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尔斯先生

贾尔斯先生在年迈的梅利太太位于彻特西附近的乡间宅邸担任管家兼管事,他以一种精心营造的自尊感来履行这一职务。他是个高瘦的男人,穿着考究,一身黑色套装,举止僵硬而正式,仿佛深知自己的身份并期望他人也各安其位。他的自视甚高如此明显,以至于当他在厨房向仆人们讲述那晚的入室盗窃案时,他带着戏剧性的夸张动作,把桌布翻过来当作床单,并对着厨娘、女仆和参与追捕的补锅匠表演自己的勇敢。叙述中提到,追捕后他是“众人中最苍白的”,但他坚持将自己的行为描绘成英雄之举,声称如果抓到一个小偷,他“本应犯下谋杀罪”。

##入室盗窃与枪击

在未遂抢劫的那晚,贾尔斯先生被一种他描述为“一种爆裂声”的噪音惊醒。他叫醒了打杂的布里特尔斯,两人一起提着灯笼走下黑暗的楼梯。当奥利弗被比尔·赛克斯派进窗户去打开街门时,他犹豫了一下,让灯笼掉了下来,贾尔斯便用一把装填了火药和牛皮纸的手枪开火。子弹击中了奥利弗的左臂,男孩踉跄后退,鲜血直流。混乱中,赛克斯把奥利弗拖回窗户,贾尔斯以为自己打伤了一个窃贼,感到一阵自豪。第二天早上,当奥利弗因失血过多虚弱地回到那所房子并倒在门口时,贾尔斯抓住他的一条腿和一只胳膊——幸好不是受伤的那只——把他拖进屋里,对着楼梯喊道:“太太,这儿有一个小偷!小姐,这儿有一个小偷!受伤了,小姐!我打中了他,小姐;布里特尔斯举着灯。”他的吹嘘立刻被事实戳穿——他的受害者只是个孩子。

##喜剧性的自大与暴露

贾尔斯先生的傲慢是一个持续的笑点。当鲍街侦探布拉瑟斯与达夫到达时,他被要求戏剧性地重演他在那晚事件中的角色,他表演了六次,第一次在不超过一个重要方面自相矛盾,最后一次在不超过十二个方面自相矛盾。侦探们很快看穿了他的虚张声势,达夫称他为“一个极其糊涂的家伙”。医生洛斯伯恩先生已经取出了奥利弗手臂上的子弹,他透露手枪里只装了火药和牛皮纸——这一发现粉碎了贾尔斯声称射中危险罪犯的说法。贾尔斯急切地抓住这个新的解释,因为他之前一直担心自己致命地伤害了一个同类。他的如释重负显而易见,但他的可信度已被摧毁。

##转变与救赎

尽管最初笨手笨脚,贾尔斯先生经历了真正的转变。当奥利弗被带进屋里时,贾尔斯“带着女人般的关怀和焦虑”帮忙把他抬上楼,当宅邸的小姐罗斯·梅利要求他善待这个男孩时,他抬头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骄傲和钦佩,仿佛她是他的亲生女儿”。后来,当哈里·梅利乘坐驿车到达时,贾尔斯戴着白色睡帽从窗户探出头来,得知罗斯正在康复后,他坐在驿车的踏板上,用一块带白点的蓝色棉手帕擦着眼睛。他的情感是真诚的,他担心被女仆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害怕自己“在她们面前再也无法树立权威”。为了表彰他在未遂抢劫中的“英勇行为”,梅利太太在当地储蓄银行存了二十五英镑供他个人使用。贾尔斯以一副威严的神情接受了这个消息,但立即坚持说,如果他对下属傲慢无礼,他们应该告诉他——这种谦卑的表现既滑稽又感人。

##叙事角色与主题意义

贾尔斯先生作为小说中黑暗元素的喜剧陪衬,他的自大被自己无能的现实所戳破。然而,他的经历也体现了小说通过善良实现救赎的广泛主题——那个差点杀死奥利弗的人成了他最忠诚的保护者之一。在最后一章中,据说贾尔斯和布里特尔斯仍然担任原来的职务,尽管贾尔斯现在秃顶,布里特尔斯也满头白发。他们住在牧师住宅,但将注意力如此平均地分配在奥利弗、布朗洛先生和洛斯伯恩先生三家之间,以至于村民们始终无法确定他们究竟属于哪一家——对于一个忠诚经受过考验并证明是真诚的角色来说,这是一个恰如其分的模糊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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