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布莱克洛克调查十号舱谜案

10号舱的女人

劳拉·布莱克洛克对十号舱谜案的调查,是在一艘船上搜寻证据;疑似犯罪可能发生在警方管辖权不明的区域。起初,她只是想证实一名女子曾在十号舱,但调查随后扩大,开始追查谁见过她、谁可能认识她,以及为何极光号游轮上有权采取行动的人迟迟没有行动。随着证据不断累积,劳拉寻求旁证的过程,也让她陷入了令此案如此难以调查的孤立处境。

海上失踪

调查随着极光号游轮从赫尔启航港启航而展开。劳拉看着船驶离码头,经过港口灯火,驶入北海失踪海域;避风港内轻柔的晃动,也渐渐变成了开阔海面上的起伏。海岸渐渐远去,不只是意味着航程开始——一旦陆地和日常的通信渠道消失,劳拉就越来越依赖船只及其工作人员。后来,她独自站在甲板上,四周看不到陆地或其他船只,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无处求援。

极光号游轮的奢华,让劳拉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船上的舒适并非人人都能平等享有。她想到在极光号游轮上度过一周的花费,与自己的薪水相比有多高昂;她也想到自己曾看着其他记者享有那些遥不可及的旅行待遇。当她经过船员居住的狭窄无窗舱室时,这种反差变得具体起来。约翰·尼尔松解释说,除航海船员外,工作人员只有十来人,他们的住宿条件比一些竞争船只更好。然而,令劳拉不安的是这些舱室与上方明亮宽敞的房间之间的差距——船只光鲜的表面,依赖着其下方不为人所见的劳作生活。

寻求旁证

劳拉的调查变得更加急迫,因为她不能只依靠自己最初的报告。她知道,邮轮上发生的犯罪可能陷入法律灰色地带——失踪事件可能交由邮轮公司雇用的船上保安处理,而没有明确的外部警察机构接手。本·霍华德明白其中的难处,建议劳拉去找船上层级最高的理查德·布尔默,而不要继续试图说服约翰·尼尔松。他还提议询问乘客,是否有人看见任何人进出那间据称空着的舱室,或注意到劳拉的睫毛膏失窃。劳拉想,即使能找到第二个人听见过落水声,也会让理查德更难驳回她的说法。

询问乘客得到的是一些观察所得,而非完整解释。劳拉问亚历山大·贝尔霍姆是否听见十号舱附近有动静时,他说自己夜里醒着,看到有人走动。他记得一名舱务人员曾去看蒂娜·韦斯特,也记得科尔·莱德勒曾擅自进入船尾舱室附近。他的说法给了劳拉一些可能的线索,却无法说明那些走动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张照片为劳拉坚信舱内那名失踪女子确实存在,提供了更有力的支持。看到照片后,劳拉意识到,照片显示科尔·莱德勒、阿彻·芬兰德和亚历山大·贝尔霍姆与她见过的那名女子同处一室。这张照片让她有理由询问科尔·莱德勒知道些什么,但在他关掉相机并收起相机时,她犹豫了。这份证据之所以重要,恰恰是因为它尚未说明女子的身份或遭遇;它证实了彼此之间存在关联,却仍让劳拉不得不判断自己能多么公开地追查此事。

理查德·布尔默与权力的局限

劳拉详细讲述自己的经历时,理查德·布尔默从不同角度反复询问,直到她再也无话可补。他承认这件事令人害怕,并表示会和约翰·尼尔松及拉森船长商量。眼下,他提议第二天早晨、工作人员为晚宴做好准备后再见面。他礼貌的回应提供了一套处理程序,却没有立刻解决问题。

劳拉追问一个实际问题——船会在哪里停靠,好让她向警方报告此事。理查德说,船预计第二天早晨抵达特隆赫姆停靠港,那或许是最合适的地点,不过他会和船长商量是否应该更早停靠。他提醒劳拉,如果事件发生在英国水域或国际水域,挪威警察可能没有管辖权。劳拉直接问,如果船当时处于国际水域,会发生什么;这使核心障碍更加明晰——抵达陆地并不会自动解决究竟由哪个当局调查的问题。

这种不确定性给调查带来了独特的压力。极光号游轮并非漂浮的城市,却同样处于国际水域船只那种自相矛盾的法律地位。劳拉对邮轮失踪事件的了解告诉她,如果没有明确的警察管辖机构承担责任,调查又留在邮轮公司自己的保安人员手中,案件就可能被搁置。因此,海洋不只是疑似犯罪发生的背景,也是可能延误审查、让乘客的说法受制于船方雇员的制度环境之一。

从调查到囚禁

随着劳拉的疑虑加深,她公开调查的空间也越来越小。有一次,她试图摆脱船上的压力,走到栏杆旁,却只看见漆黑的海浪、地平线,以及没有陆地或其他船只的踪影。她想到自己根本无法联系任何人。后来,她被困在水线下方一间没有窗户的隔间里,发现门纹丝不动,房间里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撬门。她遭到囚禁,使调查的危险变得切实可感——这艘载着她前去寻找证据的船,也成了让她无法求援的地方。

劳拉被关押期间,对案情的了解进一步加深。她相信自己知道安妮·布尔默并不像她假装的那样病重,并担心自己掌握的有关安妮·布尔默的情况,会使她一旦获释就陷入危险。因此,调查已不再只是追问是否有人出现在十号舱。现在的问题还包括安妮·布尔默身边的人有什么需要保护,以及劳拉能否让自己的说法传到船外。

嘉莉的解释为这场危险增添了个人经历和经济背景。她说,自己当时在麦哲伦俱乐部当女招待,一边工作,一边试图闯出一条演员之路;就在那段时间,她认识了理查德·布尔默。理查德当时已婚;按嘉莉的说法,他们的关系一直对公众隐瞒。她原以为理查德和安妮·布尔默各过各的生活——安妮·布尔默在挪威,理查德·布尔默在伦敦居住地。嘉莉描述自己如何被卷入一段过去从未想象过的生活,也说理查德曾提到,安妮·布尔默去世后两人会共同生活。她的说法揭示了这段婚外情,以及这段关系发展过程中双方处境的不平等,却没有为劳拉指明一条安全的求真之路——嘉莉说,她无法确定船上是否有人值得信任。劳拉催她把事情告诉其他人时,嘉莉拒绝了,转而提议交换衣服。调查如今不仅考验证据,也考验两个被困在同一段隐秘往事中的女人,是否敢于冒险联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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