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六日战争

黑匣子

小说通过政治后果及其在一个家庭中留下的记忆来呈现1967年六日战争,而没有持续叙述军事行动。战前,米歇尔·索莫积极倡导采取军事行动;战后,他投身于关注领土与土地的运动。伊拉娜·布兰德施泰特回忆战后那个夏天时,战争之名也标记着一段私人往事——在阿什凯隆的一次出海游玩、突如其来的险情,以及亚历山大·吉迪恩抱着她和波阿兹上岸。

战前的政治动员

1967年六日战争前夕,米歇尔·索莫积极参与宣传并征集签名,反对埃什科尔政府的等待观望政策。对他政治生涯的调查记述称,他主张对埃及及其他阿拉伯国家采取军事行动。因此,战争首先作为一个政治预期的节点进入书中——米歇尔的公共活动早已围绕着以色列是否应采取军事行动这一问题展开。

这段记述没有列出战役的时间顺序,也没有说明战争的军事进程。相反,它将这一事件置于米歇尔的政治发展历程中,以此确立其战前立场,作为理解他后来积极参与政治活动的参照。叙述着重描写他从事的工作——宣传和征集签名,而非他是否亲自参加战斗。

战后的政治转向

1967年六日战争结束后,米歇尔立即自愿投身于后来发展为大以色列运动的组织,积极开展工作,并专门负责宣传和示威活动。从倡导采取军事行动转向围绕领土组织活动,使战争成为其公共生活叙述中的转折点——冲突前显现的政治热情在战后延续下来,只是形式有所不同。

米歇尔于1971年离开该运动。1972年,他协助创立犹太团契运动,并继续留在该组织的执行委员会。该组织后来曾示威反对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的部队脱离接触,并试图购买伯利恒周边地区的土地。报告称,警方曾两次就米歇尔参与该组织活动一事对他进行问询,但没有对他提出指控;报告还称,调查人员没有发现他本人参与暴力违法行为的证据。这些后续事件延展了围绕1967年六日战争展开的政治历程,同时报告也将米歇尔的倡议与组织工作同直接暴力区分开来。

米歇尔的计划书信中也提到了土地问题。他提议向阿拉伯土地所有者支付土地款项,并安排他们离开;亚历山大·吉迪恩从实际层面提出质疑,其中包括该计划预计耗资巨大。另有一项资助请求,寻求资金购买并翻修希伯伦的阿尔凯莱之家;据称,这处犹太产业在1929年巴勒斯坦骚乱期间被夺走,如今将通过全价购买的方式收回。这些计划属于小说对土地与领土政治的广泛探讨,并未被描写成1967年六日战争本身的事件。

阿什凯隆的家庭记忆

伊拉娜的记忆回到了战后那个夏天的阿什凯隆。亚历山大用绳子把木柱捆在一起做成木筏,没有使用钉子,并将它命名为“康提基号”。他向波阿兹讲述古代航海者、维京人和著名航行,还握着男孩的小手教他打水手结。这段回忆让大海成为亲密家庭往事的一部分,而不只是政治或地理象征。

木筏遭遇漩涡时,这次回忆中的出游突然变得危险。伊拉娜记得亚历山大呼喊求救——这是她记忆中他唯一一次这样呼喊——随后渔民救起了一家人。亚历山大把伊拉娜和波阿兹夹在腋下,从船上抱到岸边。这段记忆没有将险情归因于战争,而是将这段家庭往事置于战后的那个夏天。它的意义在于揭示亚历山大与伊拉娜、波阿兹过去的关系——除了其他地方所呈现的疏离而复杂的关系,这段回忆还保留了他曾给予他们实际照料、并与他们共同面对险境的一幕。

作为政治与叙事转折点的战争

书中有关1967年六日战争的叙述在调查报告式概述与私人回忆之间转换。调查报告简要呈现了一段政治历程——米歇尔战前的政治活动,以及战后立即展开的组织工作;伊拉娜的回忆则围绕阿什凯隆的一次家庭经历缓缓展开。叙述视角的转换将公共历史与私人经历联系起来,但并未声称二者可以等同——前者关乎有组织的政治行动,后者则是一段关于海上救援的往事。

因此,战争在叙事中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战场描写,不如说在于它所框定的内容。它标记了米歇尔政治活动的前后转变,也为一段亚历山大、伊拉娜和波阿兹共同经历的回忆标明了时间。小说将这两类记述并置,展现一场民族冲突如何既成为意识形态上的转折点,也成为私人记忆回返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