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围捕哈比卜的阿富汗军队
项塔兰在围捕哈比卜·阿卜杜勒·拉赫曼的行动中,参与围捕哈比卜的阿富汗军队被描写为一支与驻阿富汗俄军并肩行动的军事力量。它在山地战斗中的角色,与其说由清晰的指挥或组织情况来界定,不如说体现于在多方势力、身份辨认不明和攻势迅速变化的环境中行动的危险。根据林巴巴的叙述,阿富汗士兵向逃亡队伍开火;后来,他得知战斗的开端以及对俘获哈比卜者的追击,已与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计划发动的进攻交织在一起。因此,友军误击使参与围捕哈比卜的阿富汗军队成为战争混乱及其人员代价的写照,而非对该机构整体的刻画。
围捕哈比卜的行动
在沙里萨法山脉,一支由俄军和阿富汗士兵组成的部队包围了林巴巴及其同伴受困的那座山。叙述称这支部队规模接近一个连,很可能由一名上尉指挥。其目标是抓捕并杀死哈比卜;当局已为逮捕他悬赏重金。叙述还强调,追捕行动并非仅由赏金驱动——哈比卜犯下的暴行,使搜捕他的士兵对抓住他一事怀有强烈的个人情感。
这支部队一心追捕哈比卜,因而未能察觉一场即将袭来的攻击,陷入了危险之中。俄军和阿富汗士兵搜索山地时,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部队正悄然推进。林巴巴一行试图逃走时,依据的是哈比卜提供的情报——周围大部分军队都在山的另一侧布设地雷和其他陷阱。敌军营地看似空无一人,但那里的哨兵却开了火。林巴巴后来明白,那些枪击盲目而缺乏纪律,可能是因为哨兵以为哈比卜本人正在逼近。他们开火,助长了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部队已经计划发动的进攻。
逃亡期间的交火
参与围捕哈比卜的阿富汗军队在这一场景中最直接的行动,也是最令人困惑的行动。林巴巴一行沿山逃跑时,阿富汗士兵向他们开枪。林巴巴最初从幸存者口中得知,当时所有人都在同时开火——参与围捕哈比卜的阿富汗军队向他们射击,而击中他们队伍的迫击炮弹则被认为来自己方。因此,即使身处交战之中并试图逃下山,那些人也无法确定飞来的炮火究竟来自敌军还是友军。
后来的还原厘清了事件的先后,但并未将各方的暴力都说成有意为之。敌军营地打出的第一批子弹,被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部队误认为是俄军发动的先发制人攻击,因此他们以迫击炮还击。林巴巴原以为成功击中敌军阵地的爆炸,实际上是马苏德部队发射的迫击炮弹直接命中;而撕裂林巴巴一行阵线的更大范围迫击炮袭击,则被确认属于意外的友军误击。因此,参与围捕哈比卜的阿富汗军队身处一场战斗之中,各方虽然都在对抗同一个更大的敌人,却无法可靠地辨认彼此。叙述没有把误击归咎于阿富汗士兵有意作出的决定。
林巴巴一行倒下后,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的部下沿山追击逃窜的敌军,并遇上一支正在返回的布雷连队。随后的战斗被描述为一场屠杀;奉命抓捕哈比卜的部队无人生还。叙述将阿富汗士兵置于这支败军之中,却未说明具体伤亡人数,也没有区分阿富汗与俄军的损失。他们的命运被作为整个行动覆灭的一部分来呈现。
阿富汗抵抗的历史
卡德尔·汗在山中营地讲述第二次英阿战争时,叙述还提到了更早的冲突。六月,阿尤布汗王子宣布对英国人发动圣战,率领一万名士兵离开赫拉特。卡德尔说阿尤布是他的祖先,并称自己的许多亲族都曾在阿尤布组建的军队中服役。这段故事讲的是一支更早的阿富汗军队,而不是当下追捕哈比卜的参与围捕哈比卜的阿富汗军队;叙述没有提供任何依据,足以将两者视为同一个延续至今的组织。
在迈万德,阿尤布的军队与一支由伯罗斯率领、从坎大哈出发的英国和印度军队交战,对方共有一千五百名士兵。战斗使双方陷入近距离交锋,并造成惨重损失。阿富汗军队阵亡两千五百人,但最终获胜,迫使英国军队撤回坎大哈;随后阿尤布包围该城,开始围城。卡德尔的讲述将阿富汗抵抗与人物眼前所见的地貌以及家族记忆联系起来,使当下的战斗映照出围绕同一片土地发生的更早斗争。它赋予阿富汗士兵一段既有胜利也有巨大损失的历史,却没有把过去简单地当作解释当下战斗的依据。
叙事意义与局限
这两段军事经历呈现了阿富汗武装抵抗的不同面向。在迈万德,阿富汗军队与一支明确的英国和印度军队交战,尽管损失惨重,仍取得胜利。在沙里萨法山脉,参与围捕哈比卜的阿富汗军队则卷入一场混乱的追捕行动,周围有驻阿富汗俄军、哈比卜和正在推进的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部队;阿富汗士兵的炮火加剧了林巴巴一行面临的危险,而友军误击也击中了他们一方。这种对照避免将后来的战斗简化为几支界限分明的军队之间的直接较量。
参与围捕哈比卜的阿富汗军队始终以一个集体的形象出现,而非由一群刻画深入的个人角色组成。叙述指出它参与了包围行动、在逃亡期间开火,最终也随整支部队一同覆灭,但没有给出其士兵的姓名,也没有详细说明其内部结构。通过这种有限的视角,该机构的意义在于军事纠缠所造成的后果——一项原本旨在抓捕一名男子的行动,最终被一场袭击、误认的信号以及无法可靠辨认彼此的武装力量所发出的炮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