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基亚莫科

在圣格林达修道院沉默了七年并进行了忏悔之后,艾尔法巴——现在自称圣艾尔法巴修女——乘坐草轨列车进入温克斯。她公开的目的是面对萨里玛,阿吉基部落的遗孀公主,也是她所爱之人菲耶罗的遗孀,她相信菲耶罗的死是她造成的。穿越库姆布里西亚隘口和千年草原的旅程剥离了她最后一丝修道院的超脱,让她变得赤裸而坚定。她抵达了基亚莫科,一座由陡峭的黑色棱角和锥形塔楼组成的堡垒,最初是作为水利工程总部建造的,后来被菲耶罗的父亲夺取作为部落据点。这座城堡坐落在险峻的山坡上,是阿吉基王子的所在地,艾尔法巴带着她排练了多年的忏悔的重负走了进去。

与萨里玛的对峙

萨里玛,一个苍白、丰满的女人,有着敏锐的智慧和熟练的权威,在城堡主厅接见了艾尔法巴。艾尔法巴,穿着像老修女一样的黑衣,立即表明身份并宣布了她的目的:“我想我是导致菲耶罗死亡的原因。”然而,萨里玛拒绝听取细节。她打断说,“你不是唯一一个”自责的人,并坚持谈话由她掌控。她挽住艾尔法巴的胳膊,领她进入餐厅,向她的五个姐妹——二、三、四、五和六——介绍她为“阿姨客人”,她们既好奇又充满敌意。萨里玛拒绝倾听是一种刻意的权力行为;她不会允许艾尔法巴按照自己的方式卸下负担。用餐在沉默中进行,艾尔法巴狼吞虎咽地吃着鱼和奶酪,但一言不发,她的忏悔被困在内心。

囚禁的条件

一周后,萨里玛召见艾尔法巴到日光室。她承认山路已被大雪封住,春天之前无法离开。艾尔法巴透露她曾计划找一个洞穴隐居,但萨里玛认为这不切实际。相反,她向艾尔法巴和男孩利尔——他从修道院一直陪伴着她——提供了东南塔楼的使用权。这个提议附带一个严格的条件——萨里玛不会讨论她丈夫的死。“我不愿与你讨论我丈夫或他死亡的事情,”她声明道。艾尔法巴被冬天和萨里玛的固执所困,接受了。塔楼的房间,有着弯曲的墙壁和朝东的宽大窗户,成了她的女巫巢穴。她对此感到欣喜,但这种安排是一种囚禁——她被内疚、天气以及萨里玛拒绝给予她所寻求的宽恕而束缚在基亚莫科。

未言明的负担

艾尔法巴在基亚莫科的存在是一种持续、未言明的指责。她在大厅里告诉萨里玛她对菲耶罗的死负有责任,而萨里玛通过拒绝听取细节,让艾尔法巴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审判状态。艾尔法巴自己的内疚因她对所发生事情的了解而加剧——菲耶罗在翡翠城她的藏身处被大风部队袭击时,正是去看望她这个情人。她曾参与一个刺杀巫师的阴谋,而菲耶罗的谋杀是他们恋情和她政治活动的后果。然而,萨里玛相信另一个故事——菲耶罗与格林达有染,而格林达的丈夫查弗里爵士派人杀了他。艾尔法巴无法在不暴露自己角色的情况下纠正这一点,而萨里玛也不让她说话。结果是悲伤和怨恨的僵局,艾尔法巴住在萨里玛的屋檐下,作为一个既是客人又是自己过去囚徒的人。

新生活的开始

尽管紧张,一种日常规律逐渐形成。艾尔法巴与家人一起用餐,尽管她仍然沉默寡言。她开始探索城堡,找到了菲耶罗的旧课本,并在一个废弃的阁楼里发现了一本神秘的书,叫做格林默里,萨里玛透露这是多年前一位年老的巫师送给她的,声称它来自另一个世界。艾尔法巴沉浸在其变幻莫测、晦涩难懂的书页中。她还开始与她带来的生物一起工作——蜜蜂、乌鸦和雪猴奇斯特里。姐妹们在背后称她为“阿姨女巫”,对她保持警惕,但萨里玛,尽管拒绝原谅,却在这个绿皮肤女人身上找到了一种勉强的陪伴。冬天来临,艾尔法巴无法离开也无法忏悔,便安于一种等待的生活——等待春天,等待萨里玛心软,等待赎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