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吉尔德嘉年华杀死劳伦
骨及所有李在吉尔德游乐场与劳伦相遇后将她杀死,这一情节把公开场合的一次小小善举与私下的暴力联系在一起。玛伦跟着李来到吉尔德社区公园,看见他独自从游乐设施下方的黑暗中回来,手里拿着劳伦衣物的残片。接下来发生的事表明,他的食欲并非孤立的秘密;而玛伦的嫉妒,则揭示出她身处李身边这一位置令人不安的亲密性。
游乐场的相遇
在幸运投掷游戏摊前,劳伦羞辱了一个抗议自己并未作弊的男孩。男孩匆匆离开时,她还嘲弄他;玛伦则看着男孩走向漏斗蛋糕摊旁的一名女子,把发生的事告诉她。那名女子搂住男孩的肩膀,听他说话。玛伦心想,那名女子应该站出来保护男孩;这一念头让孩子的痛苦与劳伦漫不经心的残忍形成了鲜明对照。
李把纸锥扔掉,表示要为男孩赢一个玩具。劳伦并未察觉李和玛伦看见了她欺负男孩;玛伦不禁想,如果劳伦知道他们看见了,她会有什么反应。李赢得了一个外星人玩偶,男孩的母亲接过玩偶,再把它交给男孩。她的道谢和男孩得到安慰,让这次交换短暂地弥补了劳伦先前造成的羞辱。随后,李回到摊位,约劳伦到马路对面的公园见面。这份慷慨带来的即时效果是真实的,但它并未让事情远离暴力——男孩的遭遇和劳伦的下场发生在同一个夜晚,文本却没有明确说前者是后者的动机。
在吉尔德社区公园的会面
玛伦和李在卡车里等到游乐场关闭。十一点时,游乐设施的灯光同时熄灭。李告诉玛伦,她可以去见萨利文,并说自己会回来;他拿起钥匙,穿过空荡荡的足球场。玛伦只等了几分钟,就偷偷跟了上去,藏在吉尔德社区公园门口的标牌旁。她的决定让她成了目击者,而不是相信李提出的分开行动。
劳伦已经脱下红色嘉年华制服,换上了缀满水钻的衣服。她在秋千上与李碰面,问他的名字,听见他自称迈克。短暂交谈之后,她指给他看一座木制攀爬架,形状像城堡,塔楼之间由绳索悬吊的通道相连。她说,其中一座塔楼下方有个轮胎秋千,能让他们避开别人的视线,接着便牵着李的手带他过去。玛伦意识到这个邀请意味着危险,尽管她想跟上去观看,还是留在原地。
萨利文出现在玛伦身后,温和地叫她离开。他陪她穿过足球场,来到自己那辆老旧、锈迹斑斑的红色皮卡旁;后视镜上挂着一个迷你草裙舞女孩。他向玛伦展示车里的几样小小舒适物——手套箱里的牛肉干、夏威夷风格的窗帘,以及藏在座椅下的蓝色陶制烟草罐。这番介绍只让她短暂分了心。没过多久,李便从攀爬架下方的黑暗中现身,而萨利文和玛伦一直在远离现场的地方等着。
杀戮及其掩饰
李拿着一瓶水和一个塞满劳伦衣物碎片的购物袋;一只鞋的鞋跟从塑料袋里露了出来。他把袋子扔进垃圾桶,喝水、漱口,然后咽下去。接着,他用手背擦嘴,抹去劳伦留下的最后痕迹。这一连串动作通过事后留下的迹象呈现了杀戮与吞食——女子不见了,衣物被丢弃,李则仔细清理自己。玛伦看到的不是一场被打断的会面,而是李早已做过的事情又一次完成。
李若无其事地回到玛伦和萨利文身边。萨利文问他们是否准备好了,李同意跟他去一小时车程以北的小屋。开车时,玛伦一度以为李会朝相反方向转弯,但他没有。温暖的夏夜里,蓝草音乐从萨利文敞开的车窗飘出。杀戮刚刚发生,接着便是平常的驾车行程;没有公开追责,也没有片刻停顿,同行的一行人继续上路。
玛伦对李的了解
在路上,玛伦问李,如果一个女孩喜欢他,他会怎么做,包括他会不会先吻她。她的问题显露出矛盾——她刚刚目睹了那场会面,却仍在想象获得李的浪漫关注的可能。后来,她试着把自己的感觉称为嫉妒,随即又修正说法——她想要李的关注,哪怕那关注只持续七分半钟——也就是李吃完她所需的时间。她想象中的亲密,和李对她构成的危险密不可分。
玛伦说他处理得很干净利落,李解释道,自己脱下了衬衫,把它扔进草丛,然后用劳伦的衣服擦脸。他说自己吃掉的女孩并不多。他的回答证实劳伦不是他第一个女性受害者,同时也说明她并非某种反复出现、毫无选择的行为模式中的寻常一例。李说,女人给他的仇恨理由比较少,也更诚实,虽然并非总是如此。他给出了自己对这种偏好的解释,但这并未减轻杀戮的残暴。
这一情节的冲击力来自温情与吞食之间的紧密相邻。李帮助一个孩子摆脱残酷对待,随后私下与劳伦见面并杀死她;玛伦既目睹了事后的情形,也看见李回来,因此她既不只是局外人,也不单单是同伴。她想得到这个自己亲眼见证其暴力行为之人的注意,也明白他的关注可能以她被吃掉告终。被丢弃的衣物和李用来清理自己的水,让掩饰成为看得见的惯常做法;而他承认自己以前吃过女孩,则使这一次死亡成为证据,表明杀戮是他生活中反复出现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