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校区
骨及所有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校区是玛伦和李短暂的避难所,也是玛伦将借来的进入权限转化为暂时日常作息的场所。他们抵达威斯康星州麦迪逊后,通过凯丽-安·瓦特的宿舍房间和大学图书馆,进入学生生活的范围。校园让他们得以暂别旅途,却不是属于他们的安稳居所——玛伦借用别人的身份证件进入图书馆,后来还担心周围的人会被报告给校园警察。
抵达与学生生活
李和玛伦乘坐凯丽-安的车,于四点刚过抵达威斯康星州麦迪逊。凯丽-安即将升入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校区大四。凯丽-安办理宿舍入住手续并领取钥匙时,他们在车里等候。周围,穿着印有獾图案的T恤、戴着獾图案帽子的学生互相问候,欢笑、拥抱、击掌。这热闹的抵达场景展现了一个已然运转起来的大学社群,充满了返校和欢迎时熟悉的仪式。玛伦和李置身边缘旁观,既没有房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凯丽-安提出,只要他们帮她搬进宿舍,就可以在她的单人间住一夜。她的提议让两人短暂参与到校园生活的实际事务中——他们把她的物品搬上楼,李还帮忙组装房间里的家具。这份欢迎是真诚的,但仅限于眼下的住宿需求。玛伦已经预料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又得决定去哪里,也知道他们的未来不会包括凯丽-安。
宿舍作为临时避难所
宿舍房间朴素而实用,墙面是刷过漆的水泥砌块,地板铺着灰色亚麻油地毡,家具则由纤维板制成。凯丽-安贴上《乖仔也疯狂》和“右说弗雷德”的海报,让房间带上个人色彩。房间的细节表明,这里是学生的空间,而非玛伦可以据为己有的家——凯丽-安决定如何装饰房间,请李帮她搭起高架床,还邀请玛伦帮忙摆放洗漱用品和化妆品。
三人沿着湖边小径前往校园里的比萨店吃晚饭。凯丽-安走在李身边,碰了碰他的手臂,给他指看周围的事物;玛伦注意到这些举动,对眼前的情形渐渐不耐烦。这一幕让她贴近学生生活中轻松自在的交往,同时也凸显了她作为旁观者和临时客人的身份。后来,这个房间不再只是过夜一宿的落脚处——玛伦穿上凯丽-安的黑色衣服,包括她的内衣,还使用她的大学身份证件。这种安排给了玛伦进入校园和栖身之处,但两者都仰赖另一个人的物品和身份。
图书馆与玛伦的日常作息
这所大学的图书馆是玛伦见过最大的图书馆。每天,她向前台一名百无聊赖的学生出示凯丽-安的身份证件,通过旋转闸机;没人核对她的脸是否与照片相符。这种审查上的疏漏对她能否进入图书馆至关重要。玛伦人在图书馆里,但校方并未以学生或雇员的身份接纳她——她是凭着另一个人的证件进入的。
她花上几个小时阅读,然后在书架间走动,活动双腿。看到放着待归架图书的推车时,她便开始把书放回书架,尽管她注意到似乎从来没有人被指派做这项工作。把属于别人的书放回原处,让她感到安宁。因此,图书馆既提供了阅读场所,也给了她一项由自己找来的小小任务。图书馆井然有序,与她在外面不确定的生活形成对照——即使自己没有安定的归处,她仍能把书放回原位。
一天,玛伦在图书馆的桌旁读书、写字几个小时后,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她发现一本摊开的课本里、书页间的凹处躺着一条细长的白色物体,起初认不出那是什么。这一发现打断了她在图书馆建立起来的日常作息,不过此时的场景只根据物体的外观对它加以描述。
岌岌可危的避风港
大学环境为玛伦提供的是暂时的秩序,而非长久的安全。白天,图书馆给了她一张桌子、书籍,以及把书放回书架的重复工作;到了晚上,李会给她带来汉堡和草莓奶昔。然而,他们的栖身之处仍不牢靠。玛伦担心有人可能会来找凯丽-安,注意到房间里亮着灯、有人说话,进而向校园警察报告他们。她的担忧清楚表明,他们能继续待在那里,全靠不被人发现。
校园表面上热情欢迎众人,与玛伦隐秘的处境形成对比,也赋予这个地点独特的意义。学生带着钥匙和行李抵达,在学术社群中有一席之地;玛伦却是借用身份证件,在一间不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栖身,在同一个环境中穿行。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校区让她得以短暂过上寻常的生活——阅读、在书架间走动,再回到一间房里——却没有消解她对于自己究竟属于何处的深层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