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调查局

陌生人

联邦调查局是负责执行政府对雷山相关事件掩盖行动的主要机构之一。它的职责包括监视目击者、安排再次进行记忆调控,以及控制那些经历或能力可能揭露秘密的人。联邦调查局势力强大,却并非无所不知——其特工受到严格的信息限制,监视行动未能察觉一名陷入危机的目击者,而高级官员也对秘密是否还能继续保住意见不一。

在掩盖行动中的角色

联邦调查局与中央情报局及军方当局协同运作,试图压制目击者的记忆。这项行动并非一般的刑事调查——这些人之所以受到监视,是因为他们目睹了政府隐瞒的事情;他们的记忆则被视为安全问题。夏季事件发生后,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在蒙特雷非法秘密拘押萨尔科一家,并让他们再次接受记忆压制与篡改计划。新的虚假回忆被用来掩盖这次重新调控所占用的时间,使欺骗延续到最初事件之后。

更大规模的阴谋使联邦调查局既是不可或缺的参与者,也是一个庞大而不稳定体系的一部分。联邦调查局是参与雷山掩盖行动的政府机构之一;其高级领导层知道被隐瞒的真相,尽管大多数被指派参与相关工作的人员并不知情。知情领导与不知情职员之间的这种区隔,有助于解释秘密如何得以维持,却也令协同行动更难进行——负责监视的人未必了解监视的缘由,也未必明白失败的后果。

目击者监视及其局限

联邦调查局负责监视目击者,但其监视系统人手不足,而且刻意采用信息分隔制度。科里·亨德森解释说,特工每月只对每名目击者进行四天的目视监视,录下的电话通话也只监听约一半。这项行动需要二十五名特工,实际却只有二十人。更重要的是,二十人中只有三人被告知必须监视这些目击者的原因。亨德森承认,让特工蒙在鼓里会损害信任,也可能使他们工作马虎。

这种弱点在卡尔文·沙克尔一案中造成了直接后果。他的记忆封锁开始瓦解时,监视系统未能察觉危机正在形成,直到事态已经十分严重。联邦调查局的监视并非只是漏掉了一条孤立线索——覆盖范围有限、人手不足以及内部保密,导致一名目击者的处境恶化到可能已无法通过受控干预来解决的地步。因此,小说展现的掩盖行动虽有繁复的监视体系,却不像无所不能的国家机器,反而像一个脆弱系统,容易受到自身组织设计的缺陷所害。

控制行动与不断扩大的暴露风险

当被隐瞒事件出现似乎难以应对的新情况时,联邦调查局也会采取直接行动。得知温顿·托尔克救活一名被刺伤的孩子后,联邦调查局芝加哥办公室主任福斯特·波尔尼切夫将此事报告给利兰·福尔基克上校。联邦调查局的应对措施波及哈伯一家——在获悉托尔克的能力后,波尔尼切夫前往他们家中,随后将全家五口隔离在一处联邦调查局安全屋。六名特工负责看守他们。特工接到的指示是——既要提防这家人,也要保护他们;任何特工都不得单独与任何一名家人相处;如果家人做出威胁性或异常举动,就要将他们杀死。

这些措施显示,随着危机变化,联邦调查局的控制职能也随之转变。它面对的不再只是可能泄露往事的人;托尔克和艾美·哈伯逐渐显现的异能,使当局担心会出现他们无法理解的后果。波尔尼切夫将这些进展报告为控制可能已经失效的证据。他把奇迹般的治愈能力和念动力与秘密可能公之于众的风险联系起来,而不是把每一种非凡变化都视为必须压制目击者的证明。

蒙特雷的另一项行动则显露了再次进行记忆调控所带来的风险。一名执意闯入者在萨尔科一家接受记忆篡改期间找到了他们。家人被匆忙送上一辆医疗车并转移到安全屋,但闯入者逃脱了。联邦调查局找到了他遗弃的租车,并追查出他从蒙特雷乘机前往旧金山;他抵达后,该局便失去了他的踪迹。此人是帕克·费恩,也是多米尼克·科瓦伊西斯的朋友。他的逃脱是行动中一次实质性的破口;对那些已经开始质疑掩盖行动是否可行的官员而言,这更进一步证明秘密正变得越来越难以保护。

内部分歧与政治利害

联邦调查局的高级人员并非众口一词。在一次高层电话会议上,联邦调查局局长埃米尔·福克斯沃思报告帕克·费恩逃脱一事后,福斯特·波尔尼切夫关于掩盖行动已无法持续的立场获得了支持。福克斯沃思和总统国家安全顾问都表示赞同。波尔尼切夫认为,与布伦丹·克罗宁和温顿·托尔克有关的治愈能力,加上多米尼克·科瓦伊西斯和艾美·哈伯的念动力,表明七月事件可能带来的后果会造福人类,而非危害人类。他还指出,本内尔医生及其大多数同事判断并不存在威胁。

福尔基克不接受这种乐观判断,警告说本内尔和他身边的人可能已经遭到感染,因此不可信。这场分歧并非单纯发生在联邦调查局与军方之间,而是双方都无法完全掌控证据时,对证据应如何解读的冲突。波尔尼切夫认为,非凡事件越来越多,正是放弃保密的理由;福尔基克却把同样的失控迹象视为加强保密的理由。因此,联邦调查局的高层人物也卷入了一场政治斗争,争论掩盖行动是否仍有正当性,甚至是否仍可行。

叙事意义

联邦调查局通过一系列程序,使机构保密变得具体可见——部分监听电话、稀疏的目视监视、分隔的信息指令、在安全屋拘押人员,以及反复编造替代记忆。这些手段试图让虚构的过去显得连贯,但故事反复将这种被植入的回忆与源自亲身经历的细节区分开来。虚假说法可以被编造得十分周密,但迟疑、空洞的重复和焦虑会暴露其局限;当被压抑的记忆回归时,监视和再次进行记忆调控也无法恢复当局所追求的确定性。

因此,联邦调查局既不是全知全能的反派,也不是中立的旁观者。它参与非法拘押和记忆篡改,使掩盖行动拥有了强制力量;但它的行动失误与内部异议也揭示,这种力量依赖于不完整的信息和脆弱的合作。随着事件影响超出最初那批目击者,联邦调查局试图控制事态的行动,最终演变成一个问题——掩盖行动能否经受住它原本意图压制的那些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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