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警方行动失利的内线渗透

《儿子》

警方内鬼的渗透,是腐败警员破坏调查、为双子经营的犯罪集团效力的隐秘渠道。多年来,人们一直议论警方内部可能有内鬼,却从未在公开层面证实这一点。认为阿布·洛夫特斯负有责任,让警方似乎有了一个解释失败的说法;但他留下的日记推翻了这一假设——渗透行动涉及两名警员,他们相互配合,使彼此都未受到怀疑。

谣言与失败的调查

西蒙提到,警方内部有内鬼向一名掌控奥斯陆大部分毒品交易与人口贩运活动的人通风报信,这种传闻由来已久。尽管相关议论很多,却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内鬼确实存在,也无法确认其效忠的对象。西蒙指出,这名犯罪人物就是双子;但在这一阶段,这仍是未经证实的过往传闻,而非已经侦破的案件。

人们把反复出现的行动失败与疑似渗透联系起来。西蒙回忆,有些突袭行动出了差错,证据、证人与嫌疑人也仿佛突然消失。这一模式让传闻显得有几分可信,但由于缺乏证据,不确定性一直存在。因此,泄密造成的影响不只是个别案件流失,也使警方无法分辨内部的普通失误与蓄意背叛。

阿布·洛夫特斯与悬而未决的问题

阿布·洛夫特斯死后,内鬼的活动似乎也停止了。此后不再出现莫名失败的突袭行动,也不再有证据、证人与嫌疑人突然消失的情况。警方许多人把时间上的巧合视为阿布就是告密者的证明。

西蒙不接受这一结论。他说,阿布以自己的工作和警队为荣,无意发财,而且一心顾家。西蒙并未声称仅凭这些品质就能证明阿布清白,但他坚持认为,内鬼确实存在,仍有人必须查明其身份。阿布之死让明显的行动受阻现象告一段落,却没有揭开其原因;对西蒙而言,表面上的答案恰恰是继续调查的理由,而不是最终结论。

犯罪网络及其手段

这种渗透存在于一个更广泛的体系之中,该体系把警方情报与人口贩运、毒品、金钱和暴力联系起来。西蒙与菲德尔·莱对质时,质疑惩罚不良行为是否只是自己的职责,并追问,是否可以放任一条狗袭击一个试图逃离奴役的年轻女孩。这番对话表明,犯罪网络的势力建立在对人的剥削,以及对这类罪行得以持续的庇护之上;同时也说明,西蒙把惩罚视为责任问题,而非例行执法。

这一网络也渗透到监狱运作之中。雨果·内斯特谈到安排杀害英格维·莫尔桑的妻子时,描述了他与阿里尔德·弗兰克所作的部署——少年外出服刑的安排、他的行踪,以及一名腐败监狱警员的协助,都经过安排,以便由别人承担罪责。在同一段叙述中,内斯特还权衡了两种风险——桑尼可能揭露真正的凶手,或者莫尔桑被捕后可能说出事情经过。这一阴谋表明,犯罪利益集团依赖接触官方决策与人员,而不只是依靠单一的情报泄露来源。

经济上的合作进一步把这一网络延伸至商业领域。西蒙指控伊弗·伊弗森利用伊弗森房地产公司与双子做生意,替毒品交易和人口贩运所得洗钱,换取据称总额达数亿克朗的虚报亏损。伊弗森否认知道双子的事,但西蒙表示,他有证据证明双方曾合作。这项指控把隐秘的警方情报渠道与更广泛的运作体系联系起来,说明犯罪所得能够通过商业往来掩饰。

日记揭露两名警员

决定性的叙述出现在马库斯·恩格塞特读到的阿布·洛夫特斯日记中。在一篇日期为八月四日的日记里,阿布记录说,警局的警员又在谈论内鬼,并认定双子只在警队内部安插了一人。阿布写道,警员们忽略了另一种可能——内鬼有两人;一人行动时,另一人可以提供不在场证明,从而让两人都排除在嫌疑人之外。这本日记将谜团从搜寻一名叛徒,转变为成对行动的证据。

阿布在日记中指出,这两名警员彻底腐败,对毒品交易、人口贩运和谋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记录了自己对坦白、悔改与宽恕的犹疑,以及必须脱身的决定。他的文字表明,这种渗透不只是泄露情报,更是持续参与犯罪,并背弃警员本应坚守的信念。

后面的一篇日记描述了一套匿名联络系统。两名警员使用从证物室拿来的不同电脑登录霍特迈尔邮箱,并通过实体信件传递消息,其中包括把信封贴在博格斯塔德维恩街经纪人餐厅的一张长椅下。阿布承认,这套安排并非万无一失,并担心双子会发现他们的身份。在信封里,双子催促他升任高级警职,以便提供敏感情报并赚取更多钱;显然,双子不知道参与此事的警员有两人。阿布把信给了代号为“Z”的人看,对方的反应与阿布的笑声不同。这些日记条目共同揭示了内鬼网络的实际运作手段,也呈现出其成员进一步受双子驱使的风险。

意义

两名警员的真相解释了,为什么警方一再怀疑有内鬼,却仍未能找到破坏行动的消息来源。两人互相提供不在场证明,使警方惯常设想的“一名内线加一名外部罪犯”模式不再适用——一名警员看似不在行动现场,反而可能帮助另一名警员脱离嫌疑。因此,这种隐秘结构不只依靠保密,也刻意利用了调查人员的预期。

这本日记还进一步凸显了阿布的公众声誉与他私下掌握的腐败内幕之间的反差。阿布死后行动失败现象随之停止,警方据此作出的推断似乎颇有说服力;但他的亲笔记录揭示,警方把一种明显的现象误当成了证据。西蒙坚持认为内鬼身份仍需查明,这预示了这一反转——表面上的答案并不完整,背叛的真实规模只有通过阿布的书面记录才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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