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应急响应组织

陌生人

国内应急响应组织是一支精锐安保力量,它的部署使厄尔科县所称的毒物泄漏紧急事件变成了一场受到严密控制的军事行动。该组织人员奉召执行申克菲尔德周边的隔离令,帮助封锁该地区并控制有关事发经过的信息。后来,该组织被卷入更大规模的行动,目的是压制目击者的记忆;当这项行动开始失败时,该组织的武装人员也成为雷山内部危险的一部分。

组织与行动职能

国内应急响应组织被描述为一个总部设在华盛顿的精锐组织,其人员拥有适合执行高度机密任务的安全许可。在七月危机期间,一支连被调来执行隔离令。金杰·韦斯认为,这一选择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如果紧急情况仅仅是化学品泄漏,普通士兵就能守卫该地区。改用这个组织,意味着外围人员可能会看到美国陆军认为过于敏感、不宜交由普通部队接触的东西。

该组织在其他相关机构的行动中发挥作用,但并不等同于这些机构。美国陆军设置路障并指挥应对行动;中央情报局提供洗脑专家;联邦调查局则参与后来对目击者的拘禁和记忆再调控。国内应急响应组织的特种力量只是范围更广、内部各自为政的行动体系中的一个组成部分,而不是一个立场始终一致的单一机构。

隔离令与宁静汽车旅馆掩盖行动

对公众的解释始于一辆载有危险化学品、正驶往申克菲尔德的卡车;申克菲尔德是一处偏僻的化学与生物武器测试场。据称事故发生后,陆军部队封闭了80号州际公路一段长达十英里的路段,并在通知厄尔科县治安官或内华达州警察之前设立隔离区。地方当局抱怨陆军将他们排除在危机管理之外,并取代了民事管辖权。报纸后来报道称,公路已经重新开放,隔离令已经解除,首批撤离者什么也没看见。

国内应急响应组织负责执行隔离令,使这场安保行动有了具体的人形象——武装人员在边界巡逻,并控制谁能接近该区域。后来暴风雪期间,利兰·福尔基克上校和霍纳中尉带着两名该组织的武装下士,前往隔离区西端的一处路障。两辆陆军运输车堵住了东行车道;应急信标标示着检查站,身穿极地服装的人员礼貌地与驾车者交谈。这种平静、有序的表象,与道路及事件相关信息受到的非常规管控形成对比。

记忆压制与机构分裂

掩盖行动并不止于封路。目击者的记忆封锁开始瓦解后,平常用于海外秘密行动的中央情报局专家被调来,对加利福尼亚州蒙特雷的萨尔科一家再度实施记忆压制与篡改。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将这家人隔离拘禁,不许与外界联系。国内应急响应组织也参与了宁静行动,但现有信息表明,实际执行记忆再调控的是情报专家和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小组,而非该组织单独负责。

这项行动已经开始失去协调。福尔基克上校仍将目击者逐渐显现的能力视为生存威胁的证据,并声称可能必须诉诸暴力来保护人类。相比之下,福斯特·波尔尼切夫认为杀害目击者及其家人代价太大,而联邦调查局局长和国家安全顾问则同意掩盖行动已无法继续维持。帕克·费恩成功逃离针对萨尔科一家的行动,更进一步削弱了继续封锁的理由。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整整一连国内应急响应组织人员以及其他机构都卷入其中,机构数量和彼此冲突的判断本身就成了负担。

雷山与内部威胁

在雷山,福尔基克的权力得到一项秘密安保计划的支持;他说自己可以酌情启动该计划,麦克斯韦尔·D·里登豪尔将军则被指为计划背后的决策者。福尔基克的指挥并未带来团结。鲍勃·阿尔瓦拉多将军暗中帮助瓦解掩盖行动,把宁静汽车旅馆明信片放在杰克·特威斯特能找到的地方;迈尔斯·本内尔则独自把照片寄给多米尼克·科瓦伊西斯和布洛克一家。两人都认为,福尔基克怀疑目击者已经遭到接管,因此打算杀死他们以及雷山工作人员。

人员奉命前往军械库报到,随后返回各自住处时,鲍勃·阿尔瓦拉多将军计划趁机武装工作人员,并警告他们福尔基克及其组织的部队可能构成威胁。他准备藏起一把手枪,并告诉迈尔斯·本内尔把一支手枪藏在实验服下面;如果福尔基克看起来准备下令消灭工作人员,阿尔瓦拉多就打算开枪杀死他,而本内尔则准备对付霍纳中尉。这是一项应急计划,并非已经实施的袭击,但它清楚地表明该组织最终扮演的角色——它的武装力量可以服务于保密机制,但其指挥体系同样容易受到不信任与冲突的影响,而这些因素正在使掩盖行动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