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
黑匣子第二次世界大战通过曼弗雷德·扎克海姆对英国陆军服役经历以及他与亚历山大·A·吉迪恩保持的异地友谊的回忆进入叙事。战争使扎克海姆辗转多个国家,但书信和包裹让两人始终保持联系;回首往事,这份持久的情谊有助于解释吉迪恩为何仍能对他施加影响。
入伍与战时服役
扎克海姆回忆说,他于1941年自愿加入英国陆军。在接下来的五年里,他从巴勒斯坦前往开罗和昔兰尼加,随后又辗转意大利、德国、奥地利、海牙和伯明翰。这段行程将战争呈现为一连串迁徙,其衡量标志并非详尽描述的战斗,而是一名年轻士兵途经的各个地方。
1943年,扎克海姆还是一名少尉时,半夜接到召唤,前往昔兰尼加沙漠中的蒙哥马利野战总部翻译一份德文文件。回顾往事时,他将自己面对吉迪恩时的反应,与自己置身蒙哥马利面前时的感受相提并论——吉迪恩的影响力会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叫去立正。这段战时经历因此成了衡量一种个人关系模式的标尺;扎克海姆说,即使军事环境早已消失,这种模式仍持续了很久。
跨越距离的通信
扎克海姆离家的那些年里,吉迪恩每隔两三周就寄来一个包裹。包裹是吉迪恩本人寄来的,而不是他的父亲寄的,里面有糖果、羊毛袜、希伯来语报纸和杂志,以及附有虚构武器素描的信件。包裹定期送达,使这段友谊成为扎克海姆战时生活中真实而活跃的存在,而非仅靠记忆维系的情谊。
扎克海姆则从自己到过的地方寄明信片,并把收集到的邮票和纸币寄给吉迪恩。这种往来是相互的,却并不相同——吉迪恩的包裹带来熟悉的慰藉和家乡消息,扎克海姆的明信片与纪念品则记录了他在战争中的辗转行踪。两人不断隔着距离互寄物品这一细节,让他们的联系有了具体可感的节奏。
归来与战争的余波
1946年扎克海姆回来时,吉迪恩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给他住。扎克海姆后来回忆,这一举动属于一段更长的经历——从两人年轻时开始,吉迪恩就曾在实际生活和情感意义上为他留出位置,并在之后的危机中继续如此。因此,战争岁月属于一段更广泛的相互依赖关系;不过,扎克海姆描述的这种关系在情感影响力上明显并不对等。
在后来的一封信中,扎克海姆重新提起自己1943年与蒙哥马利相遇的经历,以解释为何吉迪恩的存在仍仿佛能使他服从。这个比较并非要把两人的角色等同起来,而是说明一段战时记忆如何为扎克海姆提供了描述一段复杂私人情谊的语言。因此,第二次世界大战既是一段服役与分离的时期,也是通信往来得以延续、并在扎克海姆归来后仍未中断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