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ry Barker与Governor Grant的关系

黑骏马

杰瑞·巴克与格兰特总督的关系,从伦敦的出租马车候客点发展成一段友谊,其根基在于务实的判断、对马匹的关心和坦率的道德劝诫。格兰特是车夫们中颇有资历的人物;反过来,杰瑞赢得他的尊重,靠的不是财富或地位,而是他对马匹的照料,以及他坦诚面对朋友弱点的态度。当疾病使杰瑞无法工作时,格兰特为他的家人提供了切实帮助,这段情谊也由此达到高潮。

他们在出租马车候客点的地位

格兰特在候客点待的时间比其他人都长,并主动承担起调解纠纷的责任。他通常性情和善、通情达理,也颇有威望,以至于其他人都会给他让路。叙述也提到他不那么可取的一面——喝得太多时,他的脾气会使他显得颇具威慑力。这种地位与弱点并存的特点,塑造了两人的友谊。杰瑞既不把格兰特视为不可冒犯的权威,也不把他当作可以忽视的人;他既欣赏格兰特的明智,也能直言饮酒给他带来的伤害。

格兰特很早便看出了杰瑞的品性。杰瑞把黑骏马带到候客点时,格兰特打量了这匹马,断言它正适合杰瑞,并补充说,无论买价多少,这匹马都值这个价。这番评价通过杰瑞所选的马,在车夫中树立了他的声誉。黑骏马在伦敦的第一个星期并不好过,但很快便学会信任杰瑞;杰瑞驾车体贴周到,关心马匹不亚于关心自己。因此,格兰特的认可建立在看得见的行动上——杰瑞悉心照料自己负责的马。

两人在经济条件上的差异,也有助于说明格兰特欣赏杰瑞的原因。杰瑞拥有自己的马并亲自驾车,因此善待马匹既是道德选择,也是保护生计的一部分。格兰特以此对照那些规模较大的马车车主——他们按日租金把马租给车夫;当马属于别人时,急于支付租金并谋生的车夫可能会把重点放在尽量多地驱使马匹工作上。格兰特知道这类马可能遭受多么恶劣的对待,也会在马匹疲惫不堪或受到虐待时挺身而出。杰瑞的做法为这种安排提供了一个反例,不过故事也清楚表明,关怀与经济利益可以彼此促进。

尊重与坦率

这段关系并非只是年长且资历更深的车夫单方面欣赏杰瑞。格兰特肯定杰瑞的长处,杰瑞也愿意纠正格兰特。在一次谈论财富的交谈中,格兰特告诉杰瑞,若他有朝一日变得富有,那是他应得的,而且财富不会给他带来祸害。这段对话明确表现出两人之间的尊重——格兰特对杰瑞的评价宽厚,而杰瑞关于宗教教诲的回答则表明,他以道德责任衡量富足,并不把财富视为唯一目标。

格兰特也谴责拉里习惯性地使用鞭子,认为他根本不肯花工夫弄清楚自己的马是否不用鞭子也会前行。杰瑞自己的做法使这番批评更有分量——他轻轻挥鞭,而黑骏马通常能从杰瑞操纵缰绳的方式明白他的要求。这些时刻表明,两人在善待马匹的驾车方式上立场一致;而后来格兰特陷入困境时,杰瑞更需要把两人共同认可的准则直接用于劝诫他。

关于饮酒的争论

两人友谊的危机发生在一名醉酒的货车夫造成事故、撞上杰瑞的马车之后。老船长伤势严重,杰瑞说它再也不能胜任原来的工作。他拒绝了把这匹老马卖去拉货的建议——他见过伦敦周边从事这类活计的马匹会落得什么下场,不愿用这位忠实伙伴余生的命运换取几英镑。他还谴责饮酒使无辜的人和动物承受他人行为造成的后果。

格兰特听出杰瑞的责备也适用于自己。他承认自己不如杰瑞,并说自己先前曾试着戒酒,但只坚持了两天,而且觉得那段时间十分难熬。杰瑞并非自以为是地劝说,而是根据自己的经历作答。他解释说,自己以前虽不常喝醉,却发现酒瘾仍会使他丧失自制力。他讲述了自己戒除习惯的努力、波莉·巴克给予的支持,以及酒瘾复发时帮到他的实际办法——喝咖啡、吃薄荷糖和阅读。他已戒酒十年,如今也不再想喝酒。

杰瑞的坦白使这番交谈从指责转为劝导。他没有假装戒酒很容易——他说这花了数周时间,而且需要他人帮助。但他坚持认为,格兰特不必继续做酒的奴隶,并敦促他试一试。这番劝说既关乎个人,也关乎众人。杰瑞相信,如果格兰特能够戒酒,候客点上其他想避开酒馆的车夫或许也会更容易做到。格兰特回答说,他打算试一试,因为不能做自己的主人实在不好。叙述记录的是他的意愿,而不是已经得到证实的结果;这段情节的重要之处,在于两人之间的信任使杰瑞能够开口,也使格兰特愿意倾听。

杰瑞患病期间的帮助

后来,杰瑞患上严重的支气管炎,格兰特没有进屋,而是来到马厩。他询问哈里杰瑞的病情,在体谅这家人处境的同时表明自己的关心。杰瑞患病后,家里面临一个实际难题——马匹仍需喂养,而霍特斯珀因为无事可做而焦躁不安。格兰特看到了难题的两面,提出一项具体安排——如果波莉同意,他愿意每天把霍特斯珀牵出去,直到这家人另作安排,并把这匹马挣得的收入分一半给她。

格兰特说到做到。一周多时间里,他每天都来牵走霍特斯珀;哈里向他道谢时,他却淡然带过,说这项安排对他也合适,因为他自己的马匹也需要休息。这番回答并未抹去他的帮助,反而显出帮助的务实与低调。杰瑞不能驾车时,格兰特为他提供了工作和收入,却把这次互助说成对双方都有好处,而不是一笔人情债。格兰特的出手相助与杰瑞先前的劝诫共同勾勒出两人的关系——他们都体察对方的需要,并通过愿意采取的行动,让道义上的关怀具有实际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