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战争

黑匣子

1967年六日战争在小说中与其说是战场叙事,不如说是家庭记忆和政治生活的分界点。亚历山大·吉迪恩从美国返回,在西奈半岛担任坦克营指挥官;米歇尔·索莫则在战前为军事行动奔走,战后加入了一个致力于领土扩张的运动。对伊拉娜·布兰德施泰特而言,这场战争也与她对全家在阿什凯隆度过的那个夏天的记忆密不可分;当时,亚历山大和年幼的博阿兹一同在海上遭遇险情。

服役经历与家庭疏离

伊拉娜回忆说,亚历山大从美国返回,作为坦克营指挥官参加战争,之后又离开了。她的叙述将他的服役经历置于更广泛的缺席模式之中——她写信告诉他博阿兹即将被学校开除时,他对男孩最后的印象仍停留在八岁,而博阿兹如今已经十六岁。因此,这场战争标记了家庭时间线上的一个节点,却没有让亚历山大重新回到他们的日常生活中。

米歇尔·索莫的政治活动

这场战争也构成了米歇尔·索莫转向政治活动的背景。战争前夕,他四处奔走并征集签名,反对埃什科尔政府的观望政策,主张对埃及及其他阿拉伯国家采取军事行动。战争结束后不久,他便自愿积极参与大以色列运动,专门从事宣传和示威活动。他后来的政治道路还包括参与犹太团契运动,以及在赎罪日战争后抗议部队从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撤离。这一连串经历使1967年六日战争成为政治活动的起点,而这些活动远远超出了战事本身。

阿什凯隆与对海上往事的回忆

在后来的一段回忆中,伊拉娜将战争前后那个在阿什凯隆度过的夏天,与亚历山大和博阿兹共同经历的海上险情联系起来。亚历山大用绳子捆扎木桩造了一只木筏,没有使用钉子;他一边教博阿兹水手结,一边给他讲航海者和航行的故事。当漩涡使伊拉娜和博阿兹陷入危险时,亚历山大呼救;渔夫救起了他们,而亚历山大则抱着伊拉娜和男孩上岸。这段回忆为战争这一历史标记提供了一幅亲密的对照图景——它描写的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家庭危机;亚历山大的勇气曾短暂地将三人维系在一起。

政治与叙事意义

小说将这些回忆与米歇尔后来试图通过政治和金融手段在被占领土购地的行动并置。他的战后政治活动和赎回土地的话语,将战争的后果与彼此竞争的领土控制构想联系起来;亚历山大的服役经历则仍与一段更私密的分离和为人父的关怀史紧密相连。小说并未将战争写成一连串战斗场景,而是通过书信、报告和事后的家庭回忆来追述,因此战争的意义在于它所凝聚的个人生活与政治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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