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矮人与时钟
在谋杀莫里布尔夫人后,醉酒的艾尔法巴在希兹的一个公园里偶然发现了时光龙钟,并与它的矮人看守对峙,后者透露自己是格林默里的不朽守护者。他上演了一场私人的三幕木偶戏,重写了艾尔法巴的起源——她的母亲被巫师引诱,使艾尔法巴成为来自两个世界的混血儿。矮人给了她一面破裂的窥镜,镜中映出她失去的爱人菲耶罗,然后拒绝透露故事的结局,让她面对自己混血身份的含义。
与矮人的遭遇
在阿瓦里克镇屋的晚宴后,艾尔法巴漫步穿过草坪,遇到了阿瓦里克提到过的那个构造物——一个古老的、早期的发条生物,一种由雕刻木头和小雕像制成的便携式佛塔。一个矮人手持棍棒挡住了她的路。当她问他怎么认识亚克尔时,他轻蔑地回答:“哦,亚克尔。谁不认识亚克尔?没什么好惊讶的。”当被追问为谁工作时,矮人回答说:“我没为谁工作过?魔鬼是个非常大的天使,但却是非常小的人。但我在这个世界没有名字,所以别烦我。”当艾尔法巴威胁要像杀死莫里布尔夫人那样杀死他时,他平静地告诉她,她没有杀死那个老妇人——她已经死了——而且他自己是不朽的。然后他透露了自己的真实角色:“我是那本书的守护者,我被带到这片可怕、被遗弃的土地上,看守这本书的历史,防止它回到它来的地方。我不善,也不恶;但我被困在这里,被判永生不死来守护这本书。”他解释说,他通过事件运作,生活在边缘,涉足因果,只为了确保书的安全而干预,利用第二视觉干涉人和兽的事务。
三幕木偶戏
矮人邀请艾尔法巴私下会见时光龙本身。发条结构半高处的一个小区域被照亮,一场三幕剧开始了。第一幕“圣洁的诞生”展示了圣艾尔法巴的生活——善良的女人、神秘主义者和隐士,她消失在水帘后祈祷。艾尔法巴看着发条圣人径直穿过一道真实的流水喷口,但圣人再也没有出现,灯光熄灭了。当艾尔法巴抗议时,矮人无视她,宣布第二幕“邪恶的诞生”。一个逼真的科尔温庄园模型出现在纸板背景上。一个梅莱娜的小雕像亲吻父母告别,与弗雷克斯帕一起离开,弗雷克斯帕是一个英俊的小木偶,留着黑色短胡须。他们停在一间小屋里;弗雷克斯帕亲吻了她,然后继续去传教,而梅莱娜在家打哈欠等待。来了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黑包,从里面取出一个绿色玻璃瓶——正是那个在艾尔法巴一生中反复出现的“奇迹灵药”瓶子。他把它给梅莱娜喝,她喝下后,倒在了他的怀里。旅行者和梅莱娜做爱了。然后,当这一幕结束时,旅行者从梅莱娜身上起来,打了个响指,一个带篮子的气球从舞台上方降下。旅行者进去了。那是巫师。艾尔法巴喊道:“哦,胡说。这纯粹是胡扯。”矮人宣布第三幕“神圣与邪恶的联姻”,但没有区域被照亮,也没有木偶移动。当艾尔法巴要求看结局时,矮人从活板门里探出头,眨了眨眼:“谁说结局已经写好了?”
窥镜与启示
另一扇门打开了,一个托盘滑出,上面放着一面椭圆形的窥镜,一侧有裂缝,表面有划痕。这正是艾尔法巴从小拥有的那面镜子,她曾用它想象能看到他乡。她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它是在翡翠城的藏身处。镜中映出年轻英俊的菲耶罗和年轻热情的艾尔法巴。女巫拿起镜子,藏在围裙里,走开了。矮人揭示她是混血儿——“既属于奥兹国,也属于另一个世界”——而且她的父亲就是巫师本人,这证实了她一直以来的最深怀疑——她的绿皮肤和奇怪的起源不是无名之神的诅咒,而是一个穿越世界的人的生物遗传。矮人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你的老弗雷克斯帕总是错的;你从来不是对他罪行的惩罚。你是混血儿,你是新品种,你是嫁接的肢体,你是危险的异类。你总是被复合生物、破碎和重组的东西所吸引,因为你自己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