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躲避警方并藏身农场棚屋
10号舱的女人劳拉·布莱克洛克逃离警方的过程,使她从被认出一路走到在挪威乡间几近崩溃。无线电报出她的名字后,她没有等待警员接下来的行动,而是拔腿就跑;筋疲力尽又无处栖身的她,最终找到一处谷仓,在干草上睡着了。这一段将她的求生过程化作一连串迫在眉睫的抉择——她在压力之下行动,却无法确定逃跑是否会让自己更安全。
情况
劳拉决定逃跑之前,接连发生的事情已使她的感知和周围的证据都变得容易遭人质疑。她曾在邻近阳台的玻璃隔板上看到一道深色、油腻的污迹,看起来像血;她明白,把尸体抛入海中的人或许也看见了她冲到自己阳台上的情形。后来,约翰·尼尔松打开十号舱时,发现里面的物品已被清空——没有行李、衣物或浴室用品,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床垫。劳拉坚持说里面曾有一个女孩,但尼尔松发现阳台隔板完好无损,并告诉她没有证据支持她的说法。他的否定将她的报告与她最近遭受的创伤及睡眠不足联系起来,使她几乎无法相信官方处置会保护自己。
其他一些物证看似印证了她的怀疑,却仍未能将其证实。她的阳台门附近的白色地毯上出现了一个湿脚印,但她无法判断那是不是自己留下的。后来,她听说科尔·莱德勒把相机掉进了热水浴池;相机机身和存储卡都毁了。在一个房间可以被清空、录像也可以被毁掉的故事里,劳拉的观察仍然至关重要,却难以证实。这段经历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官方认出她并未让她觉得自己必然会获救。
身份确认与逃跑决定
在路上,一个男人走近劳拉,问她在那里做什么,并指出这条路直通山上,不是游客该来的地方。起初,他腰间的轮廓看起来像一把枪。仔细一看,那是警用无线电和手铐;他通过无线电通话时,劳拉在一旁等着。接着,她听见通话中出现了自己的名字——劳拉·布莱克洛克。警员隔着挡风玻璃投来的困惑目光,并没有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的身份一经确认,局面便骤然变得迫切——她明白警方知道她是谁,却不知道他们听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警员即将从手套箱里拿出什么。
劳拉权衡了逃跑和留下各自的风险,然后采取了行动。此前嘉莉曾劝她相信自己,而劳拉也想起,不相信嘉莉几乎让她失去了一切。此刻,她选择先行动,不等着弄清警员接下来的举动究竟会帮助她还是危及她。她没有沿路往回跑,而是手脚并用,沿着峡湾陡峭的坡面向下穿行。这条路是她拼命摆脱公路和逼近的警力的尝试,并不是一项有明确目的地的计划。
逃亡与避难
这番奔逃让劳拉精疲力竭。天色开始变亮时,她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她踉跄前行,试图翻过一截倒下的树桩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她没有手机,也没有钱,不知道时间,而且已经把公路远远抛在身后。视野里看不到任何房屋。没有可靠的路线,也没有联络手段;即使她还不知道是否有人在追她,逃跑的代价已经显现。
稀疏的树木之间出现了一个低矮的影子。那是一处谷仓,不过这幢建筑简陋得几乎只算一间棚屋,木墙摇摇欲坠,屋顶铺着波纹铁皮。附近站着两匹毛发蓬乱的马。劳拉从它们的水槽里喝水,随后穿过棚屋的门,发现里面有干草捆、饲料桶和马毯。她把一条毯子铺在厚厚的干草堆上,再用另一条盖住自己。此时,疲惫甚至压过了她对被发现的恐惧——她觉得自己几乎到了只要能休息,被人带走也无所谓的地步。她躺下,睡着了。
后续与意义
劳拉醒来时,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老人正低头看着她。他抓住她的手臂,用挪威语说话;她猛地挣脱,跌回谷仓的地板上。这次遭遇清楚表明,避身之处只是暂时的,而且她的逃亡让她接触到了自己听不懂其语言的人。叙事并没有把谷仓写成安全的避难所;它不过是危险与不确定尚未解决之前,她终于支撑不住而倒下的地方。
后来,一名使馆官员告诉劳拉,警方找到了两具尸体——一具是在星期一凌晨由一艘渔船捞起的,另一具则是在当天晚些时候由警方潜水员打捞上来的。这份通报为她的逃亡增添了沉重的背景,但在这番交谈中并未说明两具尸体的身份。因此,劳拉的逃亡处于求生与证据未明之间。这一段也进一步凸显了小说中她的感知与当局能够核实之事之间的落差——此前,空荡荡的舱室和尼尔松的判断削弱了她的说法;而此时,警用无线电确认当局知道她的身份,却没有说明这是否意味着援助。在没有答案的情况下,她选择踏入峡湾和谷仓这片未知之地,而不是留在路上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