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泽西州

骗我一次

新泽西州是玛雅·斯特恩调查从财务记录转向实地监视,最终发展为直接对峙的舞台。叙事并未从宏观角度描绘该州,而是通过几个具体地点凸显其重要性——卡尔施塔特的俱乐部、利文斯顿的私家侦探办公室,以及帕特森一处高层建筑的停车场。这些地点将新泽西州串成一条调查路线,每个地址都带来不同类型的线索和障碍。

在新泽西州展开的调查

玛雅寻找乔·伯克特与皮革与蕾丝俱乐部之间联系时,调查了两人的联名账户支出。她没有发现付给WTC有限公司的款项,也没有发现与俱乐部所在地卡尔施塔特有关的支出。账户中没有留下记录,并未解答乔是否去过那里;相反,这使玛雅无法获得她寻求的书面佐证,也让实地观察变得更加重要。

她把车停在皮革与蕾丝俱乐部对面的一家大型仓储式商店旁,选好位置以观察俱乐部的员工停车场。她眼下的计划是等有人上那辆停在那里的红色别克Verano,然后跟踪那个人。选择商业停车场作为监视地点,使这场调查带有务实而临时的性质——玛雅没有确认目标身份或目的地,手中只有一辆车、一个观察位置,以及下一步行动。

利文斯顿与汤姆·道格拉斯

利文斯顿之所以重要,是因为那里涉及付给汤姆·道格拉斯安保公司的款项。记录显示,每月有九千美元的付款,与据称秘密支付给罗杰·基尔斯的金额相同。汤姆·道格拉斯曾在利文斯顿经营汤姆·道格拉斯调查事务所,这是一家由他一人打理的小型私家调查业务,主要处理婚姻纠纷案件和背景调查。尽管他三年前已经退休,款项却仍在继续支付。他已经退休,款项却仍然持续,这种反差让利文斯顿这条线索成为一个疑问,而非解释——这些款项或许意味着有人继续聘用他,但克莱尔·沃克对此事的关注令玛雅怀疑,这种安排背后可能另有隐情。

玛雅前往位于利文斯顿诺斯菲尔德大道的事务所地址。办公室设在一栋朴素的砖楼里,没有她印象中传统侦探事务所常见的磨砂玻璃或醒目招牌;走廊两旁的门上标着带有牙科资历头衔的人名。简朴的环境让这家事务所看起来不像电影里的机构,而更像一家规模不大、平平无奇的公司。厚实的木门锁着,玛雅敲门或试着转动门把手时都无人应答。走廊对面,一个穿着医院手术服的男人注视着她,随后走近她,使她在原本希望找到线索的地方遭遇了一场意料之外的碰面。

后来,科里·鲁津斯基给了玛雅一个位于利文斯顿、靠近十号公路的地址。她立刻把目的地与汤姆·道格拉斯联系起来,而科里则不断回头张望。因此,这个地址既与调查线索有关,也带有令人不安的意味,尽管现有细节并未说明目的地本身有什么。

帕特森与直接追查

在帕特森,调查变得更加紧迫。玛雅在富尔顿街一栋高层建筑的停车场里找到了赫克托的道奇公羊皮卡。她把车停在街边,穿过大门,检查卡车的车门,希望有一扇没锁;但车门都锁着。她不知道赫克托在楼里的什么地方,也不确定他是否和伊莎贝拉在一起。面对这些不确定性,她确定了一个直接目标——让赫克托告诉她伊莎贝拉在哪里。

帕特森的场景与玛雅先前在利文斯顿的探访不同。在办公室里,玛雅试着打开一扇锁着的门,并在走廊遇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在高层建筑那里,她找到了赫克托的车辆,却无法借此得知他的行踪。在这两个地方,新泽西州都提供了线索,却没有让玛雅轻易接触到她需要的人或信息;在帕特森,这种受阻的挫败感逐渐变成了对峙赫克托的计划。

新泽西州作为法律与叙事的落脚点

新泽西州也关系到玛雅枪支的法律状态。罗杰·基尔斯看见的枪支,是依法在该州登记的枪支,而且都在原处、账目清楚。当玛雅把手伸向枪柜后部并发现一个暗格时,这些可见的已登记枪支与其后隐藏的物品之间的区别便有了重要意义。该州的枪支登记信息将这些武器与官方记录联系起来,而这个暗格则让人想起克莱尔·沃克家中祖母的旧箱子所关联的暗墙机关传统。

在卡尔施塔特、利文斯顿和帕特森,新泽西州既是务实调查的场所,也是一片难以充分接近真相的地域。账户查询无法证实有人去过俱乐部;一名退休调查员的办公室尽管持续收到款项,仍然大门紧锁;车辆找得到,驾驶者却无从寻觅。该州在叙事中的重要性,体现在反复出现的落差之中——找到证据,不等于接近真相。一个个具体地址让玛雅不断追查下去,但没有任何一个地点能独自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