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柴袭击飞鹿围栏

鹿王

罗柴袭击飞鹿围栏事件,使范与黑兽的遭遇变成一场围绕飞鹿、尤娜以及范自身与动物之间联系展开的搏斗。黑兽逼近围栏时,范感受到动物的恐慌,仿佛那恐慌正穿过自己的身体。这种联系使他对狩猎有着不可思议的理解,也给了他击退兽群的力量;但黑兽的行动也会形成一股力量,将尤娜从他身边引开。袭击最终并未以范追赶动物收场,而是以他紧紧抱住尤娜告终;阿希米的气味让他恢复了熟悉的感官。

围栏遭袭前夕

袭击最先通过范的身体显现——他误以为是鼓声的剧烈搏动,原来是自己的心跳。恐惧与兴奋在他体内涌动,他感觉怀中的孩子也正经历着同样的起伏。黑兽正在逼近,但它们尚未朝帐篷而来。它们正奔向飞鹿围栏,受惊的动物在那里跺蹄,震动大地;附近拴在木桩上的猎犬则不停地哀叫。

范仿佛受到推动,朝围栏奔去。雪原似乎在他脚下飞掠。黑兽在围栏外盘旋,而非直接逼近;范立刻明白,莫霍基地衣正扰乱它们的心智。接下来并非简单的冲锋——一些黑兽在围栏周围咆哮,将飞鹿逼向远处的一侧;另一道黑影则从后方悄无声息地靠近,伏低身子,准备扑击。范认出这是一次狩猎——咆哮的动物充当驱赶猎物的围猎者,孤身的黑兽则伺机进攻。

范迎战猎手

猎手行动之前,范便看见了它跃起的路线。飞鹿绝望的心跳与他的心跳交叠,这一幕让两者间的联系具体显现出来——他仿佛成了一头身后有鹿群相伴、正面对狼群的雄鹿。他低下头,从侧面冲向黑兽。黑兽转身面对他时,发生了叙述中所说的范仿佛一分为二之事;这标志着他对自身的体验出现了奇异断裂,战斗却也在此刻变得迫在眉睫。

随后,他感知到某种事物正在汇聚,并攥住那些丝线;范与黑兽之间的联系就此断绝,一切归于安静。眼前兽群的眼中闪烁着邪异的光芒。一头雄兽露出獠牙,纵身扑来;范挥下手斧的背面,砸中它的口鼻。黑兽尖叫着倒下,撞击地面后又弹起。它挣扎着站起时,兽群从四面八方扑来。范扔掉手斧,握紧双拳,击打那些扑来的身影。每一拳都仿佛牵扯着他的手臂,但动物们却被打得飞离他身边,重重落地。

袭击波及托玛与基娅

围栏另一侧面临威胁的人也看见了这场遭遇。托玛闭上眼睛,绷紧身体,预料袭击即将波及自己。可他听见的却是一声沉闷的撞击,抬头后看见了范。在托玛眼中,范仿佛浑身发光——他的眼睛闪烁,仿佛有火焰从他身上升起,他的动作快过黑兽的攻击。范在空中翻腾,扯下攀在基娅身上的一头黑兽,将它甩得翻滚出去。接着,他踢打、挥拳,将袭击者抛飞;他的动作依旧带着雄鹿保护鹿群的意象,那意象也曾促使他最初冲锋。

托玛看不清范的动作,只看见黑兽在空中飞掠。两人感知上的差异凸显了这场搏斗的奇异之处——范凭借本能行动与身体力量经历战斗,而目睹这一切的孩子几乎无法理解那惊人的速度。最后,兽群转向森林,迟疑片刻,压低耳朵,随后仿佛被一根线牵引着般逃去。

尤娜追随逃窜的黑兽

黑兽撤退并未让危险结束。托玛听见母亲的声音,回头看去,发现尤娜挣脱她的手,朝兽群追去。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火把的光照亮她在雪地上的身影,随后她消失在黑暗中;范立刻追了上去。托玛惊得呆住,甚至喊不出声。

范看见前方有个微微发光的小小身影,那身影与黑兽相连,牵系着它们的光也将他与它们相连。他忘了呼吸,一心向前奔跑。两眼之间突然传来刺痛时,他感觉又有人在牵动生命之光丝线。黑兽抖了抖身子,开始奔跑,尤娜也朝它们追去。千钧一发之际,范追上她,将她一把抱起;她在他怀里挣扎,像幼犬般咆哮,还手脚乱挥。

克制与事后

看着黑兽逃远,范感到一种孤独,仿佛孩子被母亲丢下。他想跟它们一起走,直至世界尽头;尤娜哭着伏在他胸前时,他也认出了她身上同样强烈的冲动。那股促使范保护飞鹿的力量,如今威胁着要将他和孩子一并拖离他的掌控;要保护尤娜,他就必须抵抗那股仍在牵引他的召唤。

阿希米的气味渐渐安抚了他体内那些微小的生灵,范熟悉的感官也随之恢复。他脑海中浮现的话语,是命令自己不要追去,也不要放尤娜离开。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紧紧抱住她。因此,这次袭击的关键结果不仅是范击退了来袭的黑兽——他还必须阻断它们离去的势头,选择抱紧尤娜,而不是追随身体仍渴望追赶的动物。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