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简·柯维
P.S.我还是爱你拉拉·简·柯维是一名深思熟虑的少女,她的私人情感常常成为影响深远的人际关系的起点。一封她原本无意寄出的信,多年后经由意想不到的途径重回她手中;与彼得·卡维斯基的冲突则考验着他们关系赖以维系的坦诚。即使与彼得分手后,拉拉·简仍然对情感敞开心扉——她既能承认彼得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了她的世界,也能面对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直接表达的爱意。
身份与内心生活
拉拉·简的叙述展现了她对情感细节的密切关注。她注意到,彼得·卡维斯基对她的关心中夹杂着自尊受损的难堪,并思索男孩的自尊心究竟会有多脆弱。她的思考既体现出对彼得的关心,也表明她愿意区分他的感受与自己应负的责任。这一区分很重要——她能够理解他的痛苦,却不认为其中每一部分都该由她来处理。
她的情感生活也根植于家的慰藉。回想与彼得恋情的开端时,她说自己当时和姐妹、父亲在家里过得很开心,生活有种温馨舒适的感觉。和彼得相处让她走出家门、迈向更广阔的世界;起初,这种改变令她害怕,但后来她开始欣然接受。她对家的依恋与她乐于因亲密关系而改变的心态并存,彼此并不抵消。
信件与旧日友谊
一封写给拉拉·简的信在星期二送达,但她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发现它。当时她坐在厨房窗边的座位上,吃着苹果,整理家里的邮件,等着彼得·卡维斯基来接她。在账单、一份维多利亚的秘密商品目录和凯蒂·柯维的儿童杂志之间,夹着一个用男孩字迹写着地址的白色信封,上面的回信地址她并不认识。它出现在一堆寻常邮件中,更让这封信的到来显得出乎意料。
信中解释了迟到的原因。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旧居的车道上有棵树倒下了;巴伯先生的家人搬进了拉拉·简从前在梅多里奇的住所,他在清理倒树时把这封信交给了约翰·安布罗斯。邮戳显示,拉拉·简是在九月寄出这封信的,但它送错了地址。因此,这段被藏起的往事经由一连串意外重新浮现,将他们曾经住过的家联系在了一起。
在回信中,拉拉·简告诉约翰·安布罗斯,她在八年级时写下这封信,那是她一个私人的习惯——每当她喜欢上一个男孩,就会给他写一封信,藏进自己的帽盒里,却从没打算让他读到。九月,凯蒂·柯维把这些信寄了出去,让原本私密的文字联系上了收信人。拉拉·简的解释为这段通信赋予了双重性质——它既真诚记录了她从前的感情,又是写给自己、而非用来向约翰·安布罗斯表白的。
她还在回信中借由具体回忆重拾两人共同的过去。她记得一场霹雳舞比赛、彼得·卡维斯基拿走最后一块披萨,以及彼得和特雷弗·派克打架,结果披萨掉在地上,谁也没吃到。她还记得,一群人曾去约翰·安布罗斯家道别,因为他即将搬走。她带了巧克力蛋糕,蛋糕上涂着巧克力花生酱糖霜,但家里的叉子和盘子都已经打包,于是大家在前廊用手吃蛋糕。回家后,她才发现嘴角沾上了巧克力。这个回忆既保留了那群人的亲密,也留住了令她至今仍觉得难为情、因而记忆鲜明的细节。
拉拉·简也记得在模拟联合国活动上见到约翰·安布罗斯。她知道他在初中时对此很感兴趣,所以早就料到他可能会参加;但真正看见他时,她还是吃了一惊,也没有留下来叙旧。她在信中说,他看起来几乎没变,只是高了许多。这场迟来的书信往来让她重新审视童年时的熟悉与如今两人的变化,同时也没有假装他们分开的这些年不曾存在。
彼得·卡维斯基、坦诚与分离
一次与彼得·卡维斯基的争吵,很快从意见不合演变成他们是否应该分手的问题。彼得问拉拉·简是不是想结束这段关系;她回答说不想,接着问彼得是否想分手。他也回答不想。他们都不愿分开的态度显而易见,但关系承受的压力同样清楚——尽管谁都不希望分手,分离的可能性已经摆上了台面。
他们在恋爱契约中作出的承诺,让之后的冲突格外沉重。拉拉·简回想起他们曾约定要彼此说实话、不要伤害彼此的心,并认定彼得已经两次违背承诺。这是她对失信的理解,并非置身事外的裁断。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仅凭彼得的保证,无法立刻恢复她的信任。
他们坐在前廊时,凯蒂·柯维正在屋里看电影,漫长的沉默中还能听见蟋蟀鸣叫。彼得告诉拉拉·简,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她理清思绪,向他描述这段关系对自己的意义——他们开始交往时,她满足于和姐妹、父亲待在家里;后来,她看待世界的眼界变得更加开阔。她承认,自己有一部分愿意永远待在彼得身边,也可以永远爱他。她的话将依恋与受伤并置;对爱情可能长久的感受,并未抹去当下的冲突。
约翰·安布罗斯与未定的未来
与彼得·卡维斯基分手后,拉拉·简依旧悲伤,而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看得出,她此时并未处于一个心意已定的状态。他坦率地告诉她,自己过去喜欢她,现在更喜欢她了,同时也承认她才刚和彼得分手。听他说话时,拉拉·简感到心头一阵悸动,并轻声回应了一句。这一刻展现了他的表白对她的冲击以及她的反应,却没有明确她究竟想要什么,也没有保证两人会成为情侣。
随后,约翰·安布罗斯把他们的注意力转向一项实际计划——帮拉拉·简赢得一个愿望。他在谷歌地图上查到了吉纳维芙的地址,两人商定先花些时间了解情况,而不是贸然行动。从表白转向共同处理一件事,让他们新建立的亲近关系仍有未定的空间。在这些场景中,拉拉·简面临的核心矛盾并非在两个男孩之间作出简单选择;而是在感情仍不断变化时,努力坦诚面对爱意、伤痛与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