子钩住了。

艾尔法巴的孤独与阅读闷气

艾尔法巴患有加林达所谓的阅读闷气。她不会蜷缩起来——她太瘦了,无法蜷缩——而是将自己折得更近,她那有趣的尖绿鼻子戳进一本发霉的书页里。她阅读时玩弄着头发,将头发在手指上绕来绕去,手指细得像树枝,几乎像是外骨骼。无论她如何缠绕,她的头发从不卷曲;那是一头美丽的头发,光泽如同健康金毛兽的皮毛,黑丝,咖啡纺成的线,夜雨。加林达总体上不善于比喻,但她发现艾尔法巴的头发令人着迷,尤其是因为这女孩在其他方面如此丑陋。她们不怎么交谈。加林达忙于与更好的女孩们——米拉、法尼、申申——结盟,每个新朋友都比前一个更富有。她让艾尔法巴独自一人,而艾尔法巴也没有表现出期待加林达陪伴的迹象,这让人松了一口气。

第一次对话与一顶帽子

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在与法尼和申申争吵后,加林达早早休息,发现艾尔法巴坐在床上,弓着背看书,嚼着苹果籽。加林达向她挑战,三个月来她们第一次说话。艾尔法巴正在阅读早期联合主义父亲们的演讲,思考邪恶是否真的存在。加林达为了找点乐子,坚持让艾尔法巴试戴一顶帽子——一顶可爱的圆形帽,带有橙色花饰和黄色蕾丝网。但当艾尔法巴将那顶甜腻的帽子戴到她奇怪的尖头上时,她看起来像一朵稀有的花,她的皮肤像茎一样,带有柔和的珍珠光泽。加林达不得不承认:“你这个可怕的小气鬼,你很漂亮。”一片枫果叶,形状像一颗钝角的星星,突然从夜色中旋转而出,贴在玻璃上的倒影上,闪烁着红色,反射着火光,正好在心脏的位置。加林达觉得这令人着迷,而艾尔法巴几乎脸红了,如果更深的绿色算作脸红的话。这一刻标志着两位年轻女性之间勉强而复杂的纽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