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兰克林·比德尔学院

骗我一次

富兰克林·比德尔学院是费城郊外一所世代富裕家庭子弟就读的寄宿学校。光鲜整洁的校园掩藏着安德鲁·伯克特、乔·伯克特和西奥·莫拉之间那段塑造他们人生的关联。对玛雅·斯特恩而言,这里成为重要的调查地点——起初看似彼此无关的几起死亡,最终被一所学校、一支足球队和一段欺凌往事联系起来;学院也标志着推动故事后续揭示的一连串事件的开端。

身份与环境

富兰克林·比德尔学院被描述为一所位于费城郊外的上流男校预备学校。安德鲁和乔去世时仍是这里的高中生。学院的机构形象通过其严选学生的特点与刻意低调的外观之间的对比展现出来——石制校门标牌小巧雅致,校园绿意葱茏、井然有序且与外界隔绝。玛雅来到宾夕法尼亚州布林莫尔的学校,驾车经过绿草如茵的四方庭院后,在访客停车区停下。

行政办公室设在温莎楼,那是一栋位于费城主线地区的石砌宅邸。校园里还有一座伯克特宿舍楼,醒目地提醒人们,伯克特家族的姓氏已嵌入学校的实体景观之中。这里不只是地址显赫的富裕学校。玛雅将修剪整齐的树篱、宅邸和与世隔绝的校园视为经济权力的体现——财富可以买来围栏,也能让人隔绝于外界。她的描述使学院的特权地位成为调查背景的一部分,但并未把学校本身说成后来揭露罪行的证据。

校友纪念名录与玛雅的到访

玛雅的调查首先引领她来到学院的线上校友社群。她推算安德鲁本应属于哪一届毕业生,随后找到列有返校活动、即将举行的同学会以及学校募资活动链接的年级页面。页面底部的“纪念名录”按钮打开一组学生肖像。其中一人是安德鲁·伯克特。照片里是个年轻人;玛雅注意到,他长得更像母亲,而不像相貌更英俊的哥哥乔。

这幅纪念肖像改变了安德鲁之死对玛雅的意义——在她几乎看不到家庭照片的情况下,它给了她一张可以仔细端详的面孔。她一直避免细看伯克特家宅邸远处会客厅里安德鲁的肖像,而乔也没有把旧家庭照片留在家中。学院的纪念名录则将安德鲁呈现为学校逝去学生中的一员;他年轻的模样让玛雅想起自己在军队服役时并肩作战的年轻人。肖像本身没有提供答案,却让学校的往事变得具体,也将她的注意力引向在这里形成的人际关系。

之后,玛雅没有事先打电话,便驱车前往学院。她已经决定不再回去工作,虽然只向同事部分解释了离职原因。到了学校,她希望伯克特这个姓氏能为她打开方便之门,并打算在校长内维尔·洛克伍德四世有空时与他交谈。这次到访使她的调查从网上记录的安德鲁生平,转向对这所机构及与安德鲁求学岁月相关人士的直接探查。

三起死亡与同一支校队

玛雅提起了同一支校足球队三名成员的死亡——安德鲁、乔和西奥。这种关联令内维尔不安。他起初提到玛雅的姐姐,但玛雅把谈话拉回西奥·莫拉之死。内维尔曾任数学教师,他解释了为何不认为这只是巧合。一所规模不大的精英男校里,两名学生在数月之内相继死亡,本就很不寻常;如果两人还同年级、同校队,这种巧合就更难以令人信服。最关键的关联是,西奥和安德鲁曾是室友。

这番统计推理让学校里的种种关联逐渐累积出分量。每一项事实都缩小了将这些事件解释为互不相关的可能性——同一所学院、同一年级、同一支校队,以及安德鲁和西奥共住一间宿舍。内维尔的推理本身并不能证实事情经过,却帮助玛雅确定了学院能够解答的问题。安德鲁的遗体在他被报失踪的次日被发现,官方将死因列为溺水;官方说法没有提及谋杀或自杀。与这一说法相对照,学校里的人际关系网络显得有了新的重要性。

西奥·莫拉之死与学院在叙事中的作用

后来关于西奥在富兰克林·比德尔学院经历的叙述,令“阶级差异足以解释他在学生群体中的处境”这一假设变得复杂。克里斯托弗·斯温记得西奥风趣外向,也不愿对比自己更富裕的同学低声下气。其他男生都喜欢他;他不仅在运动场上,也在社交圈中融入了大家。他并非只是被精英群体勉强接纳的奖学金学生,而是一位出色的球员;他的得分让校队有机会直接赢下州锦标赛,包括战胜大型公立学校和教会学校的球队。

这番运动成绩也加剧了他与乔之间的紧张关系,因为乔同样担任前锋。斯温形容乔是多年的朋友,但他的愤怒有时会冲破表面上的克制。斯温回忆,八年级时乔曾袭击一名男生,导致对方颅骨骨折、被送进医院;后来,乔又在科学实验室纵火,险些害死一名他因某个女孩而怨恨的学生。这些回忆表明,乔的暴力早于促使玛雅来到学校的那些死亡,也使学院的历史不再只是特权与校风传统的背景。

斯温最终讲述了西奥遭受欺凌的那个夜晚。乔把这件事说成恶作剧;斯温承认自己跟着乔做了,也说安德鲁同样参与其中。三人来到西奥的房间,扑倒他,再把他抬到楼下。这一幕表明,男生之间的关系如何在学院里变成伤害人的工具——团队忠诚和归属感,与等级秩序、恐吓以及斯温后来承认的软弱并存。玛雅将这一连串事件追溯到学院和西奥之死。因此,富兰克林·比德尔学院在调查中的作用不只是提供故事场景——学院的纪念名录、宿舍楼、校队历史和人们记忆中的欺凌事件,共同拼凑出个人往事,使后来发生的死亡变得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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