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普拉斯自杀
钟形罩西尔维娅·普拉斯于1963年2月11日上午自杀身亡,为小说的传记性尾声画上句号,却没有解答她为何离世的问题。小说以钟形罩可能再次降临的意象与这一结局并置,使康复显得真实,却并非绝对——曾经走出这种状态,并不能保证永远摆脱它。
传记性尾声
这段叙述着重表现了外在希望迹象与最终行为之间令人不安的距离。去世前的一段时间里,普拉斯深陷绝望,身体也抱恙,但她仍不断写出诗作,其中包括她生命最后一周创作的几首非凡诗篇。在周围人看来,她常常显得开朗、愉快而充满希望;因此,叙述并未把她的自杀描述成他人早已能够预见的结局。
尾声也呈现了她所承受的实际压力和身体负担。她的鼻窦感染反复发作;在等待新的保姆来帮忙照看孩子、以便她早晨写作期间,她辞退了原来的保姆。她形容,到了晚上自己已经精疲力竭,除了听音乐、喝白兰地和水,什么也做不了。这些细节呈现了她所处环境中的种种压力,但叙述并未声称其中任何一点足以解释她的死亡。
复发的问题
尾声明确拒绝给出定论,提出疑问:“谁能解释其中缘由?”它没有把普拉斯之死转化为一个已确定的诊断或简单的因果教训,而是转向小说结尾的未决疑虑——担心困住并隔绝埃丝特的钟形罩连同其令人窒息的扭曲,可能会在未来某处再次降临。问题不在于她是否曾经摆脱钟形罩的影响;尾声说她确实曾经摆脱。问题在于,这种摆脱是否能够持久。
这一意象使结尾成为一次回返,而非干脆利落的解决。钟形罩指称一种令人窒息、扭曲感知的状态,而它可能重现这一点,动摇了任何将康复视为完整或稳固的说法。这样的并置并未证明小说中埃丝特的经历与普拉斯之死完全相同。然而,当小说结尾的意象与作者之死并读时,它确实显得更加岌岌可危。
在小说结尾中的意义
尾声既记下了普拉斯创作持续迸发的力量,也呈现了这些创作,或他人所察觉的乐观表象,所能告知读者有关她临终状态的有限程度。诗作几乎一直持续到生命尽头;旁人看到的是开朗与希望;然而,她仍自杀身亡。叙述将这些事实并置,却没有把诗歌说成安全的保证,也没有把外在迹象视为了解私人痛苦的可靠凭据。
结尾将她的死亡安排在小说描写她踉跄着逃出钟形罩之下之后,由此形成了表面上的脱困与对复发的恐惧之间痛苦的反差。其意义与其说在于给出解释,不如说在于揭示确定性的限度——康复或许确曾发生,创作或许仍在继续,但未来依然无法获得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