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阿兹的肾脏感染与亚历克斯秘密提出捐肾

黑匣子

在与伊拉娜离婚前两个月,亚历山大·吉迪恩曾暗中考虑把自己的一颗肾捐给当时因肾脏感染住院的伊拉娜八岁的儿子波阿兹。波阿兹康复了,因此捐肾并未发生;后来,伊拉娜讲述了这件事,而它与亚历山大此后对这个家庭的拒绝形成鲜明对照。

背景与秘密咨询

波阿兹因肾脏感染被送到沙雷泽德克医院,病情并发症使移植的可能性成为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亚历山大没有让伊拉娜知道,便向布卢门塔尔医生咨询成年人能否给八岁的孩子捐肾。他打算捐出自己的一颗肾,同时坚持不让伊拉娜或波阿兹知道这个计划。

这份提议的意义之一就在于保密——亚历山大希望潜在的受益者始终不知道可能发生的捐赠。伊拉娜是在与阿多尔诺医生——布卢门塔尔医生的助手——成为朋友后,才得知此事。这一披露还带有另一层讽刺意味,因为亚历山大正打算就波阿兹接受的治疗起诉阿多尔诺医生。

康复与疏远

波阿兹好转了,亚历山大也没有捐肾。尽管如此,伊拉娜相信他确实认真打算这么做。她将这项未能实现的提议,与之后发生的事情并置——亚历山大没有捐肾,随后却把伊拉娜和波阿兹赶出家门,并从他们的生活中撤回自己的姓名与身影。那次秘密咨询并未抹去他的拒绝,但它使人不能仅凭这段疏远来衡量他对波阿兹的全部作为。

伊拉娜的披露还通过一处具体矛盾,修正了人们对亚历山大的印象。他后来对待这个家庭的方式十分严厉,但早先的计划是一次认真保护患病孩子的努力,而且并非为了博取认可或感激。捐赠最终没有实现,但对伊拉娜而言,这份意图是他并非全然没有依恋之情的证据。

后来的疾病与逆转

多年以后,亚历山大自己患上了肾癌。他说自己接受过两次手术,癌症已经扩散到腹部;纽约市的医生不建议他再接受手术。他回到以色列,在童年故居找到了伊拉娜,而伊拉娜选择照料他。随着病情恶化,她帮助他应付日常起居,并在他夜间因不适醒来时陪伴照料他。

这段后来的依赖赋予早先的提议额外但不同的意味。亚历山大曾秘密设想自己的身体或许能成为波阿兹生命的来源;在生命最后的疾病中,他依靠的却是伊拉娜持续不断的照料。小说没有把后来患癌描写成童年时期感染的后果,也没有把它写成那项拟议捐肾的实现。相反,这两段经历呈现了家庭照护模式的逆转——父亲对孩子提出却未能实现的捐赠,许多年后由前妻对垂死之人的实际照料接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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