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与特恩布尔姐妹查探暗道出口
隐藏的楼梯南希·德鲁对地下秘道的调查,为罗丝玛丽·特恩布尔和弗洛蕾塔·特恩布尔解释了特恩布尔姐妹的古宅遭人闯入和财物失窃的原因。原本看似与宅邸布局无法相容的事情,如今连成了一条路线——一道隐蔽楼梯通向一条隧道,连接特恩布尔姐妹的古宅与冈贝特的旧石屋;一块暗藏的隔板通入弗洛蕾塔的房间;而沙发下方的开口则能通往图书室和客厅。这项发现将怀疑转化为一种可以证实的作案方式,也让调查迈向下一个目标——将内森·冈贝特绳之以法。
展示最初的发现
南希没有只凭口头指控,就要求罗丝玛丽和弗洛蕾塔相信她。她解释说,内森一直试图吓唬她们,逼她们按他开出的价钱卖房,随后提出给她们看证据。她从厨房拿来蜡烛,领她们上阁楼,让姐妹俩先进去。她前一晚探索时打开的活板门仍然敞着,旧式高脚抽屉柜后面的楼梯在烛光下清晰可见。姐妹俩惊讶不已;这一发现不仅揭示了内森如何进入宅邸,也让她们得以重新认识这幢自己居住多年、却不知道藏有隐秘结构的房子。
南希解释说,这道楼梯通向一条隧道,连接特恩布尔姐妹的古宅与冈贝特的旧石屋。弗洛蕾塔立刻问,内森是否每晚都从这条路进入她们家,南希回答说,她确信他一直如此。她的确信来自亲自探查以及两处房产之间的连通;不过此时,姐妹俩仍不明白某些失窃物品怎么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被拿走。罗丝玛丽指出,如果有人从图书室前往阁楼楼梯,就必须经过卧室。南希展示的路线本身,尚不足以解释这些失窃为何看似不可能发生。
这个尚未解决的细节意味着,发现暗道还不能算彻底破案。南希承认,她也对罗丝玛丽珍爱的银瓮失窃一事感到困惑,并提出一个推测——楼下应该还有另一处通往楼梯的开口。因此,调查从揭开一个入口,转向查明地下秘道如何与姐妹们常用的房间相连。这个区别很重要——隧道解释了内森如何进入宅邸,而楼下的开口则必须解释他如何在宅邸内行动而不被听见或看见。
沿着下层通道搜查
南希带路走下木楼梯,小心避开一处断裂的台阶。弗洛蕾塔尽管不喜欢灰尘和蜘蛛网,仍跟了上去;她提起裙摆,以免蹭到墙壁。在一处平台上,南希选了一条分岔通道,继续走到第二处平台。这些细节表明,这次探索是在一处危险而陌生的结构中进行实际搜查,而不是简单查看阁楼里看得见的入口。
南希注意到一个金属拉环。她拉动拉环,一段墙壁随即移开,露出一个堆满衣物的壁橱。这个开口位于弗洛蕾塔的房间里。弗洛蕾塔认出了房间,也意识到暗中通道可以解释她的丝绸长裙和钻石别针为何失踪;罗丝玛丽由此断定,内森一定是从壁橱里的暗门进入的。这一发现直接把通道系统与失窃的私人物品联系起来,也回应了罗丝玛丽先前的质疑——内森不必从阁楼楼梯出来,再经过卧室,便能拿到弗洛蕾塔的东西。
姐妹俩的反应既显出她们意识到其中的危险,也显出她们发现自家竟藏有隐秘通道时的茫然。弗洛蕾塔此前根本不知道暗门存在,而这个隐蔽的壁橱入口让熟悉的房间成了一个更大、却一直不为人知的系统的一部分。不过,仍有一桩失窃没有得到解释——弗洛蕾塔问,金丝雀是怎么进来的。壁橱暗门的发现解释了长裙和钻石别针被盗的路线,但谈话并未为每一件单独发生的事都找到答案。
找到沙发开口
继续搜查时,南希听见一声奇怪的咔嗒声,并判断那里应该还有一块暗板。罗丝玛丽举着蜡烛,南希检查上方的空间,并用力推了推。障碍物向上移开;南希把头和肩膀探过去,发现开口通向图书室沙发的座位下方。她爬进房间,随后也把罗丝玛丽和弗洛蕾塔拉了上来。姐妹俩格外惊讶,因为这个暗藏的出口竟藏在一件寻常家具里,而她们多年来一直都在使用它。
图书室的开口解释了南希一直记在心里的一个线索——通道里的断裂台阶。她推想,内森一定在那里摔了一跤,惊慌之下叫出了声。她还怀疑客厅的沙发里藏着第二个开口。为了验证这个推测,她拿掉坐垫,撬起踢脚板;底下果然有一个类似的洞口,大小刚好够人挤过去。弗洛蕾塔这才认出内森偷走罗丝玛丽珍爱的银瓮时所走的路线——他是从图书室沙发下方爬上来的,而不是沿着一条必须经过卧室的路线进入房间。
这两处沙发开口补全了解释中的另一部分,与阁楼楼梯和壁橱暗门的作用不同。暗梯和隧道连接两处房产;隔板通往弗洛蕾塔的房间;沙发出口则能进入图书室和客厅。这些隐蔽地点合在一起,说明了内森如何在特恩布尔姐妹的古宅内穿行,同时避开姐妹们原以为入侵者必经的路线。南希对断裂台阶的解释,也为一声与内森行动有关的响动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说法,不过她将其作为推测提出,而不是当作另有目击者证实的事实。
从发现转向行动
这番搜查使姐妹俩从惶恐不安转而能够知情配合。弗洛蕾塔此前担心,没有证据就不敢指控内森;如今她亲眼看到了楼梯、自己房间里的壁橱入口,也明白了罗丝玛丽珍爱的银瓮为何失窃。罗丝玛丽曾指出推测路线中的问题,如今也亲眼看到下层通道如何解释这一点。隐蔽结构让失窃案变得可以理解,尽管金丝雀一事仍未得到解释,与这次探索确认的路线是两回事。
南希没有停下来接受姐妹俩的感谢。罗丝玛丽问她们该如何报答,南希回答说还有很多事要做,并坚持认为,如果可能,就必须将内森绳之以法。弗洛蕾塔表示赞同,催她报警,好把内森关起来;南希随即朝门口走去。因此,调查的结尾并非把通道本身当作最终解决方案,而是以证据和一个迫在眉睫的下一步收束。最关键的转变,是从宅邸表面上门户洞开的状态,转向理解其入侵机制;也从私下怀疑,转向试图让违法者承担法律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