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说服警长逮捕冈贝特
隐藏的楼梯南希·德鲁将一项有争议的陈述转化为警方立即采取的行动,说服警长追查内森·冈贝特。这一场景的关键,在于南希和特恩布尔姐妹所知的情况,与警长愿意采取行动的程度之间存在落差——他相信她们所说的事有可信之处,却起初拒绝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采取行动。南希的坚持,以及最后警长赋予她家族姓氏的分量,改变了场面的走向。随后的行动队伍在冈贝特家遇到一名持枪女仆,清楚表明说服警长采取行动,并不等于确保逮捕冈贝特。
在警长办公室的请求
南希与罗丝玛丽·特恩布尔和弗洛蕾塔·特恩布尔一同来到警长办公室。车程恰好用了十二分钟,三人一同匆匆走了进去。警长此前正与几名男子轻松闲谈,笑着把双脚搁在一张卷帘式书桌上;见到女人们进来,他便放下双脚,把注意力转向她们。他悠闲的姿态与南希的急切形成对照,为这场相遇的核心阻力作了铺垫——她已准备好指出罪犯并要求采取行动,而他尚未接受此事需要警方介入。
南希直接向他讲述特恩布尔姐妹家中发生的怪事以及她所作的发现。罗丝玛丽和弗洛蕾塔在不同环节为她作证,因此,呈到警长面前的并非南希单方面、毫无佐证的猜测,而是受影响者共同提出的陈述。随后,南希明确提出请求——她要警长逮捕内森·冈贝特,并说冈贝特有罪。姐妹俩在场,使这项指控有了证人;南希果断的态度则为此提出了明确的下一步行动。
证据、怀疑与劝说
警长起初反应迟疑。他说冈贝特不是他的朋友,人们也认为他有些古怪,但他从未听说冈贝特伤害过人。他不愿行动,并非因为他公开表示忠于冈贝特,而是因为在他看来,尚无证据证明对方实施了犯罪。罗丝玛丽尖锐地回答说,谁都有第一次;南希则将自己对冈贝特的判断归结为他是个狡猾的罪犯,并质问警长是否相信她们。她又补充说,她们可以带他去看那座楼梯,提出一项具体发现作为佐证,而不只是依赖她们对怪事的描述。
警长说他相信她们的说法,却坚持认为光有相信还不够——没有证据,他不能逮捕一个人。即使女人们的陈述已颇具说服力,这一区分仍给南希留下了一个实际障碍。罗丝玛丽追问他还想要什么证据,但这番交锋并未立刻消除她们的确信与警长的行动标准之间的分歧。南希的要求与警长的谨慎都表达得十分明确;改变双方力量对比的,并不是在办公室里出示了新的证据,而是警长开始以新的理由信任陈述者。
转向行动
警长问起南希的父亲时,她说父亲是卡森·德鲁。警长随即表示,如果卡森·德鲁的女儿说冈贝特是个罪犯,他就愿意相信她。这个转变十分显著,因为他刚刚还坚持逮捕必须有证据。他并未声称自己独立核实了这项指控,而是把南希与卡森·德鲁的关系视为足以依据她的判断采取行动。由此可见,声望在这一场景中成了一种实际发挥作用的权威,尽管警长此前对证据的要求仍未得到解决。
南希讽刺地说,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拿定主意。警长受到激将,收起懒散的姿态,转向房间里的其他人,招呼他们一同前往。随后,他让南希带路,警员们跟在后面。南希的劝说因此带来了具体变化——警长和手下离开办公室去追查冈贝特,由南希带路,罗丝玛丽和弗洛蕾塔陪同。事后,罗丝玛丽抱怨说她一向受不了警长,还说如果早先把事情交给他处理,他肯定会办砸;这番话表明,在警长态度转变之前,姐妹俩对他的主动作为几乎毫无信心。
持枪迎接与场景的局限
这支行动队伍并未立即找到冈贝特。在屋里,一名副警长悄声报告说厨房里有人躲藏。警长打开门时,迎面看到的是一支短管猎枪的枪口,枪正握在冈贝特的女仆手中。这一发现使入屋行动变成了武装对峙,也证实南希的警告已将警员带入险境。然而,这一刻并不能证明冈贝特已经被捕;南希促成的是警长展开追查,而非完成她所要求的逮捕。
女仆的角色也使调查看起来不再那么简单。此前,卡森·德鲁为了找到南希而进入冈贝特家,却没有注意到女仆按冈贝特的示意点头,也没有留意她随后锁上了外门。后来,南希看见这个女人在厨房洗碗,并认出她就是罗丝玛丽和弗洛蕾塔提到的女仆;南希夜间靠近时,女仆听见声响,便拿着手电筒到地窖搜查。此刻,她则手持猎枪守在门口。她在这些不同场合的出现,使她在情节中不只是无关紧要的家务帮手——每当出入、藏匿和发现成为关键,她便一次又一次出现在相关位置。
叙述以带有种族偏见的描写和夸张的书面方言刻画她,同时将她与可疑行径、犯罪同伙关系和武装抵抗联系起来。她被捕后,南希就冈贝特的事盘问她,并指出她既是冈贝特的女仆,也是他的犯罪同伙;这个女人则否认自己明白南希所说的犯罪是什么意思。这番交锋使场面从警长办公室延续开来——南希确信冈贝特周围还有同伙,而女仆予以否认;与此同时,猎枪已经成为阻碍警员进入的强硬屏障。因此,这一段落决定性的转折发生在制度层面,却并不完整——南希让警长采取了行动,但宅邸里的首次交锋表明,若要根据她的指控继续行动,除了说服当权者,还必须克服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