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ther取消暑期学校并决定写小说

钟形罩

埃丝特·格林伍德取消暑期学校并决定写小说,将正式的拒绝转化为立即采取的自主行动。暑期写作课程不录取她;她没有参加提供给她的替代课程,而是彻底退出暑期学校,选择整个夏天都用来写一部小说。她的决心务实而叛逆,并且明确指向她认为这本书会影响的人。

遭到拒绝与作出选择

暑期学校寄来的信放在餐桌上,旁边是一封用巴迪·威拉德笔迹写给埃丝特的信。埃丝特用刀拆开学校的信。信中告知她未获写作课程录取,但如果她在当天上午联系招生办公室,仍可选择另一门课程。注册名额几乎已满,因此她必须立即作出决定。

这封信提供了继续参加暑期学校课程的途径,但埃丝特没有接受。她打电话给招生办公室,听着一段录音留言;留言中,她的声音报出“埃丝特·格林伍德小姐”这个名字,并取消了她参加暑期学校的所有安排。这通电话让她的拒绝成为实事——她并非只是失去了写作课程或推迟了决定,而是退出了整个暑期学校计划。

通过电话作出的决定

取消安排的速度和方式都很重要。学校设定了截止时间,埃丝特则以一通电话作出回应;她一边听着留言录制,一边完成了退课。于是,这一选择不仅是离开的意向,也是她在同一个上午、替代课程名额满额之前采取的行动。学校将选择呈现为不断缩小的选项范围,埃丝特却借此机会拒绝了整个安排。

这一幕接续着她处理桌上两封信的情节。取消暑期学校后,她拆开巴迪的信,读到他可能爱上了一位患肺结核的护士,也读到他母亲邀请她七月去阿迪朗达克山脉的一间小屋度假;随后,她回信说自己已与一名同声传译员订婚,而且再也不想见到巴迪。打电话给学校和回信给巴迪是两项不同的行动,但合在一起表明,埃丝特拒绝了那些会让她的未来继续围绕他人提议安排的计划。

小说成为新的目标

打完电话并写完信后,埃丝特决定整个夏天都用来写一部小说。这项决定为她原本想上的课程提供了替代方案——她会继续写作,但会离开拒绝了她的机构,也不会去报名另一门课程。小说并未被描述为已经完成的作品或必定成功的项目;现有叙述记录的是她的决定以及她赋予这项决定的期望。

这种期望公然带有对抗意味。埃丝特认为,这部小说会“让很多人好看”。这句话让写作听起来不像中性的练习或常规的暑期计划,倒像是针对那些曾经伤害或束缚她的人作出的回应。文本没有点明她意欲针对的每一个对象,因此不应将这番宣言限定为针对某个特定人物。它的力量在于,埃丝特将创作一本书与为自己讨回公道,或至少让他人接受清算联系起来。

转变的意义

这一系列事件从机构的评判转向自我指派的工作——她无法参加这门课程,拒绝了对方提供的替代选项,而小说则成为埃丝特主动选择的事业。因此,这次拒绝改变了她整个夏天的安排,却没有熄灭她的写作愿望。她的决定并不能证明这项计划会成功,但确实标志着她下一步行动的主导权发生了变化。

她想象中的小说影响也使这种独立更为复杂。埃丝特为自己设定了一个新目标,却通过小说将如何对待“很多人”来描述它的价值。这一决定既包含按自己的条件创作的愿望,也包含回应自身以外受众的愿望。在这个短暂的转折点上,取消安排既是退出被强加的计划,也是文学抱负的开端,而怨愤则使这份抱负更加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