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弗·派克

P.S.我还是爱你

特雷弗·派克是彼得·卡维斯基和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的童年朋友;他的角色由这群人共同的回忆和游戏所定义。在人们记忆中的树屋岁月里,他是带来欢笑的一员;后来,他也参加了刺客游戏——他与彼得的过往留存在恶作剧的故事中,而随着他们的校园生活渐行渐远,他在朋友圈中的位置也发生了变化。

身份与背景

拉拉·珍·宋·科维记得,特雷弗是彼得·卡维斯基儿时最亲密的朋友之一,但并非最亲密的那一个。彼得给儿时好友排的顺序是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第一,自己第二,特雷弗第三。这个排序表明,特雷弗属于核心朋友圈,却不是其中最亲密的一对朋友之一;他的分量来自共同的淘气经历和日常陪伴,正是这些让这群人凝聚在一起。

人们记得特雷弗有趣、经常喊饿,而且总能想办法找到吃的。男孩们待在树屋时,他有时会暂时离开,再带着一根冰棒、一根香蕉或芝士饼干回来,因为他总能找到弄到零食的办法。这段回忆展现了他在孩子们日常生活中务实而善于随机应变的一面;食物、音乐和临时起意的游戏,都是让一个地方变得像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

拉拉·珍回顾那些年时,特雷弗的境况已经有所变化。他和田径队的联系更紧密,与她没有共同的课程,而且不像她那样重视学业和成绩。这种对比标示出他与旧日朋友圈日常活动之间日益扩大的距离,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此消失——他仍会出席树屋聚会,也仍参与游戏。

树屋岁月

特雷弗与树屋的联系,体现在一段往事中的一个小细节里——那天下午,拉拉·珍、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和克里斯被锁在门外。克里斯不得不离开后,拉拉·珍和约翰留在树屋里,一起寻找吃的。他们在一块松动的地板下发现了一袋特雷弗藏起来的彩虹糖。即使在这段回忆中的场景里他并未现身,这份藏起来的零食也将他与这群人临时搭建的避风港联系起来——他的秘密储备成了其他孩子冒险经历的一部分。

树屋的回忆也保留了这群人互相取笑、试探彼此的习惯。特雷弗带着便携音箱,反复播放《甜蜜的阿拉巴马》,最终惹得彼得·卡维斯基把音箱扔出了树屋。之后,特雷弗好几天都不肯和彼得说话。这只是一次小争执,却造成了不成比例、属于孩子们的后果——一首最喜欢的歌放得太多,最终破坏了朋友圈的和谐。这也说明,特雷弗不只是旁观彼得恶作剧的人;他也把自己的喜好带进共享的空间,并在遭到拒绝时作出反应。

另一段往事则让特雷弗和彼得站在恶作剧的同一边。有一次,上学前,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藏在彼得父亲的车后,等着彼得出来,结果出现的却是彼得的父亲;两人都吓了一跳。彼得后来回忆说,特雷弗戴着滑雪面罩出现在他母亲的商店后,男孩们不得不彻底停止他们的游戏。这些事件共同展现了朋友们如何依靠惊吓和伪装来玩闹,同时也表明他们的恶作剧有时会误伤原本并非目标的人。

友谊与变化的朋友圈

特雷弗和彼得·卡维斯基的关系,是由一连串具体的共同经历构成的,而非通过对私下交谈的长篇叙述来展现。他位列彼得童年好友的排序之中,和彼得、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一起玩游戏,也曾因为音箱和彼得闹翻。因此,他们的关系既有轻松熟稔,也有寻常的恼人摩擦。后来,特雷弗仍出现在朋友们中间,说明过去的争执并未永久断送这段友谊。

他所处的位置也不同于拉拉·珍·宋·科维的学业和社交轨迹。她记得自己修读荣誉课程和大学先修课程,而特雷弗对学业和成绩兴趣不大;他们没有共同的课程。他和田径队的男孩们走得更近了。这种渐行渐远是通过课程安排和朋友圈归属来描述的,并非一场戏剧性的决裂。即使当下的特雷弗有了不同的同伴,拉拉·珍仍认得他就是那个树屋里有趣又贪吃的男孩。

在树屋告别聚会时,克里斯和特雷弗·派克到了之后,立刻开始料理零食。他们的到来让老朋友们重返这个地方,参加告别聚会;聚会上的食物和回忆,旨在唤起他们曾在那里共度的夏日。特雷弗迅速留意起食物,也呼应了拉拉·珍早先对他食欲旺盛、总能找到零食的回忆。这个习惯再次出现,让一个小小的旧习跨越了时间——尽管这群人已经改变,那个熟悉的特雷弗仍与走进聚会的人对得上。

刺客游戏与叙事作用

在之后的刺客游戏中,拉拉·珍和克里斯安排了一场假装发生在路边的意外,引诱特雷弗停车。拉拉·珍用了凯蒂·柯维的自行车,并精心布置了一出夸张的戏码,克里斯则在附近观察。特雷弗把车停下,查看拉拉·珍是否安好;她请他送自己回家。这个计划依赖特雷弗愿意回应一个看起来需要帮助的人,于是,他出于寻常关心的反应成了游戏的突破口。这一幕表明他是这场朋友间嬉闹竞赛的参与者,但眼前的行动是拉拉·珍和克里斯的计谋,而非他自己的计划。

特雷弗心里还惦记着一件具体的事——弗吉尼亚大学橄榄球赛的门票,因为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的父亲有季票。当游戏中的情况使这个愿望落空时,特雷弗提起失去的机会,并把不满指向克里斯。他得以说出自己原本的期待,而拉拉·珍则提议,他或许仍可以请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的父亲带他去。这段对话为游戏带来了一点追逐和躲避之外的个人利害关系——对特雷弗来说,这场游戏曾让他看到去看橄榄球赛的希望。

特雷弗短暂的出场将故事的过去和现在连接起来,却没有让他成为核心的情敌或决策者。藏起来的彩虹糖、不受欢迎的便携音箱歌曲、滑雪面罩恶作剧、重聚时的零食,以及对橄榄球赛门票的期望,各自留存了他在朋友圈中不同的一面。通过拉拉·珍的回忆,他成为一段友谊的标记——这段友谊随着年岁增长而有所疏远,却仍为重聚、打趣和玩闹保留了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