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军解读Niflheim秘密通信

雪的感觉

“尼夫尔海姆行动”是战后盟军的一项情报行动,旨在破译一个秘密通信网络;其中的信件谈及寻找一艘船并将它驶往格陵兰。数十年后,贝内迪克特·克拉恩重构了这段往事,揭开了密码的破译方法,却仍未查明远征的目的——航线可以读出,航行的缘由却依然封存在过去。

战后德国的破译小组

1946年,克拉恩在易北河畔的布兰肯内泽工作,地点是一座被英国人接管的宅邸。宅邸里有四十人工作,多数是英国人和美国人,他们分属不同小组,各组任务彼此隔离。克拉恩所在的小组起初只有她、一名英国数学家和一名比利时舞蹈记谱系统教师。他们负责处理密码信件和电话交谈,主要是信件。与她早先在拉尔施泰特的工作经历不同——当时工作人员会私下交流信息——布兰肯内泽的行动刻意采取了分隔保密的安排。

起初,这些任务看起来无关紧要。小组常常一天破译两封信,通常是情书。到了八月,信件的性质发生变化——许多信件出自同一批人,一名名叫霍尔策的德国审查员也加入了小组。他曾为冯·盖伦工作,对此案有特别的了解;不过克拉恩说,她始终不明白英国人和美国人为何接管了德国情报机构的部分部门。霍尔策的出现,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反复询问某些特定短语,逐渐让人看出这些信件属于一项协调行动,而不是一堆寻常通信。

尼夫尔海姆与密码

材料中有一个词反复出现——尼夫尔海姆。克拉恩查了这个词,发现它指迷雾之地、地狱最外层的区域以及死者的国度。到了八月下旬,调查人员已将注意力集中在同四个人往来的信件上。小组从未见过信封,只知道姓名,不知道地址。起初他们手头有八封信,此后每周大约又收到两封。

这种密码既粗糙又难以破解。它似乎是仓促学成的,却并非建立在普通语言之上,而是使用一系列约定俗成的隐喻。从表面看,这些通信谈的是货物的运输和销售。约翰内斯·洛延作为法医学顾问加入小组;他来到德国,是为了参与集中营的关闭工作。这些信件并不需要医学顾问,但洛延精通德语,工作时与其他人平起平坐。克拉恩怀疑他可能去过格陵兰,不过他从未告诉小组。

突破出现在九月底。一封信给出了本周豆类价格的所谓预测——数字每天略微上涨,并在星期五达到峰值。克拉恩查阅母亲寄给她的一本年历,注意到星期五恰逢满月之夜。她曾乘坐父亲的科林·阿彻帆船驶过英吉利海峡,因而觉得这些数字像是潮汐表。小组查阅了英国舰队的大型年历,确认这些数字记录的是易北河的潮起潮落。找到这把钥匙后,小组花了三周时间逆向破解此前的信件。

信件揭示了什么,又隐瞒了什么

破译后的通信谈的是寻找一艘船并将它驶往格陵兰。行动细节包括在紧急状态下谈判取得一艘船、可能先驶往基尔再向北穿过丹麦水域、哪些航道已经扫雷,以及英国对易北河和基尔运河实施的封锁。这些细节使信件成为一份关于如何穿越受限制且危机四伏的战后海上环境的实用记录,而不只是对目的地的密码陈述。

然而,这些通信并未揭示组织此次航行的原因。有人问这项行动是为了什么时,克拉恩答不上来;她认为其他人恐怕也不知道。写信的人自己清楚目的,这正是他们从未点明它的原因。因此,破译后的文本提供了具体的行程,却在其核心处留下持续的空白——船只和航线可以推断出来,远征的目标却始终没有明说。

后来重返信件

1966年,洛延为一家组织格陵兰之行的公司工作,并请克拉恩与他会面,重构1946年信件中的信息。他们的工作主要集中在航线描述上,其中还有大量关于锚泊条件的内容;但尽管花了不少时间,他们还是没有成功。克拉恩记得自己甚至可能收过一笔报酬。后来的尝试表明,破译后的通信仍有实用价值,但找回的细节不足以确切复原一条可用的航线。

有人问克拉恩,1990年或1991年是否又重新查阅过这些信件,但谈话并未证实此事。她的回忆反而让“尼夫尔海姆行动”停留在密码已解、历史未明的状态。这段往事的追述保留了两种知识——读者得知密码如何借助潮汐和年历得以破解,却也和克拉恩一样,无法知晓任务的目的。它的核心谜团并非未能破译文字,而是破译后的文字依然包含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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