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与凯莉谋划除掉安妮
10号舱的女人理查德·布尔默与嘉莉谋划除掉安妮,这项计划几经变化——原本借助身份冒充维系的婚外情,转变为隐瞒安妮之死并继续使用她的身份。这项计划是在劳拉·布莱克洛克被囚禁于极光号游轮上时向她揭露的,展现了理查德如何以种种承诺诱使嘉莉卷入犯罪,也揭示了安妮患病的表象如何使骗局显得可信。
从婚外情到身份冒充
理查德与嘉莉在麦哲伦俱乐部相识。当时嘉莉在那里做女侍,同时努力成为演员。理查德把自己说成富有之人,并称自己与安妮的婚姻实际上已经结束——他说两人分开生活,安妮在挪威,而他在伦敦居住地,并把安妮描述成冷漠而专横的人。嘉莉接受了他的说法——安妮病重,提出离婚会显得残忍。两人的关系秘而不宣,嘉莉说他们不能在公共场合见面。理查德的财富与人脉让嘉莉得以接触她从未拥有过的生活,而这种秘密关系也使她依赖理查德对事情的说辞。
嘉莉讲述了早先一次假扮安妮的尝试。理查德给她一件安妮的和服,还让她观看安妮说话的影片,好让她模仿安妮的举止。嘉莉把头发藏在泳帽和围巾下面;两人一起去剧院,坐进包厢,像一对伴侣那样喝着香槟。这场骗局成功了;当安妮在伦敦时,两人又这样做过一两次。起初的私人游戏,为后来在船上使用的方法打下基础——衣着、发型、举止,以及对照片的控制,都能让一个女人冒充另一个女人。
极光号游轮上的计划
为了极光号游轮之行,理查德提议让嘉莉整整一周假扮安妮。他说安妮会在第一晚登船,但当晚晚些时候就会离开,而他可以让嘉莉顶替安妮偷偷上船。他向嘉莉保证,船上没人见过安妮,而且他会阻止别人拍照,以降低事后身份冒充被揭穿的可能。船抵达卑尔根终点港后,安妮看似仍未露面的情况便有了方便的解释——其他客人可能会以为她多待了几天,然后才回挪威。理查德安排另一名客人不参加航程,给嘉莉腾出一间空舱。作为交换,嘉莉同意剪短头发,让自己更像安妮。
这项计划所依赖的不只是相貌相似。航程中,安妮被塑造成病入膏肓的样子——她用围巾遮住头皮,没有眉毛,脸色苍白而憔悴。嘉莉后来解释说,她看过安妮的影片,也学会了如何模仿她的举止。伪装与癌症治疗的表面症状相结合,让嘉莉得以在公众面前逼真地冒充安妮;与此同时,理查德控制别人能否给安妮拍照,限制了可能揭穿骗局的证据。计划也依赖他人相信理查德对妻子的描述,并利用航程中难以核实安妮行踪这一现实困难。
安妮之死与掩盖行动
嘉莉说,第一晚她正在装扮成安妮,理查德却惊慌失措地赶来。按他的说法,安妮发现了这段婚外情并与他对质;他推开她时,她撞到茶几上,头部受伤,而他发现她已经死亡。理查德随后告诉嘉莉,调查会揭穿她在船上的事实以及两人的身份冒充计划。他警告说,如果有人发现她装扮成安妮的照片,他可能会因谋杀罪被起诉,而她则可能被控为预谋计划的从犯。他说服嘉莉,两人必须把安妮的尸体抛入海中,并继续原先的骗局,好让人以为安妮是从卑尔根终点港开始失踪的。
嘉莉的叙述说的是,计划如何从假扮一名活着的女子,突然转变为安妮死后的掩盖行动。然而,劳拉看出了怀疑理查德说法的理由。安妮不可能像嘉莉原先所预期的那样在第一晚离船——航程要到第二天才抵达挪威,而且安妮既没有护照,也不可能在船员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下船。劳拉因此得出结论,理查德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安妮活着离船。因此,证据区分了嘉莉所说的理查德告诉她的话,与劳拉对他原本意图的推断;这番供述揭露了掩盖行动,却不足以让人相信理查德对安妮之死的说法。
嘉莉的骗局也有助于解释十号舱谜案。劳拉推断,真正的安妮在第一晚喝过酒后被带到了十号舱,但她无法确定安妮抵达时是否还活着。理查德在拉斯·延森的舱室里进行一场没有中断的扑克游戏,以此建立不在场证明;与此同时,冒充安妮的女子把真正的安妮抛入海中。劳拉听见水花声后惊恐地得出的结论,在细节上虽有偏差,却接近事情的真相——确实有一名女子落入海中,只不过受害者并不是那个表面上看起来像安妮的人。
暴露与意义
劳拉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秘密舱室时,已经明白那个自称安妮的女人是冒名者,而且真正的安妮已经死亡。她意识到自己所知的真相让她身处险境——绑架、囚禁和人身攻击都可以报案,但理查德与嘉莉不可能让她离开并讲出这段经历。因此,身份冒充不再只是掩盖婚外情的手段。它掩盖安妮的行踪,隐瞒尸体被抛弃的事实,也给涉案者提供了囚禁目击者的理由。
劳拉质问嘉莉时指出,理查德拿到安妮的钱之后,下一步或许会为了保全自己而除掉嘉莉。嘉莉拒绝接受这种推测,坚持说理查德爱她。她不愿面对这项计划所带来的种种暗示,显示出把她卷入其中的亲密关系,也限制了她判断危险的能力。她得到一个角色、一个承诺的未来,以及理查德对安妮之死的说法;她也帮忙处理了安妮的尸体,并继续这场身份冒充。劳拉的推断清楚揭示了核心转折——嘉莉起初为了与理查德在公众面前共度一周而答应扮成安妮,之后却沦为同谋,协助抹去那个被她冒用身份的真人。这个骗局的伪装是有形的,但要让它得逞,同样离不开对信息的控制,也离不开嘉莉愿意相信那个让她继续受理查德牵制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