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建筑(穆罕默德·哈桑·阿瓦莱的房子)

黑鹰坠落

目标建筑(穆罕默德·哈桑·阿瓦莱的房子)是1993年10月3日摩加迪沙突袭行动的中心——突击队员要夺取屋内两名部族高级领导人,美国陆军游骑兵则从空中降落,在街区周围封锁。房屋靠近奥林匹克酒店和Hawlwadig路,是一处行动地标;但突袭很快超出了计划的封锁范围,周围街道也成为范围广得多的战场的一部分。

地理环境与建筑形态

目标地点距奥林匹克酒店仅一个街区,隔着Hawlwadig路相望;这条南北走向的铺砌大道横贯着狭窄的土巷。这座五层白色酒店是摩加迪沙仅存的少数大型完整建筑之一;向西三个街区便是拥挤的巴卡拉市场。下午,沙尘飘过十字路口,使路面染上铁锈般的橙色。因此,目标建筑位于繁忙的城区,而非孤立的院落之中。

房屋有平顶,后部三层、前部两层,整体呈L形。高高的石墙后有一处小庭院。街道上有汽车、行人和驴车往来。这些细节勾勒出突击部队打算包围的空间——一栋坐落在日常街区交通之中的、不规则的围墙建筑,周围的巷道和街道既可通往街区,也可作为离开的路线。

计划中的突袭

选择这栋房屋,是因为预料穆罕默德·法拉赫·艾迪德的两名高级副手会出席当地哈布尔·吉迪尔部族领导人的聚会。突击队员奉命攻入建筑,抓捕两名主要目标。四批乘坐直升机的美国陆军游骑兵,包括被分配到北侧的小队,要沿绳索降落在街区四角,建立封锁线,阻止任何人进出。

计划的规模远远超出房屋本身。直升机部队由约75名游骑兵和40名突击队员组成,共乘坐17架直升机。在机场,一支由12辆车组成的地面车队待命,准备行驶约三英里抵达目标地点,接载囚犯和突击小队,再护送他们返回基地。发出启动暗号“艾琳”后,侦察机和在空中盘旋的直升机监视街区,并将影像传给指挥官。两架“小鸟”直升机先飞越该地区查看是否有异常;确认没有异常后,突击队直升机降落在Hawlwadig路,搭载游骑兵的黑鹰直升机随后跟进。

计划依赖迅速抓捕和有序撤离。但游骑兵着陆时遭遇枪火和四散的尘土,行动因此受阻。直升机等待其他飞机时,队员能听见枪声;下方的情形也在变化,索马里民众聚集起来,持械人员则朝交火地点移动。严格的交战规则只允许游骑兵向正用武器瞄准他们的人开枪,但持械人员与妇女儿童混杂在一起。房屋周围密集的平民使预定封锁线难以维持,也让区分威胁与旁观者更难做到。

从目标街区到战线

地面车队原本奉命接走突袭中抓获的24名索马里囚犯,并与目标建筑周围的小队一同返回机场。一架黑鹰直升机在房屋以东四个街区坠落后,车队的任务随之改变。车队先被改派去营救机组人员,之后又继续前往约一英里以南另一架坠毁直升机的现场。此时,车队一边押送囚犯,一边试图在越来越猛烈的火力中穿过摩加迪沙。

行动虽然已从目标建筑转移,但它仍是一处参照点。车队必须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上辨路,飞机和指挥官则试图从空中为其引导。然而,指引要先经过联合行动中心,再传达到车辆,因此延误的指令可能使车队错过预定转弯,或驶入错误的街道。通过屏幕观察的指挥官听不到枪声,也感受不到爆炸;影像看起来井然有序,却无法传达车队的危急处境。车队指挥官没有告知各车辆驾驶员目的地,因此车辆在十字路口停下时,整列车队尤其容易受到攻击。救援部队多次遭到射击,却始终未能抵达第一个坠机现场。

平民目击者与更广泛的意义

这栋房屋也位于平民日常生活的视线之内。Hawlwadig路对面,一名少年站在自家商店门口,看着游骑兵沿绳索降落,也看见美国人和索马里人互相开火。随后一架直升机低空飞过,从侧面安装的枪械开火;少年的15岁弟弟在自家大门附近倒地身亡。因此,这一地点不仅标示着原定抓捕两名领导人的行动,也凸显了突袭与卷入战斗的家庭和商铺相距之近。

目标建筑(穆罕默德·哈桑·阿瓦莱的房子)周围的突袭原本计划是一场短暂且范围有限的行动。直升机遭击落、车队任务从运送囚犯转为救援后,原定封锁线演变为横跨摩加迪沙街道的交战。该建筑在后来的叙述中之所以重要,正在于这种逆转——它是突袭中固定不变的目标,但行动的后果无法被限制在房屋内或周围街区。到10月4日,更大范围的战斗已造成18名美国士兵死亡、70多人受伤、数百名索马里人死亡;这些数字描述的是整场战斗,而非仅指房屋附近的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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