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温莎镇警察局
镜子之书西温莎镇警察局是新泽西州默瑟县的一家小型地方机构。该局对约瑟夫·魏德谋杀案的调查受到地方资源有限、公众高度关注以及更有权势的当局介入等因素影响。通过前侦探罗伊·弗里曼的回忆,以及他后来为约翰·凯勒调取的纸质档案,该局在案件中的作用逐渐显现;这些材料既保留了调查中悬而未决的线索,也记录了使调查范围逐渐收窄的机构压力。
艰难时期的小型警察局
弗里曼说,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该局有大约十五名警员,大多数约四十岁。局里只有一名女性,是刚入职不久的新警员;除西裔警员何塞·门德斯外,其余人都是白人。这段叙述将该局置于一段更广泛的紧张时期之中——强效可卡因流行已经开始,而普林斯顿不在其中心,并不意味着当地的警务工作就轻松。
弗里曼曾在普林斯顿警察局工作十年,之后于1979年调往西温莎。西温莎镇警察局成立不过数年。他本人的经历也影响了他对这一机构的看法——1969年,他大学一毕业便加入新泽西州警队,是首批受过大学教育的侦探之一;他回忆说,自己在警界遇到过怨恨与种族歧视,在小镇警察局尤其如此。
魏德谋杀案调查
约瑟夫·魏德在自己家中遇害时,弗里曼与法证小组一同赶到现场。这位教授生活平静,近期也没有明显的冲突,因此暴力事件并无显而易见的解释。屋内仍留有现金、珠宝等贵重物品,但凌乱的房间显示有人曾匆忙翻找——抽屉敞开,纸张散落在地板上。提取到的指纹属于家中原本就认识的人,其中包括一名照料魏德图书馆的年轻人,以及一名经常出入的看门人。
弗里曼记得,这起案件中现有线索无法拼凑出合理的工作理论。魏德的声望引来媒体关注激增,案件一度成为全国新闻。该局与警长办公室合作,默瑟县检察官办公室则指派凶杀案侦探伊万·弗朗西斯负责此案。弗里曼认为,检察官和受指派的侦探接手调查后,当地警员便几乎没有发言权。
有争议的线索与机构压力
弗里曼反对将马丁·路德·肯尼特视为首要嫌疑人。在他看来,肯尼特既与伊斯顿谋杀案无关,也与魏德遇害无关;他认为针对肯尼特的指控不合逻辑,并指出肯尼特在魏德死亡当晚有不在场证明,且此前没有暴力犯罪定罪记录。弗里曼还认为,肯尼特试图在案发现场附近出售赃物宝石的行为,与有预谋实施犯罪者应有的行事方式并不相符。随着侦破这起引人瞩目的谋杀案的压力不断增加,弗里曼相信,对肯尼特的关注使其他线索逐渐遭到放弃。
这种事后批评本身并不能解决案件,却揭示了该局在案件中所处位置上的重要张力——当地警员能够接触现场,也形成了自己的判断,但调查方向受到外部政治权力和检察机关权力的影响。弗里曼的叙述并未将急于确认嫌疑人视为案件已经解决的证明,而是指出,这可能导致调查过早地缩小了范围。
档案与后来的重新调查
数十年后,该局的调查档案仍可通过纸质档案查阅。约翰·凯勒寻求帮助时,弗里曼前往警局,为他复印了档案。该局直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才开始将档案数字化,因此弗里曼必须在档案室的箱子里查找;他说,这些档案没有保密分类,可以轻易复印。他带给凯勒的黄褐色信封,因而代表着一份留存至今的书面记录,记录了一场始终未能对凶杀案作出连贯解释的调查。
弗里曼的贡献不止于档案。他向凯勒讲述了自己与法证人员一同抵达现场的记忆、媒体风暴,以及缺乏有说服力的理论等情况。得知弗兰克·斯波尔承认杀害魏德后,凯勒后来前往弗里曼采访斯波尔的波托西惩教中心,试图与他交谈。斯波尔描述了自己监视魏德住所的经过,以及1987年12月21日抵达那里时,魏德正与一名年轻男子喝酒的情形;凯勒将这一说法与案件时间线,以及后来是否有他人进入房屋的可能性进行比对。这场交谈又将调查带回弗里曼强调过的那些未解问题——现场实物和留存证词能够证实什么,又无法证实什么。通过弗里曼的记忆与档案,该局在叙述中既是最初负责调查的地方警察机构,也是后来重建案件时提供不完美证据的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